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琪望着眼前一脸戒备、满眼敌意的阎解娣,心里满是不解,思来想去,大抵是这孩子从小生长的环境,和自己所处的港城截然不同,才会有这般针锋相对的模样。
在港城的圈子里,男人娶小老婆从来算不上什么丢人现眼的事,反倒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常态,顶多就是摆在明面上说,略微有些不中听罢了。
甚至在旁人眼里,没本事娶小老婆的男人,归根结底是没挣下足够的家业,连撑起两家人的底气都没有。
而且这并非古时候随意纳妾那般草率,港城的规矩里,这事有着极严格的门槛。
必须依照旧式传统婚礼来办,大排筵宴摆酒,请来德高望重的证人做见证,婚后要分开供养两家人,置办两套独立的房产,每月按时给两份足额的家用,半分都含糊不得。
除此之外,还要征得正妻亲口同意,获得整个家族的认可,才算作数。
说白了,这早就脱离了古代纳妾的范畴,本质上就是明媒正娶另一位妻子,在当时的港城算是被世俗默认的存在,只是要付出的代价极高,寻常人根本负担不起。
只不过随着时代变迁,越来越多人摆脱旧俗,一夫一妻制成了主流,娶两房妻子难免要承受外界的流言蜚语和世俗压力,于是那些见不得光的小三,便成了不少人的选择。
这类小三大多只求钱财,从不要名分,只要行事隐秘不对外声张,就不会对男人的名声和家庭造成任何影响。
至于那些豪门望族,更是屡见不鲜,小三成功上位的例子数不胜数,每年都有这般豪门恩怨的热闹,成为港城街头巷尾的谈资。
也正是基于这样的认知,杨玉琪实在摸不透阎解娣的敌意从何而来,难不成这小丫头是怕自己抢了何佳涵的位置,惦记上她二哥阎解放。
念头转过,她看着阎解娣紧绷的小脸,语气放缓,轻声解释道:“你二哥今天帮了我一个天大的忙,昨天还不顾危险救了我一次,我今天过来,纯粹是专程来感谢你二哥的。”
阎解娣却丝毫不买账,当即冷哼两声,小脑袋高高昂起,眼神里满是笃定与不信,脆生生地怼道:“哼哼!你放弃吧,我哥是绝对不会娶小老婆的!”
这话落在一旁的阎解放耳中,饶是他素来沉稳,也不由得脸颊微微发烫,有些尴尬。
可杨玉琪非但没有半分恼怒,反倒觉得这小丫头格外有趣,眼底泛起几分饶有兴致的笑意,故意逗着她开口:“那行,我不做小老婆,我给你哥当三儿,行不行?”
“你……”阎解娣彻底愣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长得水灵清秀、看着端庄大方的女人,竟能如此直白地说出这种话,丝毫不顾及脸面。
她一时间惊得手足无措,小手气得哆哆嗦嗦,脸颊涨得通红,憋了好半天,才终于挤出一句指责:“不要脸!”
杨玉琪眉眼弯弯,语气坦然又随性,轻笑着回道:“我都打算当三儿了,只要攥着实打实的钱就行,要脸面又有什么用?”
阎解娣瞬间哑口无言,心里又气又闷,暗自懊恼自己的脸皮终究比不上对方厚,分明是对方理亏,可自己偏偏说不过她。
她鼓着腮帮子,气急败坏地喊道:“你想找男人,自己出去找一个干净的不行吗?何必盯着我哥,我哥…我哥晚上尿床!”
阎解放:“…”
果然是亲妹妹!
杨玉琪眨了眨清澈的眼眸,被这小丫头气急败坏的模样逗得轻笑出声,半开玩笑般说道:“自己找的哪有抢别人的来得香啊。”
“可我哥是我嫂子的人,他们是一对!”阎解娣急得跺脚,拼命维护着自己的嫂子。
杨玉琪却云淡风轻,淡淡开口:“没事,你嫂子跟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亲如姐妹,也算不上外人。”
看着杨玉琪一脸云淡风轻、油盐不进的模样,阎解娣终于彻底认命,心里暗暗打定主意:永远不要跟女人讲道理,尤其是眼前这个看似温婉,实则半点道理都讲不通的女人,纯粹是自找气受。
她不再跟杨玉琪争辩,转而伸手死死拉住阎解放的胳膊,一边用力往外推搡,一边大声嚷嚷:“哥,我饿了!马婶不在家,没人做饭,咱们赶紧出去吃!”
本想借着吃饭躲开眼前这个厚脸皮的女人,没想到杨玉琪立刻笑眯眯地接话,语气欢快又自然:“好啊好啊,我正好也没吃晚饭,一起一起!”
阎解娣瞬间语塞,满脸憋屈,心里忍不住腹诽: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一旁的阎解放也皱了皱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这局面着实有些无奈。
方才两人唇枪舌剑之际,阎解放始终沉默不语,没有插一句话。
他压根没把杨玉琪那些玩笑话当真,只觉得格外新奇,平日里的杨玉琪,向来是一副平和从容、端庄得体的模样,待人接物礼数周全,从未见过她这般带着孩子气、耍着无赖跟小丫头拌嘴的样子,反倒多了几分别样的鲜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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