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全吓得连忙磕头:“奴才遵旨!这就去办,绝不敢耽误!”说着便要起身,却被萧夙朝冷喝一声“滚”,只好又磕了个头,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连殿门都没敢多关。
殿门关上的瞬间,萧夙朝再也忍不住,低骂了一声“他妈的”,声音粗哑,带着几分失控的烦躁——活了这么大,他还是头一回为了个画里的人动这么大的气,不是气那人,是气自己的凝凝竟敢拿旁人跟他比,更气自己竟因为这几句话,就快要压不住心底的疯劲。
他转身看向还坐在腿上的澹台凝霜,眼底没了半分纵容,只剩翻涌的暴怒与偏执,扣着她腰的手骤然收紧,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现在,还觉得他帅吗?”
“比哥哥帅。”
澹台凝霜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滚烫的炭火上,却瞬间将萧夙朝心底那点仅存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殿内的气压骤然降至冰点,暖炉里的炭火仿佛都被这股暴怒冻熄,连空气都带着锋利的寒意。萧夙朝的呼吸猛地一滞,随即粗重得像要炸开,眼底的阴鸷彻底冲破伪装,翻涌着近乎疯魔的暴怒与偏执,连周身的龙涎香,都染上了几分狠戾的气息。
他没再给她任何躲闪的机会,大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随即强行将她的手摁在自己心口——那里,心跳得又快又急,每一下都带着滚烫的温度,清晰地透过掌心传到她的肌肤上,像要将自己那颗掏心掏肺的真心,硬生生塞到她眼前。
“朕他妈一颗心都给你了!”他的声音彻底失控,不再是帝王的沉稳,也没了往日的纵容,只剩粗哑的嘶吼,每一个字都裹着血丝,砸在殿里,震得人耳膜发疼,“你怎么能说那个贱人比朕帅?澹台凝霜,你他妈到底有没有良心?!”
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将她的手按得更紧,像是要让她牢牢记住这颗心的温度,记住这颗心只为她跳动,“朕的心、朕的爱,全他妈在你身上!从十二年前把你关在念巢,到现在把整个后宫、整个天下都捧到你面前,朕哪样没依着你?你想要的,朕哪怕翻遍四海八荒都给你找来;你怕的,朕拼了命都给你挡着!”
“可你呢?”他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带着几分委屈的控诉,又藏着深入骨髓的偏执,眼底甚至泛起了红血丝,“你竟敢拿一个不相干的贱人跟朕比?你竟敢说他比朕帅?澹台凝霜,你知不知道,就凭你这句话,朕能让那个贱人从凡间彻底消失,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
他的另一只手死死扣着她的腰,将人完全按在自己怀里,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挣脱,投入别人的怀抱,“你是朕的!从头到脚,从发丝到指尖,连你说的每一句话、笑的每一个模样,都只能是朕的!别说一个画里的贱人,就是天上的神仙、地下的阎王,也没资格跟朕比,更没资格让你多看一眼!”
“朕他妈把所有的温柔、所有的耐心都给了你,把一颗真心掏出来给你揉,你就这么糟践?”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得像要灼伤她,眼底的偏执与占有欲彻底爆棚,连声音都带着几分破碎的疯魔,“你说那个贱人帅?好,朕现在就把他挫骨扬灰!朕要让你记住,这辈子,只有朕能让你心动,只有朕配得上你,只有朕,才是你的男人!”
他攥着她的手,在自己心口狠狠按了两下,像是要将自己的真心刻进她的掌心,“你再敢说一句他比朕帅试试?澹台凝霜,你他妈要是敢心里装着别人,朕就算把你绑在身边,就算把你锁进念巢一辈子,就算让你恨朕,也绝不会让你离开朕半步!”
“朕的凝凝,只能是朕的。”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却带着更甚的偏执,像是在宣告,又像是在哀求,眼底的暴怒里掺了几分怕失去的恐慌,“别再气朕了,好不好?那颗心已经给你了,你要是不要,朕就没有心了……”
澹台凝霜被他攥着手腕,掌心下是他滚烫得近乎失控的心跳,耳边是他带着血丝的嘶吼与哀求,眼底那点故意挑衅的狡黠早已褪去,只剩满满的心疼与柔软。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指尖的颤抖,还有扣着自己腰肢时,那份怕失去的用力——这个病娇到疯魔的帝王,从来都不是真的想凶她,只是被“她可能喜欢别人”的念头,逼得没了理智。
她没再闹,也没再提那句气人的话,反而轻轻动了动被攥得发疼的手腕,不是要挣脱,而是顺着他的力道,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指尖轻轻蹭过他心口的龙纹绣线,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还带着点刻意放柔的颤音,没了半分方才的挑衅,只剩小女儿的依赖:“好,不说了,不说他了。”
她微微仰头,看着他眼底未散的红血丝,还有那抹藏不住的恐慌,心尖一揪,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裹着浓浓的委屈与讨好,轻轻蹭着他的肌肤:“哥哥不气了好不好?凝凝错了,不该说那种话惹哥哥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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