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嘴甜,哄人一套一套的。”
何佳涵被逗得眉眼弯弯,笑意真切又温柔,难得阎解娣这么乖巧听话。
换作旁人,未必能这么轻易降住这小丫头,
阎老四刚到港城那会儿,粤语一窍不通,是她耐着性子一字一句手把手教的,算得上是阎老四半个粤语老师。
学生怕老师,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待会到了船上可不许乱跑,船舱地方小,摔着碰着都麻烦,中午我给你做你爱吃的小点心。”
说着,她还悄悄朝阎解放挑了挑眉,眼底藏着一丝小得意,那副“看我治得住你妹妹”的小模样,俏皮又可爱。
阎解放心里暗笑这丫头小人得志,面上却不动声色,连忙轻声催促:“走吧走吧,别让大伙在船上等急了。”
说话间,他自然地牵起何佳涵的手,指尖微微用力,不安分地在她柔软的手心里轻轻摩挲了一下。
这一下亲昵小动作,让何佳涵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心跳都漏了半拍,娇羞地轻轻挣了挣,却没真的甩开。
“哎吆喂,辣眼睛,我可看不下去了,再看要长鸡眼咯!”阎老四在一旁看得浑身不自在,撇了撇嘴,吐槽完就一溜烟往前跑开了。
“慢点跑,别摔了!”何佳涵笑着扬声叮嘱了一句,随即顺势轻轻依偎在阎解放肩头,两人步调温柔一致,缓缓朝码头岸边的游艇走去。
今天这场聚会,各家带过来的孩子不少,大大小小加起来七八个,全都是家里被宠惯了的半大孩子,一踏上宽敞气派的游艇,立刻就撒了欢,跑跳笑闹,没一刻消停。
阎解娣年纪在这群孩子里偏大,加上性格爽朗仗义,很快就跟几个年纪相仿的小丫头凑到了一块儿,
又因为她和何成仁是孩子里最大的两个,便自然而然担起了照看小小孩的活儿。
几个小姑娘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聊的全是当下最时兴的玩意儿——谁攒了多少张好看的糖纸,谁淘到了少见的邮票,互相炫耀着,还约好回去之后互相交换彼此没有的款式。
阎解娣则格外偏爱霍家那个年纪最小的小萝卜头,蹲在船舱的小桌边,耐心陪着他玩实木积木。
没办法,这小家伙实在长得软糯可爱,一口一声甜糯的“四姐姐”,喊得她心都化了,心甘情愿陪着哄着。
她不经意抬眼扫向不远处,几个年纪稍大的男孩子正围在一起,热火朝天地讨论着最近新出的武侠小说,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眉飞色舞。
唯独何成仁独自坐在一旁,始终安安静静的,不怎么插话,只偶尔跟着轻轻笑一笑,显得格外格格不入。
似乎察觉到了阎解娣的目光,何成仁忽然侧过头看了过来,沉默片刻,竟站起身,略显腼腆地朝她这边走了过来。
站定后,他低着头,语气却异常笃定:“你就是圣英小学里的那个大姐大吧。”
阎解娣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瞬间一僵,连忙摆手否认:“你别乱说话,我什么时候成什么大姐大了,我自己都不知道,你肯定是听别人瞎编的。”
开什么玩笑,她要是敢认这个名头,回去铁定要挨嫂子的戒尺。
哥嫂平日里再疼她,犯了错也绝不会姑息,
尤其是嫂子,港城这边管教孩子本就时兴用戒尺,打在手心上又疼又丢人,她可不想尝那个滋味。
在她看来,只要自己咬死不承认,就没人能把这名头安在她头上,就算去班里问同学,也没人敢乱嚼舌根。
可何成仁却没轻易作罢,依旧腼腆地笑了笑,蹲下身,轻声回忆道:
“我真的见过你,上个月,我们班有同学被人欺负,是你带着你们班好多人,冲到我们教室门口找老师告状的。”
这话一出,阎解娣顿时心里叫苦,只觉得倒霉透顶,出海散心都能遇上认识自己“黑历史”的人。
前些日子,她们班确实有个男同学被高年级的学生欺负,还被抢走了十块钱。
能在圣英小学读书的孩子,即便不是大富大贵之家,家境也都还算优渥,零花钱本就比普通孩子多些,
十块钱虽不算巨款,但平白被抢,任谁心里都憋屈。
她当时身为班长,实在看不过去,就拉着班里七八个同学一起,直接堵在高年级教室门口,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老师,那天动静闹得不小,整个楼层都知道了。
愣了愣神,阎解娣才坦然点头:“是有这么回事,我是我们班班长,总不能看着同学被人欺负不管。你是九班的?”
圣英小学的学制很完整,从小学一直贯通到中学、大学,校区离得都很近,只不过平时不同年级不同班级,碰面的机会不多。
上次她一门心思去为同学讨公道,根本没留意周围围观的同学,和何成仁也素不相识,自然半点印象都没有。
“嗯嗯,我那天就坐在教室最前排,把全过程都看得清清楚楚,所以记得特别牢。”
何成仁低着头,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腼腆,却又异常认真。
阎解娣闻言,顿时来了兴致,索性停下手里搭积木的动作,抬起头,毫不避讳地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少年。
她的目光直白又坦荡,没有半分扭捏,也没把他当成比自己高一级的学长来敬着,就像打量同班同学那样,直勾勾地扫过来,
从他略显拘谨的站姿,到身上那件朴素干净的衣裳,再到他微微泛红的耳根,全都看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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