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的报纸阎解放自然是看了,并没有在意,毕竟确实是他断了报社的财路。
单单看今年的事情,葵涌航运,塑料桶,到最后的商战,每一次都是热点,偏偏报社还不能报道。
但报社就是靠着热点吃饭的,这不是要他们命嘛!
所以私底下给他起了个绰号,直接把事捅出去,反而引起了另外的热议,这是万万没想到的。
知道的现在都在调侃他是捂嘴东家,不知道的都在打听这人是谁,街头巷尾顿时热闹起来。
对于这种事情,阎解放拦不住也没法拦,于是直接把邵鸿飞卖点浅水湾豪宅的事捅了出去。
这下话题的焦点终于转移了,都在传邵家是不是没钱了,连豪宅都卖了。
气的邵鸿飞在他家大肆劫掠一番,带着新出的限量款香水回家哄老妈去了。
不得不说,这几个月阎解放搜刮了不少好东西,基本每半个月都要去一次维多利亚港。
每次只拿价值最高的,气的索恩家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现在干贸易进出口的都知道,有什么好货都不能给索恩家运,一不小心就没了。
这事也被港城报社大书特书,写的那叫一个难听——【老鼠掉进米缸里了!】
航运货物都是全国各地的珍贵货物,比如说限量款的奢侈品香水,珠宝等等。
索恩家族虽然照价赔偿,可这些东西倒腾到其他地区,价格上能翻几倍不止,赔偿跟利益不成正比。
迫于压力,索恩家只能当这个冤大头,提高了赔偿比例,但依旧是无法跟利益持平。
大多数人会以为是索恩家私底下倒卖,这才是没有人愿意用他们的原因。
十月暖风吹得蓝巴勒海峡海面微漾,葵涌新港的十个泊位刚落成,青灰色水泥堤岸簇新齐整,勾缝还带着浅白印子,
岸边红漆拴船铁桩一字排开,港池疏浚得平平整整,海水湛湛,连一丝货船驶过的浪痕都没有。
码头地面是压实的碎石混水泥,干净得无半粒杂尘,简易吊机立在泊位两头,
深绿漆色鲜亮,吊钩稳稳悬着。
岸头铺了短红毯,摆着八张长条木桌,几串粗爆竹捆在铁桩上,港旗与葵涌航运的旗子迎风舒展,噼啪作响,
远处葵涌荒滩矮山连绵,近处码头工人穿短褂列队静立,一派静待启幕的规整模样。
按照港城的规矩,哪怕只建成几个泊位先启用,剪彩也绝不能少。
缺了港府官员签字,拿不到临时运营批文,后续货船通关、银行抵押全卡壳,
华商头面撑场也得有,镇住新界地头蛇,港口才能顺顺当当起步。
受邀的人不多,却个个关键。
港府理民府专员、工务司科员坐主位,是来验港给批文的。
新界本地乡绅、码头工会头目站两侧,乡绅管新界地面,工会保工人不闹事,缺一不可。
汇丰跟渣打银行管事也来了,早盯着港口抵押的事,眼神直往泊位上瞟。
除此之外就是阎解放的朋友,霍家,何家等等,三大社团的甘强鲍侪跟豪哥也请客过来。
有他们在,无论港城那一块想要闹事都要掂量掂量。
最有分量还是塞西莉亚,她把自己的丈夫也请来了,汉密尔顿伯爵圆滚滚的身子,看起来颇为滑稽,可没有一个人小看他。
政治部是真正的实权单位,鬼知道这货为什么会跑到一个小小的剪彩仪式。
阎解放一身藏青长衫,立在人群前侧,众人目光都暗往他身上落。
港媒记者举着相机,都懒得拍他,很不给面子的拍向港口。
吉时一到,理民府专员先开口,话短干脆,无非是土地合规、准予临时运营,
工务司科员补了句“后续扩建依规补手续”,便抬手示意剪彩。
阎解放缓步上前,身旁跟着工务司科员与官方代表压场,华商头面撑场面。
红绸扯直,金剪刀递到手中,阳光映得刃面发亮,三声脆响落下,红绸应声而断。
岸边爆竹立刻炸响,噼里啪啦裹着海风飘远,工人里响起低低的应和声,
远处海面,一艘空载货轮缓缓驶近鸣笛两响,是阎解放早安排的首船,等剪彩过了便靠岸试泊,港口才算真的启用。
剪彩毕,阎解放只同专员、乡绅略一寒暄,摆了八桌海景船宴。
人不多,都是最重要的几个人,一方面是港口只是小规模投入使用,另一方面是怕人多,有眼红的闹事。
这都是剪彩仪式过程中经验之谈,他特意去请教了霍大佬。
花尾渡船尾带雕花,船舱摆红木八仙桌,上下两层,正好可以用来邀请。
霍大佬红光满面,举着酒杯开口:“葵涌这荒滩被你盘活了,水泥堤岸砌得扎实,港池水深够,现在的年轻人眼光真毒。”
以前他可以把阎解放看成不错的后辈,可等葵涌港口一成,就要把他拉到同一层面上平视,再也不是能随意提点的晚辈了。
“您过奖了!”
阎解放跟何佳涵举杯示意,脸上挂满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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