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结婚了?”杨玉琪又是一惊。
若是两年前的阎解放,她只会觉得理所当然。
可如今的阎解放,已是港城风头正劲的年轻大亨,手握码头与航运,身家不菲。
这样的男人,就算娶一位门当户对的名门千金,也无人会意外。
可他竟然没有丝毫动摇,依旧认准了佳涵。
那一刻,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可怕的念头,毫无预兆地窜进脑海——这样好的人,当初为什么,她没有抢先抓住。
杨玉琪心头猛地一跳,慌忙用力甩了甩头,把那不该有的念头狠狠压了下去,脸颊微微发烫。
何佳涵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自顾自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甜蜜:
“本来今年就打算结婚的,可是码头事情太多了,那阵子我天天焦头烂额,哪里还有心思准备婚事,只好先推到明年了。”
说到这里,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双手合十,对着杨玉琪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小小的祈求:
“对了阿琪,我在码头做事这件事……你能不能先别告诉我阿爸阿妈?我怕他们担心,也怕他们一时接受不了。”
杨玉琪木讷地点了点头,心绪仍在剧烈起伏。别说何佳涵的家人了,就算是她自己,此刻都需要好一阵子,才能彻底接受这个翻天覆地的事实。
不过一想到,外界传闻中神秘又年轻的何总,竟然是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她心里莫名松了口气——今天这场银行与码头的协商,说不定会比预想中顺利得多。
她刚要开口,何佳涵却忽然一拍脑门,像是这才猛然想起两人今天见面的正经事由。
“哎呀,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她收敛了几分亲昵,语气依旧温和,却多了一层清晰的分寸感,“阿琪,你放心,葵涌码头这边的资金流水,我肯定优先走渣打银行。不过,你们银行这边也得给些实在优惠,不然我不好跟那些货主们交代。”
关系归关系,生意是生意。
她可以念及旧情给朋友方便,却绝不能拿公司的利益做人情。
渣打银行想把码头的大笔流水揽过去,这本是双赢,可她不能强行要求所有货主都配合。万一条件太苛刻,货主们干脆转去别的码头,那损失的就是葵涌航运的根基。
这一点,她分得极清楚。
也正因为珍惜这份情谊,她才必须把话先说明白,不藏不掖,免得日后生出误会与嫌隙。
杨玉琪闻言,心里也暗自点头。
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一去酒吧就兴奋得睡不着的小女生,如今在银行历练了这么久,职场规则与商业分寸,她比谁都懂。
她不再多想,从公文包里取出早已拟好的合同,轻轻推到桌前,语气专业而沉稳:
“佳涵,这一点我们早有考虑。渣打银行可以给葵涌航运手续费直降四成,并且所有相关业务优先处理、优先放款,不压款、不拖沓。”
这个诚意,算得上相当丰厚。
做生意,最看重的就是利益与方便,而银行开出的条件,恰好把这两点都照顾到了。
何佳涵粗略扫过条款,心里已有数,立刻起身拨了内部电话,让法务与财务助理上来把合同拿去仔细审核。安排妥当后,她才重新拉过杨玉琪的手,眉眼间又恢复了往日的轻快:
“合同审完没问题,我马上让人给你送过去。今天难得碰得上,工作先放一边,咱们出去玩吧!”
杨玉琪看着她眼底真切的欢喜,无奈又好笑地轻轻点头。
反正她此行的任务就是对接合作、敲定条款,只要事情办成,对银行来说就是圆满完成任务。再说,陪重要客户联络感情,本也算是工作的一部分。更何况,她也确实好久没有好好逛过街、放松过了。
两人久别重逢,又刚一同敲定了大合作,心情都格外轻快。
这一天,她们抛开身份与压力,像从前一样逛街、说笑、分享心事,热闹得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女时光。
至于那些在心底一闪而过的落差、隐秘的比较与不甘,在这一刻的热闹里,暂时都被轻轻压了下去。
…
这两天,阎解放几乎泡在了金齿坊与塑胶厂之间,两头来回跑。
一来是看看两处厂子的生产、物料、人员有没有需要及时处理的问题,二来也是亲自过问近期的营收与订单情况,心里好有一本明白账。
自从金齿坊推出新型拉链之后,整个港城的纺织制衣行业瞬间被点燃,原本就不小的需求直接变成了供不应求。
各地纺织厂的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催单的电话几乎没停过,工厂不得不开足马力,两班倒甚至三班倒,24小时机器不停,全力赶工。
邵鸿飞仔细做过统计,眼下港城大大小小三千多家纺织厂,单是本地每月的拉链需求量,就稳稳突破上百万条。
刨去原料、人工、水电等所有成本,金齿坊单月纯利润就能达到三十多万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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