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座孤零零的两层小楼,外墙曾刷着过某种深色涂料,如今已大片剥落,露出里面劣质的水泥和砖块。
霓虹灯牌彻底熄灭,残破的灯管耷拉着,依稀能辨出“魅色”两个字狰狞扭曲的痕迹。
黑黢黢的窗户没有一丝光亮,如同死人的眼窝。
沉重的、锈迹斑斑的铁门紧闭着,散发着一股陈年的铁锈味和……浓郁得让人窒息的血腥气。
门把手上似乎沾着深褐色的污垢,分不清是锈迹还是干涸的血。
这里就是江枫噩梦开始的地方,也是这个村子里最中心的地方。
怎么说呢。
当时江枫肯定是喝多了,要么就是被控制了,不然就这么个地方…
打死他,他也不会来啊。
我的神识谨慎地探向那扇铁门。
门后,一片浑浊而粘稠的黑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泥沼。
神识被强烈的怨煞之气阻挡,无法深入太多,只能勉强感知到门后空间似乎异常大。
就在这令人作呕的黑暗深处,一股无比冰冷、混杂着极度痛苦、邪恶崇拜和无尽怨毒的意念,猛地反卷回来,狠狠地撞在我的神识上!
“哼!”
我闷哼一声,脑袋里如同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不是因为攻击有多强,这点冲击甚至无法撼动老金龙训练后的神魂根基,只是…
实在令人恶心。
这冲击好似带着味道一般。
无数张扭曲嘶嚎的面孔、破碎的婴儿啼哭、恶毒的诅咒低语混杂在一起,冲击着神经。
与此同时,铁门后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
一股强大的、更加清晰而残忍的恶意陡然升起,带着审视、贪婪和毫不掩饰的杀意,死死锁定了门外,如同猛兽发现了觊觎已久的猎物。
张明迁瞬间脸色煞白,冷汗就下来了。
高糕更是闷哼一声,蹬蹬蹬连退三步,脸色煞白如纸。
这就是力量的巨大鸿沟!
仅仅是感知,就让她气血翻腾,几乎站不稳!
我甩了甩头,驱散那点恶心的余韵,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嘴角却勾起一丝冰寒彻骨的弧度。
“呵…找到正主儿了。门后挺热闹啊。”
我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压抑的暴戾。
“掌柜的…”
张明迁的声音有些发干。
我没有看他,也没有看惊魂未定的高糕,目光死死锁住那扇锈迹斑斑的巨大铁门。
“你们两个后退,看准机会就跑。外围没什么东西了,我先进去,不然我怕你们拖后腿。”
右手缓缓抬起…
轰!
一股仿佛要碾碎空间的恐怖威压,以我为中心轰然炸开!
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周围筒子楼墙壁上的灰尘扑簌簌掉落!
“张明迁,带着高糕,退到巷子口!布好防御阵法,我不叫你们,一步也不许进来!”
命令冰冷而决绝。
张明迁立刻拽着高糕往后退。
我盯着那扇铁门,右拳紧握,指骨发出噼啪爆响。凝聚了精纯力量的一拳,没有丝毫花哨,悍然轰出!
“给我!开!门!迎!客!”
厚重的铁门在灵力冲击下如同破纸般向内炸开,瞬间粉碎!
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恶臭浓雾带着刺骨的寒意和尖锐的灵魂哀嚎汹涌而出!
门后根本不是一个破败俱乐部的样子。
而是一个扭曲、腐败、被邪力强行撑开的巨大空间,如同一个恶念滋生的巨大脓包。
空气中不再是混合的恶臭,而是浓得化不开的一股阴毒气息!
地面墙壁上流淌的也不是污水,而是掺杂着暗红血丝、不断蠕动膨胀的粘稠脓液。
而最可怕的是这其中的活物。
它们不再是外围那些浑浑噩噩的低等阴物。
这里的每一道身影,都散发着强烈的怨毒和生前的灵性残留。
整个城市里积淀的、被丢弃的、无人收敛的孤魂野鬼,尤其是那些因恶念堕落、死于非命、被邪法吞噬的玄门中人的亡魂或执念,几乎都汇聚于此!
一群穿着各式破旧不堪道袍、僧衣、萨满服的扭曲人形,面孔或腐烂或模糊,它们不是在盘膝修炼,而是在疯狂地互相撕咬啃噬!
断裂的法器残片被当作互相投掷的凶器!
一个眼珠吊在脸颊外的老道亡魂,正贪婪地汲取着旁边一个同样穿着道袍却更年轻的亡魂身上逸散的精魂灵光。
“给我吧,给我吧,你的力量给我吧。斯哈…斯哈…好啊!好啊!好香啊…”
空间里遍布着用白骨、污秽金属、人皮甚至婴儿头颅堆砌的祭坛。
几个身着华丽法衣却全身布满脓疮,肢体扭曲如蜘蛛的法师恶魂,正围绕着燃烧着诡异绿焰的火堆,跳着亵渎神明的舞蹈,口中嘶吼着意义不明却充满恶毒诅咒的“咒语”。
“啥库容…巴拉德…呼哈啥…”
暗红色的血池翻腾,里面浸泡着残缺不全的肢体、扭曲的法器。
看得我直恶心。
几个穿着现代西装或练功服,周身缠绕着浓厚黑气、明显是近些年的玄门亡魂,正指挥着更低等的秽物,将更多散发着微光的什么东西,投入血池旁的巨大熔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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