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景建成让他打探情况便好,但面对如此大阵,庞梧自然想领教一下它的厉害,所以先攻了再说!
“铛!”
长枪磕盾,发出一阵脆响,盾牌猛地向外一顶,竟然将那杆浑铁长枪给弹了开去。庞梧的眼中闪过一抹诧异,这巨盾的防御力着实惊人。
还不等他回过神来,一左一右两杆长枪已经同时刺来,时而刺向他的胸口、时而逼向马腹,而且持枪士卒的臂力惊人,甚至能和他对上两招,一时间逼得庞梧左支右绌,颇显狼狈。
庞梧到底是艺高人胆大,还能在阵前支撑片刻,但其他骑卒就没这么好运了:
一名骑兵学着庞梧的样子准备纵马撞阵,可一杆长枪刚好从盾牌间刺出,精准地洞穿了战马的脖颈。冲势正猛的健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前蹄骤然失力,将马背上的骑兵狠狠抛出,恐惧与惊骇瞬间充斥着他的眼眸;还不等他落地,又是一杆长枪刺来,当空贯穿了他的胸腹,死尸被捅在半空中晃啊晃,鲜血淋漓,分外骇人;
更有骑兵试图从正面强突,“轰”的一声闷响,马蹄便被盾牌撞得骨断筋折,而铁盾虽然向后凹陷,但持盾的敢当士卒也只是闷哼着后退半步便死死抵住。几乎在撞击发生的同一瞬间,盾墙上方、下方同时刺出数支长枪,直接将这名骑兵连人带马捅成了血葫芦……
“杀啊!”
“砰砰砰!”
“铛铛铛!”
短短几个呼吸间,敢当营的阵线前就变成了血肉磨盘,冲锋的骑兵要么被长枪刺穿挑飞,要么连人带马被钩倒践踏。锋利的长矛弯刀砍在铁盾和重甲上往往只能留下一道浅痕,无数人马挂尸而亡,残肢断臂在空中不断飞舞,更有哀嚎声冲天而起,场面惨不忍睹。
若论步卒拒马,天下谁可与敢当营争锋!
“妈的!”
仅仅片刻,庞梧的脸色就变了,自己杀得一身血,身边士卒不知道死了多少,当即立断地喝道:
“不要强攻,绕阵游弋!”
却月军闻令而动,立刻改变了打法,几千骑兵绕着乌龟壳子游弋,努力地想要看清阵中有什么。可阵中旌旗高举、遮蔽了视线,时不时还有致命的冷箭射来,一时间还真看不出阵内藏着什么,但庞梧隐约听到几声古怪的嘶鸣,像是战马,又不像是战马。
“瞅瞅,骑兵不是出来了吗?现在轮到咱们了。”
将台高处,萧少游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轻轻一挥手:
“接下来就看寒羽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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