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手里甩着个布料发旧的香囊走到胡善祥面前晃荡。
见胡善祥依旧托着下巴看书,翻了页都没搭理他,朱瞻基便暗示得更明显,拎着旧香囊在腰间摆弄。
“哎呀,这香囊跟这身不搭啊,但其它的都旧了,这个也有点旧了……”
这暗示都快赶上明示了,胡善祥美眸流转,赏了朱瞻基美丽优雅的白眼。
“行了,别摆弄了。”
刚好针线篓子就在手边,胡善祥从底下捞出个月白色青竹香囊,莹白的玉指勾着抽绳:
“新做的,赏你了。”
幸好,闲着无聊时绣的了个小东西戳着玩,不然没就不是一个小香囊能打发的了朱瞻基了。
“谢太孙妃赏~”
朱瞻基立马将旧的塞进衣袖,然后喜滋滋的接过新香囊系上,张开双臂,臭美的像个开屏的孔雀凑上前。
“怎么样?是不是很相衬?衬得我加倍的风流倜傥。”
胡善祥:( ′?.? ` )
咋说呢?
分开来看,人是帅的,衣服是好看的。
但合起来就有一点点问题了,这衣服的颜色吧,显黑,就有点显老了。
本来人就没有以前嫩了,偏还爱这个色……待会得交待下去,日后这类颜色的布料都收起来,或者赏给底下,别给朱瞻基做衣服了。
胡善祥眨了眨眼,扬起唇角,微笑:“不错,都好看。”(分开来都好看)
朱瞻基满意了,贴着胡善祥坐下,伸手搂住她,“吧唧”香了白里透粉的脸颊一口。
“今日放榜点状元,外头少不了锣鼓喧嚣、舞龙醒狮,等宴席差不多了,我就回来带你出去凑热闹。
我订了陶然楼最高的包间,今晚陪你看最大的焰火,另外还让人备下了小舟,带你夜游应天府夜景。”
“只我们俩?”
“当然,出去玩还带那几个小屁孩啊?”
“那你保密工作要做好了,元珍带着琛儿一起缠人的功力你可抵不住的。”
这一点压根不必胡善祥提醒,朱瞻基早就防备家里特亮眼的小灯笼。
“放心,我已经跟娘通过气了,今晚留元珍和琛儿在她院里,最好过了明天午膳再放他们回来,宝儿也有乳母们照看。”
今晚可是他计划好些天的浪漫不眠之夜?(?ε? )?
这第二天早晨嘛,自然起不了早~嘿嘿(? ?? ?)?
“还有一个。”胡善祥翘起食指,“你猴精猴精的大儿子。”
朱瞻基轻轻把胡善祥的手指屈起来,将她的柔软的素手包裹住。
“哎呦,哪敢忘记朱祁旻啊。眼睛尖,嘴皮子像你,动一动,另外两个就冲锋陷阵了。
不过他今晚当是没空的了,你夫君我在爷爷身边的位置已经被他取代了,今晚他随侍在爷爷身边没空的很,后面要有个什么事也不怕,咱爹也在呢。”
“嗯,那没问题了。”
朱高炽比朱瞻基靠谱。
“对了,这次科举你在爹和几位大人旁边从头跟到尾,有没有能入眼的年轻举子?稍微俊一点的。”
“年轻举子?还要俊一点的,嗯?”朱瞻基收紧搂着胡善祥纤腰的手臂,面对面紧紧贴着,“你问这个干嘛?”
胡善祥抬手用食指抵住朱瞻基的脑门,推开他凑过来的大脸,没好气道:
“你说我问这个干嘛?有你这么一个大醋缸在,我能干嘛?”
朱瞻基解读到另一层意思:“我不醋你就能干嘛了?!”
那倒不至于,她在这方面还是有原则的,除非……朱瞻基纳妾,那她来个男女平等也未尝不可???
胡善祥嫣然一笑,轻佻的摸了把朱瞻基的脸:
“太孙殿下这般威武不凡、丰神俊朗、风流倜傥~外面那些庸俗之人哪比得上,我眼皮都不带抬的。
不过嘛——还是一二青年才俊可以入眼一看,欣赏欣赏的~”
皮一下很开心的胡善祥看着朱瞻基上一秒被哄翘起的嘴角下一秒收回来,笑得花枝乱颤。
“好哇,我一个还不够你欣赏是吧?还想去欣赏青年才俊?”
朱瞻基看胡善祥在他怀里笑不可支的样子,就知道胡善祥是在逗他玩,当下很配合的被逗。
当然,不可忽略,胡善祥说欣赏那些个旁人时,他心里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点醋的。
宽厚的大掌掐住胡善祥的纤腰,低头抵住她的额头,相贴着占据她全部的视野。
“你只能看我一个。”
胡善祥向后仰,离开朱瞻基的大脸一拃长,依旧笑盈盈:
“当然——此时此刻,我也只能看你,这张大脸。呵…哎呀。”
这次不等胡善祥再来回花枝乱颤,朱瞻基就张嘴去咬眼前那玫瑰唇瓣:
“你这张小嘴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紧,我这张大脸上的大嘴这就把你吃掉。”
说着,朱瞻基将坐榻上的小桌等东西一扫而空,顺着胡善祥后仰的力度将她扑倒压在榻上。
大嘴“嗷呜嗷呜”又啃又咬的汲取着玫瑰花露,在腰间的大掌也没闲着,往上一移,攻击胡善祥的痒痒肉。
“唔、哈哈、唔……”
胡善祥不受控的笑声断断续续的漏出。
被挠痒痒还不能舒畅的笑出来,胡善祥脸颊渐渐漫上红晕,憋的有点小难受了,然后……当然是反击回去啦。
两人从嘻嘻哈哈到嗯嗯唔唔的闹作一团。
听到里头传出的动静,门外随时候命的玛瑙和琥珀对视一眼,默契的静静一人拉一边门,关上。
然后脚步整齐划一的往前小挪了两步,继续守屋外,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无他,习惯了而已。
坐榻到底不算宽阔,且待会朱瞻基便要出发去前朝朱棣亲点鳌头的晚宴,两人点到为止,没玩闹到最后。
朱瞻基微微喘着隐忍的粗气,抬手遮住胡善祥闪着潋滟水光的眼眸和泛着诱人粉晕的眼尾。
啧,又冲动了。想小小惩罚一下调皮的媳妇,最后难受的还是自己。
胡善祥:我也不好受好吗<(`^′)>不上不下的。
胡善祥缓了一下,扒开朱瞻基的手,一把推开他坐起身,堪堪挂在身上的衣裳顺着动作滑落,露出莹白的美背。
朱瞻基呼吸又是一阵粗重,没忍住,凑前啄了几下,然后把克制力拉满,大力深呼吸一下,将胡善祥的衣裳提上去:
“我解的,我来。”
“行,你来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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