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到了队里，秦岸和韩菲菲再次观看了一边车祸时候的监控。
然而，在来来往往的围观人群中，根本看不出来谁才是陈少康的同伴。
“这怎么办？”韩菲菲眉宇间带有一些焦急，“咱们总不能把所有的围观群众都找到查一遍吧。”
秦岸低头想了一会儿，“实在不行，就只能再去一趟振业集团。”
“你怀疑陈少康的这个同伴是他的同事？”
“是同事的可能性很大。通过以往的相似的案例，参与共同举报某一家公司的人基本都是同事。小概率会是朋友。但基本不可能是家人，这就是这类人的心理。”
“那好，走吧。”
秦岸和韩菲菲走进振业集团，之前的那个安保再次拦住了他们，“请问二位什么事情？”
“我们之前来过，你不记得了？”
“不好意思，每天人很多，我不记得。”
“那好，我们找陈少康。”秦岸说道。
“不好意思，陈总监今天没来上班。”
秦岸诧异地看了一眼，“你怎么知道他没有来上班。”
安保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准备下逐客令了，“不然，二位改天再来？”
秦岸却站着没动，“不找陈少康，他的搭档，下属或者同部门的都可以。”
“二位到底有什么事情？”
秦岸笑着摇了摇头，“这可不能告诉你。”
“那我就不能让你们进去。”安保的态度很坚决，“除非，你们让陈总监我们打个电话。”
秦岸轻哼一声，“要是他真的打了，你敢接吗！”
“实在不好意思，二位请吧。”
韩菲菲在旁边听不下去了，直接拿出了证件，“我们是警察，执行公务，请配合。”
安保看了，迟疑了一下，“请二位到前面服务台。”
韩菲菲走在前面斜了秦岸一眼，“你跟他逗什么闷子，早点拿出证件不好吗？”
两个人走到服务台。振业集团漂亮的前台员工对他们嫣然一笑，“二位有什么事情？”
韩菲菲率先亮出证件，“我们找陈少康陈总监。”
前台的脸色微变，“不好意思，陈总监不在。”
“那我想见一下他的同部门的同事。”
“这个，”前台犹豫了一下，“不好意思，我没有权限帮你们联系，我只能帮你们找一下办公室的褚经理。”
“褚明旭？那算了，”秦岸摇摇头，“我们还是找杜振业杜总吧。”
“见杜总，也得先联系褚经理。”
秦岸现在终于深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行吧，那就联系他。”
几分钟之后，秦岸和韩菲菲再次在会客室里见到了褚明旭。
“二位警官，”褚明旭笑容可掬，“杜总交代过了，你们有什么需要我们尽力满足。”
秦岸只好把说了几次的话再重复了一遍，“我们想见陈总监的部门同事。”
“好的，没问题。”褚明旭站起身，“请跟我来。”
在路上，褚明旭压低声音问道，“哎，二位警官，你们是因为陈总监的那起车祸来的吗？”
“你也知道他出事了？”
“知道啊！”褚明旭说道，“但是公司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因为，他在出事的前一天请了长假，目前好多人都以为他正在休假呢。”
“他请了长假？”秦岸点了点头。
“是不是陈总监的车祸有什么蹊跷？”褚明旭饶有兴致地问道，“不然，你们刑警怎么回来调查呢？这种事一般不都是交警处理吗。”
“褚经理，法律知识挺全面啊。”
“还行吧，了解一些。”
秦岸随口敷衍道，“你也别多想，我们来调查是因为别的案子。”
“陈总监还有别的案子？”
“这个，无可奉告。”
“明白明白，这个我懂，不该问的不问。”
褚明旭把秦岸二人领导人力资源部门前，“陈少康是人力资源总监，如果二位不介意的话，咱们先去他的办公室，你们想见谁我可以帮你们联系。”
“也好。”
二人来到陈少康的办公室，几个大的文件柜靠墙而立，墙上还贴着几张图表。
他的办公桌很大，上面摆了一台精致的咖啡机。
桌面上收拾得很整，看得出来陈少康是一个很注意细节的人。
褚明旭在旁介绍道，“陈总监前两年离婚了，他前妻陪着孩子在国外读书。陈总监定期给他们打一些生活费。”
“他有没有新的伴侣？”
褚明旭想了一下，嘿嘿一笑，“这个不太清楚。陈总监这个人在国外读书很多年，生活有点小资的习惯，平时喝个咖啡，打个高尔夫球。假期就喜欢去国内外的一些酒庄住几天。”
“难怪，”韩菲菲看着办公桌上的咖啡机，“他这有一台La marzocco的咖啡机，这个可不便宜。”
“是啊，”褚明旭也笑着点头，“他这的咖啡机比董事长办公室的那台都好。”
“是吗？”秦岸对这方面不太懂，“这个多少钱？”
“大概六万左右吧。”韩菲菲想了一下说道。
“六万？？”尽管秦岸的银行卡里躺着几百万，但他的消费观念仍旧没有什么变化，“这能喝二百多杯猫屎呢！”
“猫屎？”褚明旭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猫屎咖啡吗？”
韩菲菲挠挠头，“褚经理，你不用管他，咱们接着说正事吧。”
“好好，”褚明旭点点头，“韩警官，你看你们想问问谁？”
“人力资源部除了陈少康，二把手是谁？”
“算起来的话应该是人力应该是谢经理，她是负责人力战略以及组织发展的。”
“好，麻烦你请她过来。”
“稍等。”
褚明旭看了一眼秦岸，就走出了办公室。秦岸还蹲在咖啡机前仔细研究着，“这玩意这么值钱？快赶上一辆车了。”
“哎呀！”韩菲菲上前把他揪回了沙发上，“你别露怯了行不行，这种就是贵，十几万的都有。”
“十几万？”
“秦队，咱们是来调查案子的，你别这个样子的行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失态了。”秦岸整理整理衣服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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