赵祈佑也不管此时已近黄昏,命人准备了众多的礼物。
小茹最喜欢的礼物,金灿灿的黄金首当其冲,其次是布匹、首饰。
赵祈佑也不吝啬,黄金拿了百两,上好的布匹百匹,什么金凤三步摇、大金镯子等首饰应有尽有。
伍云鉴就花不起这个钱了,从腰间拽下块玉佩来,找太监要了个盒子装了,讲究个心意便行。
君臣二人整备妥当,让人将礼物装了车先在通阳门等着。
赵祈佑还要去将身上的五爪龙袍换了。
否则穿着一身龙袍去鹤留湾,姜远还得大设香案,摆出仪仗来迎他,那就显得生分了。
赵祈佑去换衣衫了,伍云鉴也就不好再待在御书房。
便捧着礼盒,准备去通阳门外等候。
刚出得小宫门,孟学海从一旁窜了出来,低声叫道:
“伍大人。”
伍云鉴见得是孟学海,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随即又恢复如常,和蔼的问道:
“学海?下了朝会这么久了,你怎的还在这里?”
孟学海怎会说求见陛下被拒了,露了个讨好的笑:
“非也,下官在此专为等您啊。”
伍云鉴有些厌恶孟学海那满脸的谄笑,脸上的表情却丝毫不变:
“哦?学海在此等本官,有何事?”
孟学海的谄笑顿成忧色:
“伍大人,下官心忧啊!今日朝堂之上,众多百官皆说要边剿边抚。
陛下若同意了,有损君威啊!反贼即反,招安只会助长其气焰,于大周不利啊!
只有强硬剿之方得天下安稳,伍大人觉得如何?”
孟学海嘴上说的是怕赵祈佑的君威有损,伍云鉴却是能猜到他心里在担心什么。
伍云鉴却也点头:
“学海说的不错,本官也是这么想的,刚才本官又劝谏了一番陛下。
但陛下未曾明确回复本官,你也知道,天下反贼聚了二十万人马,虽是乌合之众,却也极不好应付。
本官无良策啊,学海可有?”
这就问到孟学海的心坎上了,刚才他等在这时,也想了许多,但想来想去却是也没有什么良策。
不过灭贼良策没有,其他的法子他却是想出来一个。
孟学海道:“伍大人,下官认为,陛下之所以难以决断,定是被那些主张边剿边抚的官员架住了。
这些官员皆是骨头软之辈,他们要对反贼怀柔,这岂不是胳膊肘向外?
说不得,这些朝臣中有那些反贼的内应也说不定!”
伍云鉴目光烔烔:“那以学海的意思…”
孟学海眼中闪过阴毒之色:
“伍大人,这不可不防啊!以下官之见,此时国之有难,朝堂上下当齐心一致!
那些主张怀柔的同僚,居心叵测用心不良,当一一清查!”
伍云鉴听得这话,仍不动声色:
“此事,你可直接谏议陛下,为何与本官相说?”
孟学海自也不会告诉伍云鉴,赵祈佑已让清查司暂停了,只道:
“伍大人,下官人微言轻,恐陛下不同意,不如与学海一起上奏,彻底肃清朝堂。”
孟学海打的好主意,既然平叛之策他拿不出来,又怕那些叛军反贼被招安后与他算账。
那么不如将提出招安的同僚弄倒,这不就没人提招安的事了么?
也不需抓太多,弄三五个持招安之策的朝官进清查司,就可以来个杀鸡儆猴。
尤其是那刑部尚书张贤礼,弄死他就行。
伍云鉴心底泛起冷笑,怎会不知孟学海这是想拉他一起下水。
“学海言之有理,明日朝堂议事时,你先提出来,本官给你助力。”
要说伍云鉴这厮也坏,他不但不反对,还一脸严肃的应了。
孟学海闻言大喜,忙一揖到底:
“多谢伍大人支持学海,感激不尽!”
伍云鉴脸带笑意:
“都是为了朝廷嘛,天色已不早,学海你先回去吧。”
孟学海得了伍云鉴的许诺,心情好了许多:
“伍大人,既已无事,下官做东,请您喝一杯如何?”
伍云鉴笑道:“学海不必客气,你刚才之策极好,本官这就回去找陛下说说,明日朝堂上提出来,才好顺水推舟。
你且先回,那酒先记着,日后再请本官便可。”
孟学海见得伍云鉴这么迫不及待,心中又起了疑。
他倒不是怀疑别的,而是怕伍云鉴将刚才的妙策据为己有,抢了他的功劳。
孟学海眼珠一转,暗道:
“抢就抢了吧,我也不差这一份功劳,只要事办成了就行!”
孟学海这般想着,又拍起了马屁:
“伍大人才是忠臣良将,今日朝堂上那些怀柔软弱之辈,实不配与您站一起!
下官先回,您也不要忙太晚。”
孟学海又作了个揖,这才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
“孟学海这把刀,也该是扔的时候了。”
换了一身常服的赵祈佑,缓缓而来,脸上不喜不怒。
伍云鉴点点头:“陛下所说不错,他已是无用了,明日朝堂议事时,正好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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