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紧,急忙追问:“此话怎讲?”
摊主停下摇扇,慢悠悠撸了撸袖子:“这话还不够明白?你面相阳刚过盛,妻宫带破,刑克太重。要么是妻子与你分离,要么是身患重疾,再不然,便是无端遭遇横祸。不光是明媒正娶的枕边人,但凡为你生儿育女的女子,下场大多如此。”
一番话入耳,我只觉得在这寒冬正月里,被人兜头浇下一盆冰水,透心彻骨。
李舒窈也满脸震惊地望着我,眼神里竟带着几分看煞神似的忌惮。
我心如死灰,连开口的力气都瞬间抽干。难道这当真是我的宿命?
想起早已离婚的张芳芳,想起天人永隔的朱清婉,再想到如今病入膏肓的徐彤,我根本没法不信她的话。而此刻,我心里最揪着、最害怕的,却是彭晓敏。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语气近乎哀求:“请师傅指点迷津。”
摊主看着我这副模样,露出几分无可奈何的神色:“命中注定的事,我也无力回天。”
说罢她掐指默算,口中念念有词,片刻后忽然松了口气,神色释然:“你四十五岁之后大运流转,到时自然柳暗花明。只不过,想冲破这劫数,有一个先决条件。”
李舒窈急不可耐地抢着问:“是什么条件?”
摊主瞥了她一眼,淡淡一笑:“他需遇上一位属猪的女子,此劫方能自动化解。”
李舒窈立刻看向我,脱口而出:“我就属猪。”
我心里一沉,清楚她在撒谎 —— 她根本不属猪。
谁知摊主轻轻摇了摇头,冷不丁吐出一句:
“扮猪吃虎。”
四个字出口,我与李舒窈同时一震,当场怔住。
摊主重新摊开纸扇,轻轻摇着:“这位先生,该泄的天机我都泄了,你的面相,说到这里便罢。我再多提醒一句 —— 近几日,你必有一场无妄之灾。”
我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师傅别话只说一半,这灾能破吗?”
摊主摆了摆手:“自有机缘替你挡煞。”
一旁的李舒窈忽然站起身,伸手拉了我一把:“走吧。”
我有些意外,她方才还兴致勃勃,此刻竟半点再让人为她看相的心思都没了,反倒像是要落荒而逃。
摊主只笑而不语,轻轻摇了摇头。
“你不看了?” 我也跟着起身。
李舒窈语气坚定地摇头:“不看了,你说得对,都是些怪力乱神,一派胡言。”
摊主也不恼,淡淡道:“今日算买一送一,我可以免费为你看上一面。”
李舒窈充耳不闻,转身便要走。
摊主慢悠悠地开口:“既然不愿看,那我送你三个字。”
话音一顿,李舒窈却像撞见瘟神一般,脚步不停,径直往外走。
我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正进退两难,摊主看向我:“她不想听,我便说与你听。”
我驻足抬头:“请师傅指教。”
“贪 —— 嗔 —— 痴。”
正是佛家三毒,世间一切痛苦、灾祸、轮回与情劫的根源。我万万没想到,摊主竟会用这三个字,给李舒窈下了断语。
摊主接着缓缓解释:“她面上有酒窝,口中露虎牙,是笑里藏桃、灵俏带煞、甜中带刚之相。贪财多情是为贪,心有不甘是为嗔,执迷不悟是为痴。此人,便是你一生最大的劫数,你躲不开,也逃不掉。究其根源,还是你心太软,偏偏为她这一副色相,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我回身瞥了一眼,李舒窈已迈步走进寺院山门,很快便融进往来的香客人流里。再转回头面对摊主,她正用一双仿佛洞悉世事的眼神,静静望着我。
单是方才那番话,便已让我心下多了几分信服,我开口道:“师傅,我姓关,不知您贵姓?”
她淡淡应道:“免贵姓秦。”
“秦师傅,不知您在何处落脚?改日若再有迷障,还想请您指点一二。”
“关先生,我本就是四海为家、云游四方之人,并无固定居所。若你我有缘再见……”她说着,提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一行字,递了过来。我定睛一看,是一家小旅馆的地址。
我小心折好收进怀里,朝她拱手一礼:“后会有期。”
言罢不敢多耽搁,快步朝着李舒窈的方向追去。
寻到她时,她正立在香炉前上香,我也只得随她一同躬身拜了一拜。
她面色郁郁,带着几分赌气,理也不理我,转身便往寺外走。我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跟了上去。
“那个神神叨叨的女人,跟你说什么了?”
我不敢据实以告,随口搪塞:“没什么,就送了你三个字——舍、忍、觉。”
她猛地顿住脚步,满脸疑惑:“这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意思?”
我趁机逗她,半真半假地解释:“这‘舍’字,是说要懂得放下几分执念;‘忍’字,是要学会隐忍,莫要一时意气用事;至于这‘觉’字嘛,呵呵,自然是睡觉,好好陪我睡个安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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