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继续道:“就一直潜伏在城中,等待投毒的最佳时机!”
对两人的演技,尤其是燕子羡的琴技,陈宴还是很满意的....
直接就让他们亲爱的吐谷浑太子,头也不回地扎进了枹罕城中!
“投毒?!”
于琂猛地抬头,手掌在膝头攥紧,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看向陈宴,稍一思忖便反应过来,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是在枹罕的水井之中?!”
见陈宴未置可否,他脸上的讶异迅速转为担忧,喉结滚动了几下,似有顾虑却终究按捺不住,起身拱手道:“那日后的百姓.....?!”
言及于此,声音戛然而止。
陈宴抬手虚按了一下,示意稍安勿躁,平静开口道:“其实他们投的那部分,并不会有任何影响.....”
他指尖重新落回桌案,轻轻点了点舆图上标记的“枹罕”二字,继续道:“得遇到今夜肉粥馒头里放得东西,才会产生毒素,致使人发狂!”
“而水井里的东西,十天半个月就会自行消散......”
换句话说,就是所下之物有个特性,需与特定之物相遇,方能转化毒。
在离开长安之前,陈宴特意让云汐开了不少药方,以备不时之需......
这使人狂躁嗜血的混毒,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当然,枹罕的民生,陈某人也是考虑到了的。
“我倒是忘了大将军,可是被称为当世青天......”
于琂听完,重重一拍自己的额头,先前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脸上的担忧如潮水般退去,长舒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释然:“怎会置百姓生死于不顾呢?”
说罢,对着陈宴拱手致歉,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豆卢翎一手摩挲着腰间的佩剑剑柄,目光深邃地望向帐外沉沉的夜色,仿佛已透过帐幕望见了西北边境的万里河山,叹道:“六千余吐谷浑骑兵,尽数葬身于此,西北边境至少十年无忧了.......”
这六千余可不是杂兵,乃是实打实的精锐。
经此一役,吐谷浑元气大伤,真的一战打出了十年太平!
短时间内,不会再有来自西北的边患了.....
这般功绩,甚至远胜于其祖父,陈虎老柱国当年!
在场众人闻言,齐齐点头认同。
陈宴对着秦瓷、燕子羡挥了挥手。
两人当即会意,躬身快步退了出去。
帐帘落下的瞬间,他清了清嗓子,指尖在桌案上轻轻一叩,目光扫过席间众人,沉声道:“这个时辰召大家前来,本将准备与诸位议一议.....”
顿了顿,语调上扬,又继续道:“咱们的下一仗该怎么打!”
“下一仗?”
赫连识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脸上满是疑惑,不解道:“通天会都被筑了京观,吐谷浑六千余骑兵不都彻底覆灭了吗?”
“是啊!”
贺拔乐当即附和道:“如今河州不都已经太平了吗?”
通天会与叩关的吐谷浑,皆全部剿灭,难道还有什么威胁?
“等等!”
王雄、豆卢翎、于琂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开口,双眼骤然瞪大,满是震惊地看向陈宴,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手指着舆图上吐谷浑的疆域方向:“大将军,您莫非是打算.....?!”
那一刻,他们都意识到了,面前这位大将军的意图......
乘胜追击,反攻吐谷浑!
“就如你们想的一般,本将欲打过边境去,打到伏俟城!”
陈宴指尖猛地落下,重重砸在桌案的舆图上,落点正对着吐谷浑的王庭——伏俟城。
木案被敲得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案上茶盏微微晃动。
他抬眼扫过帐中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满是不加掩饰的狠戾:“趁它病要它命!”
千载难逢的机会,岂能轻易放过?
必须把握住!
趁吐谷浑新败,虚弱不堪,打它一个半身不遂!
最好是直接将其,打成大周的傀儡政权、脚边忠犬......
宇文泽手中转动的茶杯猛地停住,脸上的闲散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担忧,身子微微前倾,急切开口道:“阿兄,父亲只是命我们平叛河州,剿灭境内吐谷浑骑兵.....”
顿了顿,眉头紧锁,劝道:“这冒然用兵,还是打入吐谷浑国境,是否再行三思?”
要知道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再擅动兵戈,尤其是还无诏打入他国境内,那就属于僭越.....
无谋逆无二!
虽说自家兄长有便宜行事之权,但这也容易让父兄二人产生龃龉。
“大将军,世子说得极是!”
王雄猛地站起身,对着陈宴拱手,恳切道:“尽管战机转瞬即逝,但咱们可不能以身犯险.....”
眸中满是焦急之色。
唯恐自家大将军冲动,因脑热耽误了锦绣前途.....
战机没了就没了,却绝不能触怒大冢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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