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徐华第三次敲门时,办公室里传来一阵可疑的“窸窸窣窣”声和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闷响。
“请进!”校长的声音明显高了八度。
徐华推开门,发现校长正手忙脚乱地把一包东西塞进抽屉,办公桌上还残留着可疑的饼干屑和半块没来得及藏好的巧克力。
“校长,您找我?”徐华眯起眼睛,目光在校长嘴角的奶油和抽屉缝隙露出的零食包装袋上来回扫视。
“来来来,徐华同学,坐!”校长热情地拍着真皮沙发,眼镜片反射着诡异的光,活像动画片里的反派科学家。
徐华刚坐下就“嗷”地一声弹了起来,从屁股后面摸出三颗图钉:“校长,您沙发上怎么有暗器?!”
“啊哈哈,”校长干笑着接过图钉,“这是最新的‘防打瞌睡装置’。说正事,考虑到你证明了黎曼猜想……”
“所以给我发奖金?”徐华眼睛一亮,手指已经开始数钱的动作,“我算过了,按照学校规定,重大科研成果奖励应该是……”
校长神秘地摆摆手:“比奖金更好!”说着“啪”地拍出一份烫金文件,“校委会特批,让你一个月后参加本硕博联考!”
徐华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校长,您这是要我的命啊?要不要顺便帮我预定一块八宝山的地?我听说最近那嘎达涨价了……”
校长神秘兮兮地拉开抽屉:“别急,看看这个……”
抽屉里躺着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上面赫然写着“爱因斯坦同款脑力补充剂”,角落里还有一行小字“买一送一,限时特惠”。
“校长,”徐华拿起巧克力仔细端详,“首先,爱因斯坦那个年代没有这种塑料包装;其次,这保质期都过了三年了;最后……”她指着标签角落的小字,“这明明写的是‘狗用营养膏’!您这是把我当导盲犬了?”
“这不重要,”校长一把抢回巧克力,“重要的是中科院还希望你同时攻读博士后……”
办公室门突然被“砰”地撞开,冯剑风风火火冲进来,运动服上还滴着水:“老徐!新来的教练说要给你开小灶……咦?校长好!”他突然急刹车,结果被自己鞋带绊得原地转了三圈。
校长眼睛一亮:“正好!冯同学来得正好!我们在讨论徐华同时攻读博士后的事。”
“噗——”徐华刚喝进嘴的茶水呈扇形喷出,正好浇在校长的发财树上,“校长您这是要把我当永动机使唤?要不要我顺便把永动机也发明出来?这样咱们学校就不用交电费了。”
卜中举不知何时幽灵般地出现在门口,眼镜片闪过一道寒光:“根据热力学第二定律,永动机是不可能存在的,除非……”
“闭嘴!”三人异口同声地吼道,声音大得把窗台上的麻雀都吓飞了。
卜中举委屈地缩了缩脖子:“我只是想说除非在量子涨落的情况下……”
最后,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徐华终于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勉强答应道:“好吧,那就试试吧。”其实,在她内心深处,对于这个提议也并非完全没有兴趣,她也很想知道自己究竟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老徐,你这课表……”冯剑盯着平板电脑,眼睛越瞪越大,“早上6点量子物理,6点半游泳训练,7点吃早饭,7点零5分纳米材料学,7点10分……等等,你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安排?”
卜中举推了推眼镜,镜片上投影出密密麻麻的公式:“根据我的计算,你每天睡眠时间仅有0.7小时,比实验室的小白鼠的最低生存标准还少23%。如果考虑到游泳训练时的能量消耗……”
徐华突然灵光一闪,打了个响指:“等等!我可以边游泳边睡觉!听说菲尔普斯就是这么训练的!”
“那是海豚!”冯剑扶额,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海豚睡觉时只用半个大脑,你难不成要把脑子劈成两半用?一半考试一半游泳?”
“理论上,”卜中举突然插话,完全没注意到两人崩溃的表情,“人类大脑确实可以分区休息,根据2018年《自然》杂志的研究,在……”
“闭嘴!”
“哗啦”一声,游泳教练不知从哪冒出来,“太好了!要不在泳池底部安装防水显示屏,让你边游泳边看论文!这样效率至少能提高30%!”
徐华被新教练的发散思维雷的不轻:“大可不必。”
校长突然从三楼窗口探出头,手里还拿着个扩音器:“徐华啊,计算机系刚提出想让你顺便修个AI专业……”
徐华一个箭步窜出去十米远,速度快得能在奥运会上拿牌:“校长我突然想起我养的仙人掌要浇水了!”
“那盆上个月就被你养死了!”校长在后面喊,声音在校园里回荡。
图书馆前,徐华刚抱着二十本书走出来,就被一群记者团团围住。长枪短炮怼到脸上,闪光灯亮得像在拍好莱坞大片,晃得她睁不开眼。
“徐同学,请问你如何在一个月完成别人十年的学业?是靠光合作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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