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她从省城打来电话,兴奋地告诉我,她的弟弟于志明对我的提议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并打算亲自前来与张晓东进行面谈。她询问我是否愿意参与这次会面。
我婉拒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如今只想着如何做好开发区的工作,其他的事情,我实在是不想掺和进去。”
她却不依不饶地说:“可是这个点子是你想出来的啊!如果这件事真的能够成真,你可是功不可没。你要是不参与其中,将来肯定会留下遗憾的。”
我回应道:“功成不必在我,我只希望我的这个主意能产生蝴蝶效应,为全县的父老乡亲带来实实在在的益处。只要能够做到这一点,我就心满意足了。”
最后,她告诉我,她和晓梅已经答应了清婉的邀请,准备和我们一起过年。不过,地点选在了芸薹集贤,因为那里空间宽敞,厨师安排年夜饭也更为方便,而且还有舒适的客房供我们休息。
我觉得这个安排非常妥当,便欣然同意了。
此刻,我的心中充满了期待,翘首以盼春节早日到来。到时候,大家欢聚一堂,热热闹闹,清婉也能从那些纷扰的思绪中解脱出来,享受这份难得的欢乐时光。
既然聚会地点改在了宽敞的芸薹集贤,能够容纳更多宾朋,清婉便提议邀请王雁书一家三口也一起过年。
我对此当然是欣然赞同,毕竟王雁书这位大姐姐对我有着深厚的恩情。
林蕈随后告知我,于志明也将出席,他一来是为了共享这份欢乐,二来则是想找我私下聊聊。我不经意间问了一句:“杨芮宁也会一起来吗?”
林蕈摇了摇头,说道:“他们夫妻俩的关系真是让人捉摸不透,貌合神离,只有志明一个人来。”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随着春节的临近,我驾车载着刘芸四处奔波,忙着采购节日所需的食材。她夸赞我虽然刚取得驾照不久,但这驾驶技术却已突飞猛进。
鸡鸭鱼肉、燕参鲍翅等各式食材一应俱全,整个饭庄都忙碌了起来,沉浸在一片浓厚的春节氛围里。
腊月二十八,即大年的前一天,于志明如约而至。而让我们颇感意外的是,原本说不来的杨芮宁竟然也现身了。
我连忙对他们夫妻俩说道:“真是蓬荜生辉啊,大驾光临,欢迎欢迎!”
这是我第一次见于志明,我们客套地寒暄了几句。
轮到杨芮宁时,她淡淡地说道:“又见面了,我是因为关心我的患者才特地过来的。”
这个解释听起来颇为牵强,让人有些莫名其妙。
我为他们夫妻俩精心挑选了一间设施更为完善的大床房,然而杨芮宁却说:“还是给我们换一间双床房吧,我晚上旁边有人睡不着觉。”
这个要求着实出乎我的意料,我不禁暗自揣测,难道这对夫妻平日里竟是“战时集合,战后解散”的状态?但转念一想,这毕竟是他们的私事,我作为外人也不便过多探究。
于是,我安排他们入住了一间宽敞的双床客房,随后我们三人便坐下来聊天。
于志明率先开口:“我经常听人提起你,都是赞不绝口,早就想和你见个面了。上次来得太匆忙,这次终于如愿以偿了。”
我谦逊地回应:“别听你姐的夸大之词,她总爱把人往好处说。”
于志明笑着摇了摇头:“可不止我姐这么说,我们这位也夸你对妻子有情有义呢。”
我顺势望向杨芮宁,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仿佛在确认:“我说的不对吗?”
此时,我注意到于志明身高一米八有余,仪表堂堂,相貌英俊,与他相比,我不禁感到有些自惭形秽。
他同样是个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直接将话题聚焦到了开发项目上。
他说道:“上次来时,我与张县长初步交流了合作意向,但当时只是泛泛而谈,有些具体的细节我还希望能够得到关主任您的进一步指导。”
我微笑着回应:“谈不上指导,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满意地点点头,继续深入话题:“这块地皮闲置已久,为何一直无人问津?难道当地的开发商对此毫无兴趣吗?”
我解释道:“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许多开发商对这块地的开发前景持保留态度,二是他们的资金实力可能不足以支撑起这个项目的开发。”
他紧接着追问:“那为何会不看好它的前景呢?”
我坦诚地回答:“主要是担心房子建成后卖不出去。”
他闻言也露出了担忧的神色,追问道:“那我如果接手这个项目,又该如何确保房子能够顺利销售呢?”
我思索片刻后,给出了我的见解:“政策、配套,质量、品牌、预期,这十个字就能让你开发的房子供不应求。”
他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急切地说:“关主任高论,愿闻其详。”
我谦逊地摆了摆手:“其实这些不过是我个人的一些浅见,还远谈不上高论。关于政策方面,我认为减免税费虽然重要,但并非首要。县里首先需要制定一个明确的新城区规划,将政府办公区、学校、医院等民生保障设施纳入其中,预留出足够的空间。这样一来,即便市场销售情况不如预期,政府也能够通过购买部分房产作为安置房或专家公寓来托底。毕竟,开发区的发展终究还是要靠吸引和留住人才来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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