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澹台凝霜颈间,那带着明显情动意味的话语让她白皙的脸颊染上绯红。她伸出纤指,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微微拉开些许距离,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无奈的嗔怪:
“你呀……”她声音软糯,带着刚醒不久的沙哑,“明知我今日身子不便,还这般缠人……再忍几日,好不好?”
萧夙朝哪里肯依,手臂收得更紧,薄唇蹭着她敏感的耳廓,低声耍赖,语气里是十足的暧昧与狎昵:“哪就需要忍了?朕的美人儿自有妙法……”他低笑着,引导着她柔若无骨的手,意有所指,“……朕的乖宝儿不是还有柔若无骨的五指姑娘吗?”
澹台凝霜脸颊瞬间烧得更烫,用力抽回手,轻啐了一口,眼含春水地瞪他:“去你的!想得美,我才不干这等羞人事。”她巧妙地从他怀里挣脱开些许,正了正神色,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要紧事,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别闹了,说正事。方才翊儿他们研究那个从荷花池底捞上来的箱子,你猜里面发现了什么?”
萧夙朝见她神色凝重,也暂时压下了旖旎心思,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澹台凝霜美眸中闪过一丝冷意,红唇轻启,一字一顿道:“一个贴着明黄符纸的桃木小人,上面刻着的,是你的生辰八字。看那材质和咒文,是巫蛊厌胜之术无疑。”
刹那间,寝殿内暖融的氛围荡然无存。萧夙朝脸上的调笑之色瞬间冻结,眸底翻涌起骇人的风暴,之前的温情蜜意被凛冽的杀机取代。巫蛊之术,尤其是针对帝王的厌胜,历来是宫中大忌,形同谋逆!
他握住澹台凝霜的手,声音沉冷如铁:“东西在哪儿?仔细跟朕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澹台凝霜见他神色骤变,眼底风暴凝聚,却是不慌不忙,反而像只受了惊吓的雀儿,柔柔弱弱地重新钻回他宽厚的怀抱,纤纤玉指揪着他的龙袍衣襟,仰起那张艳绝无双的小脸,眼尾微微泛红,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与依赖:
“萧郎……你别这样凶嘛,吓到人家了~”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勾人的尾音,“那等污秽东西,我一看就心惊胆战的,早就让人拿去烧成灰烬,扬到宫外乱葬岗去了,断不会让它沾染你分毫。”
萧夙朝闻言,紧绷的心神骤然一松,长长舒了一口气,下意识收拢手臂,将怀中这善解人意的可人儿搂得更紧,心底是满满的庆幸与后怕——幸好,他的凝凝处置果断。
然而,在他视线无法触及的角落,澹台凝霜那双妖艳至极的凤眸中,飞快地掠过一丝冰冷而狠辣的厉色。岑婉啊岑婉,她在心中冷笑,要怪,就怪你自己贪心不足,痴心妄想!若不是你仗着家世硬要挤进这深宫,妄图染指后位,本宫何须被废去皇后之位,改封这劳什子宸皇贵妃?这巫蛊的罪名,不过是你咎由自取的开端!
心中杀意翻涌,面上却愈发娇柔。她抬起柔荑,娇滴滴地牵引着帝王那只温热的大手,轻轻覆上自己的玲珑曲线,让他掌心感受着她急促的心跳,吐气如兰:
“萧郎,你听听嘛……人家这里,扑通扑通的,装的、想的、念的,满满当当可都是你呢~”
耳畔是她媚入骨髓的嗓音,萧夙朝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刚刚压下的燥热瞬间以更汹涌的态势席卷归来。他眸色深暗,如同燃起幽焰,嗓音因极力克制而显得格外沙哑低沉,带着危险的气息:
“光听听有什么用?”他俯身,灼热的呼吸与她交融,“宝贝儿,你确定……现下要这么撩拨朕吗?嗯?”
最后一个音节上扬,充满了暗示与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澹台凝霜感受到他瞬间僵硬的身体和骤然加深的呼吸,非但不惧,反而像只狡黠的狐狸,眼底漾起得意又挑衅的水波。她甚至故意用柔软的顶端蹭了蹭他紧绷的掌心,红唇凑近他耳畔,气音婉转,带着十足的恃宠而骄:
“是呀,我确定得很呢……”她尾音拖长,像羽毛搔过心尖,“反正……萧郎现在也碰不了我~光看着,难受的又不是我。”
这话如同最精准的冰水,兜头浇下。
萧夙朝:“……”
他所有翻涌的情潮和蓄势待发的冲动,都被这句轻飘飘又无比现实的话硬生生堵了回去,不上不下,卡得他胸口发闷,额角青筋都隐隐跳动。他看着怀中美人儿那副“你能奈我何”的娇纵模样,真是爱得牙痒痒,又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很好……澹台凝霜,你给爷等着。”
萧夙朝气极反笑,深邃的眸子里暗流汹涌。他猛地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窗边的贵妃榻。
“既然爱妃身子不便……”他将人轻轻放在软榻上,俯身时带起一阵龙涎香的风,“朕总有别的法子让你认错。”
澹台凝霜尚未反应过来,绣着并蒂莲的软缎鞋履已被除下。帝王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指尖在足心不轻不重地一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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