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刘仁轨的奏报里有这样一组数据:“东瀛道汉姓普及率百分之百,旧氏记忆者不足十之一二。孩童不知旧氏为何物,只知‘我姓唐,我姓华,我是大唐人’。”
李承乾看到奏报时,正与东瀛王的使者对弈。使者姓李名安,是东瀛王的次子,刚在长安国子监结业。“安儿看,这汉姓的妙处,不在字,在人心。”李承乾指着棋盘上的“李”字棋子,“你姓李,朕也姓李,这棋盘上,便没有海东与中原之分了。”
李安躬身应道:“臣李安,谨记陛下教诲。东瀛道的每一个汉姓,都是连着长安的线。”
春日的东瀛京学宫,孩子们在诵读新编的《汉姓歌》:“李傅伴武苏,渔农牧织陶,山水利唐华,都是大唐苗……”歌声里,旧氏的影子彻底消散,汉姓像种子一样,在海东的土地上生根发芽,长成与中原同根同叶的参天大树。
竹三郎(按居地近竹,被赐姓竹)看着孙子竹唐在纸上写满“竹”字,笑着问:“知道为啥姓竹吗?”孙子奶声奶气地答:“先生说,长安也有竹姓,咱和他们是一家!”
当汉姓成为身份的唯一标识,当“李”“傅”“渔”“织”的称谓在海东大地上代代相传,归唐便不再是历史,而是血脉——血管里流淌的,是与大唐百姓相同的认同;姓氏里镌刻的,是“我们都是唐人”的永恒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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