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鱼龙看了一眼商船:“商船被这么多飞爪勾住,如何动弹得了!”
刘赖子道:“无妨,让咱们的快船靠近商船,让兄弟们用船浆绑了长刀,将飞爪中段的绳子割了!
只要咱们能救出商船,或许就能成!
你让一部分兄弟挡上一阵,我带人割绳子。”
“那便试一试!”
刘鱼龙也觉得可行,转身朝手下快船上的兄弟高呼:
“兄弟们,向商船靠拢!大虾,带一些兄弟挡住谢老四那狗日的!”
刘鱼龙喊得这么大声,谢老四怎会听不见,哈哈笑道:
“今日就算你们上了会飞的船,也跑不了!”
刘鱼龙只当没听见,呼喝着手下的船只向自己的旗舰靠近,而后结伴向商船靠去。
商船上的申栋梁正等着捡便宜,见得刘赖子等人居然打起了他们的主意,骂了声娘,沉声下令:
“谁敢靠近上船,射杀!”
路连和忙道:“申兄,他们已战了这般久,先生与木兄弟应也快到了!
咱们现在开枪打他们不妥,说不得会吓跑谢老四!
刘赖子他们想上我们的船,咱们用重物往下砸便是,逼着他们与谢老四死战!“
王寒也道:“路兄说得有理!他们打得越久,于咱们越有利!”
申栋梁想了想:“好!让人下锚!咱们就钉在这了!再让兄弟们看着点,谁往船上爬,便用重物砸!”
而此时,刘赖子在众多手下的掩护下,驾着旗舰已靠了过来。
她的那些手下,用船浆绑了长刀使劲乱挥,割着勾在商船船舷上的飞爪绳索。
不料他们刚割得几十根绳索,商船的尾部突然坠下一个大锚来,‘咚’的一声沉下水去。
刘赖子与刘鱼龙一愣,同时骂道:
“这些海商疯了吧!”
他们很不理解,更想不通,这商船上的海商为何要这么干。
从这一片海上过的海商,哪个不知道吾屿岛的刘赖子做事有分寸,劫财只劫一半还不伤人命,而谢老四劫掠成性杀人不眨眼。
商船见得她刘赖子与谢老四拼杀,理应帮她才对啊,怎的反而下了锚了?
这是不想活了?
但此时也由不得刘赖子与刘鱼龙细想为何,他们的手下眼看要被杀尽,带来的十三艘船也被谢老四的人夺了大半。
眼下,也只有先上商船了。
“上商船!”
刘鱼龙大吼一声,命手下抓着那些已被割断,还剩得半截与飞爪相连的绳索往商船上爬。
岂料商船的船舷下,突然站起一排举着桌椅板凳的水手来,对着往商船上爬的人便砸。
刘鱼龙见得这些商船上的水手,居然对他的人下手,顿时大怒:
“尔等海商,不要不识好歹!我等来救尔等,尔等安敢伤我们!”
申栋梁冷声大喝:
“尔等海贼速速退去!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刘鱼龙正要大骂,刘赖子却已先行出声,娇喝道:
“尔等海商,你们当知我刘赖子为人!谢老四凶残成性,此时大难当头,尔等当要与我一起对付他才有活命之机!”
后方的谢老四听得刘赖子的话,怒喝道:
“刘赖子,你他娘的说谁凶残成性!
呔!那海商听好了!你们敢放她们上船,老子抽你们的筋扒你们的皮!”
刘赖子抬头朝申栋梁叫道:
“你们听到了吧!谢老四就是这等货色了,快快让我等上去!”
申栋梁那天晚上审那些海商时,那些海商皆说刘赖子此人行事讲规矩有分寸,比起谢老四来好太多。
但申栋梁等人不是海商,他们是官军。
在他们眼里,海贼就是海贼,哪怕再温和,干的也是劫掠的勾当,遇之必要剿之。
且现在,申栋梁打的又是逼刘赖子与谢老四互拼的主意,怎会让她上船。
申栋梁喝道:“尔等海贼有好人么!速速退去!”
刘赖子气得娇躯乱颤,骂道:
“你们这些海商不知仁义恩情,我等见得你们被劫才来相助,竟如此这般,果然行商的也不是好东西!”
谢老四见得申栋梁坚决不让刘赖子上船,此时不围过去,将他们杀尽还等什么时候。
若万一被刘赖子抢了商船,到时还要多费一番手脚。
谢老四高喝一声:“所有船只围过去!杀!”
刘赖子与刘鱼龙见得商船不让上,谢老四的船又杀了过来,此时再想驾了旗舰突围,也已是做不到了。
兄妹俩满脸绝望之色,同时一咬牙:“兄弟们,与谢老四拼了!”
此时已杀了快一个时辰,刘赖子的人已是所剩无几了。
除了她所在的旗舰上还有百十人,其他船上的手下皆被屠了个干净,这片海面上已飘满了尸首。
“将刘赖子的船拉过来!”
谢老四见得大局已定,哈哈笑着命手下转动八牛弩,朝刘赖子的旗舰射出一柄长柄飞虎爪,将其牢牢抓住。
就在这时,三里之外的海面上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号角声,响彻整片海域。
商船上的申栋梁等人听得这号角声,转身一看,欢呼雀跃起来:
“哈哈,先生与木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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