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眠杨柳,微谢樱桃。
谁把春光,平分一半,最惜今朝... ...
“二爷...二爷,我捏完了,我赢喽!”
溪水之畔,一黝黑小童举着个五寸泥人献宝般凑到少年近前,清澈目光中满是期待!
身边年岁相差不多的八九孩童,端着手中还差些许的泥人,面上不由露出一丝沮丧,可望着少年笑吟吟的模样,亦是透着期待!
二郎俯身接过泥人,上下打量,含笑颔首!
泥人敦厚,手持长枪,容貌粗犷,惟妙惟肖,
“这是谁呀?”
黝黑小童龇着一口雪白,嬉笑道:
“这是我爹,他与二爷守着咱的清溪,守着咱的河谷... ...”
嬉笑透着得意,眸中满是傲娇!
清缴马匪,血战南域世家,直至三青丘一线阻截北蛮游骑,小童有此阿爹自是骄傲的!
二郎闻言,环视周遭,继而将手中畸形泥人偷偷塞进袖中,负手而立,
“说吧,你要啥子彩头?”
“咱们有言在先,若是贪心便不作数了... ...”
心灵手巧的小童灿然一笑,左右看了看小伙伴,继而仰面道:
“二爷...我们想瞧火凤,就是前些天你骑的那个,我瞧见了,可庄子里好多叔叔婶子都没看见,这几日可都念叨呢... ...”
随着言语,周遭孩童眼中热切更是添了三分!
二爷闻言,脑中浮现那个吃了睡,睡了吃的大傻鸟,不由苦笑一声,诚然道:
“嗯...火凤在睡觉呢,它和咱们人不同,一觉不知道睡多久!”
少年言语落下,下方孩童不由露出失望之态,甚至有那么一二眼中已经瞧得泪花!
“可...可我答应你们,待稻谷收获之时,它便是睡觉,我也扛来与你们细细瞧看... ...”
此言一出,周遭顿时迎来一阵欢腾雀跃!
片刻后,黝黑孩童举着少年写下的歪歪扭扭直奔庄中的甜水铺子,一路尽洒无忧欢快!
二郎望着一群小小背影,直至完全消失方才回过心神,转而瞧了瞧自己揉捏的四不像,抖手落回溪水,嘬了嘬唇边道:
“还得让庄子的先生们多加些课业,对...多加些... ...”
低喃顺着溪水划过,耳边悄然迎来温和,
“孟子硕,见过安宁郡公!”
二郎闻声,回身颔首,瞧着往昔的不修边幅已经大变模样,轻声调笑,
“子硕先生如此尊容,河谷的婶子们可是要踏破你的门槛,若真想传续道统,便先将身子从了我们河谷吧... ...”
麻衣换黑袍,腰间却仍是一节草绳,脚下草鞋不见,羊皮短靴倒是河谷汉子的首选!
榆木束发冠上稠密一丝不苟,清俊之上的双眸清澈无暇,流光滚动!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独属心头的倾心可能在某个回眸,亦是不经的驻足,甚至是梦中的一蹙,此间绝非在婶子们的口舌下... ...”
非命,尚力!
墨家对于顺应之为嗤之以鼻... ...
二郎听着身前烂漫且认真,即是好笑,亦是无奈,疯魔且怪异,但又说的通,
“我的子硕先生,你知晓何为玩笑么?”
孟子硕闻言,甚是认真的点点头,
“知晓...我这不也是玩笑么?”
二郎听此,罕见结舌,望着不似木鱼胜似木鱼的家伙咬咬牙,
“今儿还未吃朝食吧,咱们再来一次殷红汤锅,好好盘桓盘桓!”
身为南人的孟子硕听此,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抽动,那抹辛辣难熬当真是一种酷刑!
自上次与少年在酒肆较量一次,可谓是终生难忘!
然,待回想少年那抹狼狈,却是毫无退却,
“我记得爵爷欢喜那冻冻乳,吃得那叫一个香甜,战栗打摆子,倒是一番好场面... ...”
少年窘态脱口而出!
二郎听此,顿觉喉咙鼻孔发热,可嘴上仍是不依不饶,
“那是自然,当日我瞧着子硕先生当日未尽兴,今日定要随了你的愿... ...”
话音方落!
二郎余光瞥见远处一颗小秃头正弯腰舀水,心头不由一喜,立刻上前高声,
“大师...大师,好久不见,可是想煞我哩... ...”
如此肉麻借着水音落在小和尚口中,其举目相迎,含笑挥手,随即落下扁担,小跑而来!
“二爷安好,小僧有礼了!”
双手合十,躬身一礼!
随着小和尚的到来,二郎与孟子硕心头的躁动不觉抚平... ...
二郎望着壮实三分的小和尚,眸中狡黠闪动,立刻抬手介绍,
“大师...这是墨家上贤孟子硕,孟先生,此次受我诚邀,落身河谷!”
“日后...日后你们二人若有困惑,倒是可以互相印证一二了... ...”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小和尚眸中不觉亮了三分,再次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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