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那根本就不是井,而是一座……”沈镜斟酌了一下用词,皱眉道,“祭坛!”
路梦晖轻哼一声,故意拆台似的:“许愿池里好歹还有王八呢,一口空空的井,是祭坛?”
沈镜连一个眼神都欠奉:“我说过,这座村子的时间很诡异。相较来说,白天异常短暂,感觉上只有夜晚的一半。”
“在白天,我能遇到的村民就像设定好程序的NPC,只会重复自己手头的活计,我尝试与其搭话,一个两个的,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车轱辘话——除了村长。”
“但到了夜晚,他们便与活人无异,为了举办一场盛大的祭典!”
封焉敏锐捕捉到沈镜的用词:“什么叫‘你能遇到的村民’?”
沈镜露出打众人见面后第一个微笑:“因为在夜晚的祭祀中,出现了很多白天没有的人!”
“比如来参观的怪物模样的游客,比如主持祭祀的祭司与司礼,也比如……真容未知的祭品。”
“那时,这口井会被装扮成一个大约十米高的篝火堆,乘坐大红八抬大轿的祭品会与轿子一起,被投入火中。”
“戴着兽牙项链、发型狂野如酋长的司礼们会围着篝火又唱又跳,他们赤裸的上身画满了奇特的油彩,下身穿着草裙,光着脚,挥舞着一个头骨……人的头颅。”
“祭司大概是司礼们的头儿,但他并不直接参与祭祀之舞,而是捧着一天灵盖上插着蜡烛的骷髅头,守在轿子边。”
“轿子被投入篝火后,他就站在火边守着,一动不动。”
沈镜顿了顿,继续道:
“时间线的话,前半夜是准备工作,然后是祭典,后半夜则是供游客赏玩的夜市。摊主是村民,但摊子上都是些人看不懂的奇怪玩意儿。那群怪物游客看起来倒是兴致很高,买卖很不错。”
“夜晚结束,就像一个视频播放完毕后又从头开始,白天到来的非常突然,没有黎明,当然也没有傍晚。”
“第二个白天与夜晚,并无不同。这是一个循环,周期为一天一夜。”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雪霁村一副阳光明媚、春意盎然的模样,不存在风雪遮挡视线的问题,但依旧看不见太阳本阳。
唐喆问:“凡祭祀必有所求!沈镜,你知道他们求的是什么吗?”
沈镜略一忖度:“司礼们在跳舞时念念有词,可说的话我听不懂,但不难听出,其与怪物游客说的是同一种语言。”
“不过,虽然我没有见过祭品的真实模样,考虑到八抬大轿的模样,我怀疑,他们求的或许是姻缘……”
“但村中的适龄男女并不多,甚至说少得可怜,不考虑司礼们的话,两只手就数得过来!”
“白天,我找遍村子也看不到他们,也许是躲在自家屋子里……唐队长,你什么眼神?我还没有浪到要入室抢劫?”
家里有人叫入室抢劫,没人叫入室盗窃……听这意思是,后者你可以???
灵感闪电咔嚓劈下,封焉眸中精光一闪:“求子!他们求的是后代!”
回想一下,在村口,你们看到了什么?
树下有编织竹篾的老太,喝茶下棋的老头,跳房子的小女孩与玩打仗游戏的小男孩。
还有趴在地上打盹儿的狗子,巡逻队似的大鹅小鸭,与在枝丫小憩的猫咪。
——是的,老人,小孩,牲畜,宠物,就是没有壮劳力。
再加上沈镜的见闻,如此想来,这口大井就是震天星在飞箭传书中提到的那座不要随便靠近的【求子井】!
沈镜一愣:“能结婚的人都没有,怎么生孩子?”
闻人诗诗眼珠一转:“谁说不结婚就没办法生孩子了?比如《西游记》的女儿国?”
沈镜的表情空白了几秒:“……你说得对,在这种诡异的地方考虑常理,我是个傻逼。”
好家伙,兄dei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路梦晖释然了,不再对沈镜散发敌意。
封焉沉吟道:“冒昧问一下,沈镜,你为什么敢夺走村长的房子,却不敢去其他村民家中探查?”
“准确的说,闯空门没事儿,但若家中有人,我的灵觉会疯狂报警。”沈镜补充道,“好在,因为村民家都是三合院,没有南房的遮掩,我站在大门口就能看见三间房屋的窗户。”
禁言良久的陈千鹤终于忍不住探头:“大当家,你可曾试探那怪物游客?”
沈镜罕见的沉默了。
路梦晖乐了:“说呀说呀,这也是很重要的情报诶!”
夜游申一脸严肃的保证道:“我们绝对会认真听,比上高数还认真!”
沈镜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终究没有选择隐瞒:“啊,我,搭话,然后就被拍死了。”
静——
一根针落在地上,动静儿都跟原子弹爆炸似的。
唐喆等人默契的摆起招式的起手式,明目张胆、毫不遮掩。
夜游申战战兢兢看了眼沈镜的脚下——有影子有影子!
见状,懵了一下的陈千鹤当即缓过神来,“唰”得挡在沈镜身前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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