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扣着她腰的手又紧了些,将她所有的话都吞进唇齿间。殿外的风偶尔吹过,带起廊下挂帘轻轻晃动,却半点传不进殿内——这里只有他的呼吸,她的唤声,还有两人缠缠绵绵、不愿被人打扰的暖意。
澹台凝霜迷迷糊糊间,还想起殿外候着的婕妤,却只来得及蹭了蹭萧夙朝的脸,只剩那句软乎乎的“老公”,断断续续飘在空气里。
萧夙朝的吻顺着她的耳垂往下,落在颈间细腻的肌肤上,轻轻咬了一下,惹得她浑身一颤,他闷哼一声,掌心狠狠掐了把她的腰侧,语气里满是又气又宠的闷火:“故意的?嗯?”
“没有……”澹台凝霜喘着气,指尖挠着他的后颈,声音软得几乎要碎掉,“就是……就是老公太会疼人家了……”
这话彻底击溃了他最后一点克制,殿内的呼吸声、器物轻微的碰撞声,还有银铃断断续续的轻响,缠成了一团。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的水光,一遍遍地吻她的唇,将她所有的轻吟都吞进去,只在她耳边留下带着占有欲的低语:“记住了,这辈子,只能依赖朕,只能叫朕一个人老公。”
澹台凝霜早已没了力气回应,只能胡乱点头,将脸埋在他颈间,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溺。而殿外,那婕妤站在廊下,指尖攥着裙摆,听着殿内隐约传来的声响,脸色一阵青白,却连动都不敢动——李德全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半点不敢多言,只在心里暗叹,陛下对皇后娘娘的宠爱,真是无人能及。
萧夙朝将她抱得更紧,声音哑得厉害:“美人儿,再忍忍,很快……”
澹台凝霜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连抬眼的力气都快没了,却还撑着最后几分清明,微微仰起脸,将泛着水光的朱唇轻轻递过去,声音软得发颤,带着哭腔似的求饶:“好哥哥,不急……哥哥好厉害,要把凝凝疼穿了……放过凝凝吧,外面还有人在听,凝凝羞……”
话没说完,她便羞得往他颈间缩了缩,指尖攥着他的衣襟,连耳根都红透了,连殿外偶尔传来的风动声,都觉得像是有人在窥探。
萧夙朝却偏不依,低头便含住她递来的唇,辗转厮磨了片刻才松开,鼻尖蹭着她泛红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慵懒的占有欲,还带着点故意逗弄的坏:“朕的凝凝被朕疼穿,不好吗?”
他收紧手臂,将人按得更紧,让她清晰地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低声补了句,语气里满是不屑与笃定,彻底打消她的羞赧:“左右也是被朕摁在怀里疼惜,又不是给那些奸夫男宠碰,怕什么人听?谁敢多嘴,朕割了他的舌头。”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脸颊更烫,却还是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软绵的身子往他怀里又贴了贴,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实实在在的心疼:“哥哥可不能真那么做呀,要是真割了人家的舌头,外头该受非议了。”
她指尖轻轻蹭过他眉心,像是要抚平那点不易察觉的烦躁,语气又软了几分,连委屈都藏得浅淡:“人家受点委屈没什么,被人说两句也不怕,可人家心疼哥哥。到时候那些大臣知道了,又要没完没了地上折子,翻来覆去说您沉迷女色、不顾纲纪,烦都要把哥哥烦死了。”
说着,她低头在他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眼底的水光里满是依赖:“哥哥每天要处理那么多政务,还要惦记着父皇的病情,已经够累了。人家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再让哥哥烦心,更不想成为别人攻击哥哥的由头。”
萧夙朝周身翻涌的情欲像是被一盆凉水兜头浇下,连带着方才那点慵懒的占有欲都散得干干净净,只剩眼底化不开的沉凝。他松开扣在她腰侧的手,转而用指腹轻轻蹭过她汗湿的鬓发,将黏在脸颊上的碎发别到耳后,语气里没了半分方才的沙哑缱绻,反倒带着点又气又疼的无奈。
“你傻啊?”他低头看着她眼底未散的水光,还有那副明明自己受了羞,却还惦记着他政务的模样,心头又软又闷,“朕貌似跟你说过很多次,让你安心做朕的皇后,不必为这些旁枝末节费心思。”
他收紧手臂,将人稳稳圈在怀里,让她能清晰地贴着自己温热的胸膛,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像是在给她吃一颗定心丸。“朕知道你心疼朕,怕那些大臣说闲话,怕朕为了你分心政务,更怕你自己成了旁人攻击朕的由头。可凝凝,你忘了?朕是帝王,更是你的男人,是你的夫君。”
说到这儿,他低头在她泛红的额间重重印下一个吻,语气掷地有声,没有半分犹豫:“朕护着朕的女人,天经地义。那些上折子嚼舌根的大臣,若敢拿你说事,朕有的是法子让他们闭嘴;外头那些流言蜚语,朕也能让它们风过无痕。”
他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让她抬眸看着自己,眼底满是认真与笃定,没有半分帝王的敷衍:“若朕连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都护不好,连让你安心撒娇、不用受半点委屈都做不到,那这九五之尊,这万里江山,朕不当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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