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得意地扬了扬嘴角,“既然林海生他们那么热衷于‘做好人好事’,那我就顺水推舟,让他们帮我把宏达的股份先拿下来。等到这家化工厂的股份变得一文不值时,我也许还会发发善心,把股份买过来,绝不让他们血本无归。他们这种‘损己利人’的高尚做法,难道不值得歌颂吗?”
她的眉毛几乎拧成了川字,忧心忡忡地问:“你为了整垮他们,就不惜牺牲掉重力加速度生物医药吗?”
我摇了摇头,自得意满地说:“我不会在意一城一地的得失。用暂时的损失换取长远的收益,这不正是投资的真谛吗?李呈和何志斌的前主子岳明远,最喜欢挂在嘴边的两个字就是‘舍得’——有舍才有得。可惜啊,他这两个不肖门徒只学到了皮毛,却没悟透其中的内涵。可惜,真是可惜。”
她忽然笑了起来,伸手掐住我的耳朵:“原来,‘最可怕的敌人有可能就是你的枕边人’,这句话还真是千真万确。”
我的手也没闲着,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她顺势微微仰起头,我看着她,有些动情地说:“你还真是个尤物,有好几次我都把持不住,差点就向你交了底。现在看来,老祖宗发明‘红颜祸水’这个词,还真是恰如其分。”
她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起来。我看着她,却用略带调侃的语气劝道:“别动情,经期动情,排血量会增加,伤身子。”
她脸色一变,挥手推开我勾着她下巴的手,随即弓起双腿,双手抱膝,将下颌抵在膝盖上,不再言语。
我收敛了神色,正色道:“你帮我给林海生传个话。如果他能悬崖勒马,弃暗投明,我可以既往不咎,甚至还可以和他合作,一起对付李呈他们。但如果他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李舒窈叹了口气:“你们男人打打杀杀,和我一个柔弱女子有什么关系?你想说就亲自对他说吧,我也不挣你的传话费,没有义务为你做事。”
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压皱的白衬衫,走到衣架旁拿起外套。我没有直接穿上,而是搭在臂弯里,语气冰冷地说:“既然知道江湖险恶,那就老老实实回来干好自己的公司,别掺和其他事。我作为公司的股东,对你没有全心全意为公司发展投入精力,感到有些失望。”
没想到,她竟然乖乖地应了一句:“知道了。”
我掸了掸外套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接着说:“你拿了林海生,或者替谷明姝拿了林海生多少钱,还给他,这笔钱我替你出。谷明姝曾建议我多重用你,不要亏待你,我答应了,就一定能做到。”
她缓缓抬起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问:“你还肯帮我?”
我笑了笑:“我对背叛我的人从来不会心软,但女人除外。”
她也勉强笑了笑,认真地说:“你是一个有情有意的人。但我要提醒你,我和李呈虽只有一面之缘,却觉得他阴冷得吓人。他们这次吃了大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他们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她的提醒发自真心,我心头竟涌起一丝感动。实话实说,我这一生面对女人,原则和底线确实一再失守。
我点点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埋藏了我太多激情与放纵的地方。
按照日程安排,国庆节前的最后一周,我要陪同谷明姝前往广东考察。临行之前,我召集手下的“四大金刚”聚首,打算借此机会交代一下接下来的行动方案。
聚会的地点,选在了林蕈的别墅。
作为最大的金主兼别墅主人,林蕈自然也在座。大家推杯换盏,酒酣耳热之际,气氛逐渐热烈,众人畅所欲言,纷纷出谋划策,一场头脑风暴就此展开。
林蕈和田馨馨喝的是红酒,头脑相对清醒一些。林蕈将手向下一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各位,前一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马上又赶上长假,大家是不是可以放松一下?正好借着文总和美娇婚礼的机会,好好散散心。”
文自行摆摆手,略显局促:“我和小蒋商量好了,简简单单邀请亲朋好友聚一聚就好。”
王雁书依旧快人快语,直接反驳:“那可不行!你虽然是二婚,但人家小蒋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你可不能委屈了我们小蒋。”
我也笑着调侃道:“是呀,你想马马虎虎把我妹妹娶进家门,我这个做娘家哥哥的可不同意。”
蒋美娇粉脸一红,羞涩地低下了头,没有言语。
文自行看了蒋美娇一眼,也有些不好意思:“行,我听大家的。只是现在预约酒店,恐怕来不及了。”
林蕈向来豪爽,一口将婚礼的筹备揽了下来:“我这不就是现成的吗?场地也够宽阔,我找个婚庆礼仪公司筹备一下,肯定能为你们办一场盛大热闹的婚礼。”
我一拍巴掌:“林总这个办法不错!还有一周多时间,完全来得及。”
文自行再次将目光投向蒋美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一对“老夫少妻”里,真正拿主意的其实是蒋美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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