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岳母几次想帮忙都被我推回沙发上继续看电视。
等清婉父女两人下班回家时,我的酒菜已经摆到了餐桌上。
岳父大人态度出奇的和蔼,脸上始终绽放着笑容。
我陪他喝了白酒,席间闲谈时他第一次夸赞了我。
“宏军,今天下午刘县长到我办公室闲聊,对你的工作能力是赞不绝口。”
我自谦地说道:“我就是运气好一些。”
他摇头说到:“年轻人既要经得起骂,也要经得起夸。再说刘县长马上就要提为书记了。他看好你,机会就来了。你要好好把握。”
这个消息倒很意外,我问:“谁来接县长的位置?”
他略一沉吟,看了我一眼,好像怕我泄密似的。
可能是心情好,他还是说了:“听说是省委组织部一个副处长下派,说白了就是下来镀镀金,捞捞履历。”
我第一时间想到找张晓东打探消息。如果他打声招呼,这位新来的县长肯定会给我关照,我的工作也就更好开展。
我离席拨通了他的电话。
他说:“关大镇长,我安心吃个饭的机会你都不给我。说吧,有何指示?”
我就问他组织部谁要下派当我们县长。
他在话筒里笑着骂到:“这是你个小屁镇长应该知道的事吗?不过看在你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份上,我不妨告诉你。这个新县长叫张晓东,你认识嘛?”
我有那么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他得意的大笑起来。当然,他是在得意我被他戏耍得大脑直接宕机。
我心情平复之后,气呼呼地说:“张大县长,我还以为你帮我联系林总是在帮兄弟忙。原来你是在为自己布局,还让我这个傻子屁颠屁颠地为你跑腿,然后还得说一声谢谢哈!”
他笑得更加肆无忌惮,我气哄哄地挂了电话。
岳父用疑惑不解的眼神看着我。
我如实把前前后后向他做了汇报。
他听后用手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用长辈独有的口吻说:“清婉没有看错你。”
朱清婉用欣慰和崇拜的眼神看着我,眼神里还流过一丝春波,我知道今天晚上是“在劫难逃”了。
我无暇领略家庭温情,来不及消化张晓东带给我的消息。我需要岳父给我指点迷津,我想和县煤炭局局长拉上关系,解决迫在眉睫的问题。
我把我的想法跟岳父说了,他指了指楼上说:“煤炭局局长和楼上的许校长是大学上下铺,关系铁的很。”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人走顺字的时候,赶路都有人抬轿子。
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到王雁书家。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捡要害环节向他们夫妻二人陈述一遍。
最后威胁道:“这件事如果不妥善解决,得罪了林总,经开区三千万投资就鸡飞蛋打了。”
我必须借力打力,让他们有紧迫感。
许校长指着我鼻子说:“关宏军,你这个臭小子官不大,臭毛病学了不少。现在都敢要挟老领导了。”
我借着微醺的那股劲,无赖地说:“谁让我现在是你小舅子呐。你敢不帮忙吗?”
我转过头问王雁书:“对不对,姐姐?”
她抓过电视遥控器撇了过来,狠狠地骂道:“我可没你这么个忤逆的倒霉弟弟!”
打是打,骂是骂。许绍嘉还是乖乖地给煤炭局王局长打了电话。
王局长约我明天面谈。
第二天一早我如约去见县煤炭局王局长,凭借许绍嘉这层关系,他显得非常热情。
寒暄之后,我表明了来意。
他眉毛紧蹙,为难地说:“关镇长,实不相瞒。我是真不爱趟这趟浑水,你也知道市煤炭局的一、二把手把手伸遍了咱们县的煤矿,不是收钱办事,就是入了干股。偏偏这个章老板不识相,顶着他们干,不被针对才奇怪呢。”
他竟然是一个生性直爽的人,当着我的面没有遮遮掩掩,而是直击问题要害。
我担心他畏惧权势不肯帮忙,便决定对他使用激将法,不客气地说:“如果王局害怕,那全当我今天没来过。”
听了我的话,他显然有些上头,一拍桌子说道:“谁说我怕了,除了业务上受他们领导,我的升迁和他们毛关系没有。我在他们当中做个和事佬,也算帮他们解决了问题。这件事我接了!”
就这样,我为泰祥煤矿的章老板解开了第一个扣。
接下来,我把精力都放在和林蕈对接,加快投资意向的落地。
年底前,全县各局委办、各乡镇的人事调整终于尘埃落定。
许太铖如愿以偿地到县政协当上了副主席。
田镇宇不出意外地接替他任职镇党委书记。
新调来的镇长是原县委书记的前秘书、县委办公室副主任张卫国。
原县长刘克己升任县委书记,县长的空缺则由张晓东补上。
他将于年后到任,因此我和林蕈商量,将达迅公司与县政府的投资签约仪式放在张晓东上任以后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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