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已然烘托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只好顺着心境,与她边吃边闲谈。仿佛过往种种隔阂与芥蒂都暂时消散,两人依旧温情如初,毫无半点嫌隙。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然暗了下来。酒足饭饱过后,我主动起身收拾餐桌残局,洗净碗碟,擦干双手。
此刻她已经和衣斜靠在床上,神态慵懒闲适,透着几分惬意。
见我走出来,她轻轻拍了拍床边,示意我坐下。
我依言走过去落座,她随即柔声开口,带着几分自然的亲昵,像寻常夫妻那般随口说道:“我腰有点酸,帮我按一按吧。”
我顺势上床,她侧身趴下,我抬手轻轻替她揉捏腰背。
不知无意间触到了她哪处痒痒肉,她忽然咯咯笑出声来,忍不住翻转过身,娇嗔埋怨:“我让你正经按摩,又没让你乱揉,痒得受不了了。”
就在她腰肢扭动的刹那,我脑中陡然浮现出蝰蛇蜿蜒游走的模样,瞬间回过神来,心里骂自己,真是色令智昏,险些忘了此来的真正目的。
她见我忽然失神怔在原地,神色异样,脸上的笑意也当即敛去,眼神慢慢冷了下来。她向来心思剔透,总能第一时间捕捉到我心绪里的细微波动。
“有话就直说吧。”她随手理了理微乱的衣衫,静静等着我摊牌。
我眨了眨眼,一时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她见状,语气异常平静:“你不愿开口,那我来说。从哪儿说起好呢……就从香港之行开始吧。”
我微微点头。她向来擅长由被动转为主动,总能把谈话节奏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
“没错,我去见的人,就是李呈、何志斌,还有酆姿。”她语气坦然,没有半分怯意,更无丝毫愧疚之色。
我目光沉沉地凝视着她,语气冷冽:“你倒是很坦白。”
“我既然敢做,自然就敢当,也早料到总有一天要跟你坦诚交底。”
我淡淡吐出两个字:“说吧。”
“我们私下见面,是为了谈一桩交易。”
“什么交易?”
“我帮林海生摆平了工地停工的风波,他们看出来我背后有人脉、有能量,就想拉拢我入伙。开出的条件,是给我河海资本的股份。”
我眸光微沉:“就这么简单?”
“当然不止。凭我这点人脉,还不值得他们白白送股份。更关键的是,他们清楚我和你走得极近。他们有心对付你,有我从中接应,行事自然会容易许多。”
“我和他们无冤无仇,他们为何对我积怨这么深,非要置我于死地?”
“何志斌跟我说,李呈对你有夺妻之恨,林海生则恨你横刀夺爱。”
“李呈是为彭晓惠,我尚且能理解。林海生又是为了谁?”
“沈梦昭。”
我心头猛然一震。万万没想到,这件事林海生竟一直耿耿于怀,最后成了他处心积虑针对我的由头。
她看着我,语气带着几分轻叹:“现在清楚了?你关宏军在外头,欠下的感情债可真不少。”
我又追问:“那何志斌为什么也记恨我?”
“这事就复杂些了。他没明说,但我猜,是因为你的出现,让他在岳明远面前渐渐失了器重,失了往日的地位。”
我默然片刻,心底只剩一声感慨,这便是凉薄又复杂的人性。
“我待你究竟如何?” 我决意抢先一步,把谈话的主动权攥在手里。
她微微一滞,显然心底也为这个问题纠结万分,片刻才低声道:“你待我很好。”
“那为何要和旁人联手算计我?” 我眼底泛起一丝冷厉。
她全无半分惧意,反倒微微抬眸迎上我的目光:“我不过是想往上爬,从没想过刻意针对谁。”
我心头骤然一松,方才涌上的戾气瞬间消散,再难生出苛责的念头:“莫非是我给你的还不够?你大可跟我直说,何苦这般首鼠两端,转头另寻靠山?”
她脸色霎时一片惨白,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倔强:“我无依无靠,根本没有犯错的余地,不敢把所有赌注,都押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就算那个人是你。我只能两边周旋,给自己留条后路。”
求生是人的本能,即便借口找得再冠冕堂皇,我也无法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鞭挞她。但绝不能就此作罢,否则她只会将这借口当作无限开脱的护身符。我必须给她一点颜色看看。
我猛地攥紧她的衣领,将她狠狠抵在墙上,恶狠狠地逼视着她:“痰卡在嗓子里的时候,人并不觉得恶心,可一旦被吐了出来,所有人都会避之不及。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回答。
“因为眼不见心不烦。没被捅破的东西,人总不会太在意,可一旦赤裸裸地摆在眼前,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嘴角扯出一抹凄然的笑意,轻声反问:“你感到我恶心了?”
我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她,一字一顿地挤出话来:“是,我是觉得你恶心。婊子还知道看在钱的份上给嫖客一张笑脸,而你连婊子都不如!除了背叛和出卖,你还有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我的混乱情史:一个男人的自述请大家收藏:(m.2yq.org)我的混乱情史:一个男人的自述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