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阿山和戴氏的母亲葛婆婆,也刚好赶到南边的张老汉家门前。
阿山认真地记着走过的路和周边的店铺、岔口。
江溪云则像个好奇宝宝东张西望,实则漫无目标。
葛婆婆原先一直住在乡下村子里,女儿怀孕后,她时常过来送东西,因此和附近的邻居倒也算相熟。
他们敲开门说明来意。
张老汉看着温伍的画像,点头确认:“画得真像,是他。那天日头还未完全落下,外面还挺亮堂,我听见吆喝声,就买了半斤。”
阿山拿着个本本,默默记下。
“买了之后,到天色完全黑透,您还有听到吆喝声吗?”
张老汉一怔,这问题衙役也没问啊!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打量了一下阿山,看向张婆婆:“葛婶,这是你的......”
“我侄孙和侄孙女,大地方来的!听说家里出事,过来出出主意。”
“怪不得,这身气派。”张老汉略一思索,“那天买了肉,我就去洗澡了,倒没注意。”
说罢,他往屋里喊了声,“六子!”
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玩得满头大汗的少年应声跑出来。
张老汉把问题重复了一遍:“那天你一直在院里玩,可有听到?”
“有啊!好多声,就朝着那边去的。”
阿山记下后,又道:“那您记得切肉时,他那锅里还剩下多少没卖完?”
江溪云有些诧异地看了阿山一眼。
林知夏布置任务时她也在,可没提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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