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庆仕派人去城中营寨调来五百兵马,与段束夏直奔鲁大彪家而去。
原本萧春柳有交待他,与段束夏说完话后,让他不要妄下决断,先回去与她商量。
此时马庆仕早已将萧春柳的叮嘱抛之脑后了。
而伏在客厅屋顶上的杜青,听得他俩的商议,也暗叫一声不好。
若是鲁大彪真还有暗账副本,被段束夏与马庆仕这般搜去,又要平添许多波折。
杜青俊目微眯,远远坠在段束夏与马庆仕的后面,已是打定了主意。
只要段束夏与马庆仕搜出什么来,他便出手抢了就是。
而与此同时,木无畏与李星辉带着鹤留湾的老兵护卫,拿着鲁大彪给的小算盘,已经坐在他家的客厅里了。
鲁家前宅客厅中灯火通明,鲁大彪的爹娘冷着脸坐在客厅上首,两个儿媳面带恐慌之色站在一旁。
鲁大彪年方十五的长子,则站在鲁大彪的父母身后,稚嫩的脸上皆是怒意,他的袖子里还藏着一把匕首。
这些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坐于客位的木无畏与李星辉身上。
“尔等是丰洲水军?深夜来老夫宅中,有何事?”
鲁大彪的老父年约六十许,一副老员外之态,一双老眼中藏着不易察觉的慌色,嘴上却不急不缓的发问。
木无畏笑了笑,从袖子里取出那把铜算盘放在桌上:
“我等正是丰邑侯麾下水军。
鲁老太爷、老夫人,可识得此物?”
鲁老太爷与一众家小见得这铜算盘,脸色立时大变。
鲁大彪的老娘更是吓得差点晕倒,指着那算盘颤声叫道:
“这…这是彪儿…”
鲁老太爷连忙握住老妇人的手,制止她再往下说,而后回头冷冷的看着木无畏:
“军爷,您等深夜拿着把算盘来我家,不知是何意?”
木无畏暗道,这老头倒是镇定,还想先套个话,不过也无所谓,反正要明说的,他套不套话都一个样。
木无畏直言说道:“鲁老太爷,您一家老小深夜不眠,想来是在等鲁押司吧?
鲁押司被侯爷请去战舰上问话,暂时回不来了,让我等拿了这算盘,来这里取一件物事。”
那老妇听得这话,忍不住嚎出声来:
“你们…你们,抓了彪儿?!”
鲁大彪的两个妻妾也顿时慌了神,惊惧的眼神看向鲁老太爷。
其十五岁的长子则是满眼恨意,死盯着木无畏,胸膛剧烈起伏。
在这少年看来,木无畏抓了他爹,还这么大摇大摆的上门,实是可恶到了极点。
他想上前质问木无畏为何要这般欺负人,却又不敢。
他毕竟还年少,未经世事与风浪,就只能以稚嫩的目光当刀使了。
正如木无畏所说,鲁家老小深夜无眠聚在客厅中,的确是在焦急的等鲁大彪的消息。
今日鲁大彪从早上便出了门,到了晚上下值的时辰仍未归家,起初他们只当是鲁大彪在外有事耽搁了,也没过多在意。
但直到深夜,仍不见鲁大彪回来,鲁家上下才意识到不妙。
丰洲的治巡极差,海贼、流寇、江洋大盗皆有,盗抢劫杀之事频发,鲁大彪深夜未归,鲁家老小如何不慌。
鲁老太爷派了人去监舶署其他小吏家中问询,却又被告知鲁大彪下了值就走了,也没人请他喝酒什么的。
这么一来,鲁家上下更是惶恐不安,鲁老太爷又正欲派了家丁满城找寻时,恰好木无畏与李星辉找上门来了。
并且,一进门就亮明了身份。
鲁老太爷是秀才出身,见识城府皆不差,见得济洲的水军深夜上门,就已隐隐猜到,有可能是自己的儿子出事了。
丰邑侯率一万水军突至丰洲,以鲁老太爷的见识,自不会认为他是来游山玩水的。
而鲁大彪在监舶署当差,所干的贪墨税赋那些事,鲁老太爷怎会不知道。
不但鲁老太爷清楚,其家中的家小也清楚。
若是没有点额外银钱来源,以鲁大彪的那点俸禄,怎能住得起大宅,养得起一大堆丫鬟佣人,并让一家老小活得这么滋润。
济洲水军在这个时候寻来,又能有什么好事,定是与丰洲的税赋之事有关。
如今木无畏直接拿出鲁大彪从不离身的算盘,又直言鲁大彪被擒了去,鲁家上下不害怕才是怪事。
鲁老太爷听得木无畏的话,老脸神色一变,知道现在再绕弯子装傻已是无用。
济洲水军既然已将人抓了,又能拿出鲁大彪的信物上门,就已表明他已经全招了。
济洲的水军先给了礼节脸面,若他还装傻充愣,恐怕接下来便是刀兵加身,一家老小都会被捉去水军战舰上受刑。
鲁老太爷很果决,既然儿子可能已经招了,那便死儿子一人吧,只要能保住孙儿、孙女,鲁家就还有希望。
鲁老爷熟读了一辈子圣贤书,对大周律也极为熟稔。
知晓贪墨税赋之罪,最重的惩处也只是斩杀首恶,其家小顶多发配充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主和爹,好战妻,只想当咸鱼的他请大家收藏:(m.2yq.org)主和爹,好战妻,只想当咸鱼的他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