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再三,阎解放还是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最终下定了决心。
他对着电话那头沉声吩咐,将樱花国所有合作项目与对外交涉事宜,全权交由佐藤健一统筹负责。
话音落下,他干脆利落地挂断通讯,指尖微微用力,将手机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房间里一片安静。
阎解放缓缓扶着冰冷的床沿坐直身体,指腹用力揉按着发胀发紧的太阳穴,连日来的商战、布局、境外势力的窥伺,让他连片刻的喘息都显得奢侈。
稍作调息后,他伸手轻点床头悬浮的情报终端,淡蓝色的微光瞬间铺满整个屏幕。
“尊贵的VIP宿主,民生系统为您播报午间信息,每日十二点准时更新,祝您生活愉快,幸福安康。”
机械而温和的提示音落下,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情报条目开始缓缓滚动,国内外经济动态、地方政策、行业异动、隐秘线报……信息洪流般一闪而过。
但阎解放的目光,却在扫到樱花国板块那一行隐秘标注时骤然一凝,深邃的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一、你与高桥信夫曾产生直接联系,获得情报两条。
1. 多次商业交锋惨败,让高桥信夫彻底认清你的手段与城府,常规竞争已无胜算。此人已恼羞成怒,决意动用物理手段清除你这一最大威胁。
巧合的是,黑龙会同时向高桥信夫下达指令,要求其不惜一切代价窃取大哥大核心技术,最低限度,也要带回一台完整样机。
2. 高桥信夫本就对你动了杀心,又忌惮枪械动静太大、极易暴露行踪,最终决定雇佣专业忍者实施隐秘暗杀。
看到这里,阎解放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经历过去年那一次未遂暗杀,这只老狐狸终是彻底坐不住了。
也正常。商战一败再败,市场份额被蚕食,技术路线被全面压制,换做任何人,都会被逼到狗急跳墙。
只是他没有想到,黑龙会居然也盯上了自己。
看来沪市那边,的确藏着对方安插的特务,而且层级不低,至少能够接触到大哥大研发的核心风声。
阎解放指尖轻叩床板,冷静分析。
小鬼子只知道大哥大的存在与大致价值,却摸不清核心参数、研发进度与团队构成,这足以说明,特务并非沪市大学高层,也不在研究所核心名单之内。
最大的可能,是校内学生、普通职工,或是外围合作人员——能接触到情报,却权限有限。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条线索。
港城。
上次何佳涵带着大哥大样机在公开场合短暂露面,说不定就是那一次,被境外眼线牢牢盯上。
看来,必须立刻安排专案组前往沪市,彻查内鬼。
阎解放眸色一冷,在心底默默下定了决心。
视线继续下移,系统再度刷新出一行信息。
三、高桥信夫曾与渡边太郎产生接触,获得情报一条。
渡边太郎,男,36岁,伊贺流忍者首领,精通忍术暗器,尤擅吹矢,现隐匿于港城九龙寨城,具体住址:龙津一巷十七号,四楼后楼…
看到这行字,阎解放眉头不易察觉地一蹙。
麻烦。
确实有些麻烦了。
九龙寨城,是他最不愿踏入的区域之一,没有之一。
迷宫般密集的楼宇,蛛网一样交错的暗巷,层层叠叠连通的天台与屋顶——那本就是忍者最擅长隐匿、突袭、撤离的地形。
再加上城内无牌民宿、隐蔽阁楼、地下隔间数不胜数,极为适合长期潜伏、藏匿武器、策划行动。
更关键的是,这里近启德机场,近维多利亚港,水陆两路撤退都极为便捷。
换做任何一处正常区域,阎解放都有十足把握布下天罗地网,让对方有来无回。
可九龙寨城那种复杂到极致的地形障碍与追逐环境,恰恰是他最不擅长、也最难以掌控的。
深思熟虑之后,阎解放渐渐有了主意。
以静制动,引蛇出洞,守株待兔。
既然对方要来杀他,那便等对方主动上门。
离开了九龙寨城的地形优势,失去了迷宫楼宇的掩护,这些像阴沟老鼠一样潜行的伊贺忍者,在他面前,便再也没有半分胜算。
他有绝对的信心,将这只敢伸过来的爪子,当场斩断。
思绪至此,他继续往下浏览。
四、高桥信夫曾与蒲春桃产生交集,获得情报一条。
蒲春桃近期为蒲家拉拢到外部强力助力,旗下纺织厂即将启动大规模扩建。
蒲春桃?
阎解放微微一怔。
这两个人怎么会搅和到一起?
论行业、论背景、论圈子,两人几乎没有任何直接交集。
但他略一思索便立刻释然。
大概率是在某次商业酒会、行业峰会或是私人饭局上偶然碰面,仅此而已。
未必是深度勾结,只是借机打探消息、搜集情报罢了。
记下这条信息后,阎解放便不再在意,目光继续落在情报终端上,一字一句,仔细阅读着后续内容。
五、你曾与何佳涵产生接触,获得情报一条。
何佳涵与叶恩瑶近日私下碰面,相谈甚欢,已约定择日互相登门做客。
这一行字映入眼帘,阎解放瞳孔猛地一缩,双眼瞬间瞪得老大。
他整个人都愣了片刻,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何佳涵……怎么会和叶恩瑶扯上关系?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通,何佳涵到底想做什么,两人又是什么时候,关系竟好到了这种地步。
旁人家里但凡有两个女人,见面多半是暗流涌动、形同修罗场,可到了他这里,倒好。
自己媳妇居然私底下和他的其他女人谈笑风生,甚至约好了上门做客。
当初为了避免冲突、减少麻烦,他费尽心机,刻意将两人安排在截然不同的圈子里,生活轨迹、社交场合、工作范围全都错开,就是为了不让她们正面撞上。
千算万算,终究还是没算到,两人竟以这种方式,悄无声息地认识了。
阎解放抬手再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一阵头疼涌上,心底五味杂陈,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突如其来的状况。
骂不得,问也不知从何问起。
唯一能让他稍感安慰的是,情报里只说两人相谈甚欢,并未发生任何争执与矛盾。
这,大概是眼下唯一的好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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