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承步入院中，目光平静地落在东方盛脸上：“你这是遇到难事了？”
东方盛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杨承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林纾安静地立于他身后。
他淡淡道：“余中虚在角宿界林城，替我解了围。所以，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有话直说。”
东方盛闻言苦笑，然后叹了口气，也在石桌旁坐下：“是我的亲事。”
他顿了顿，接着道：“夫子想必也知晓，我是白鱼会少主，自幼便被父亲与角宿界中域的姜家，定下了婚约。对象便是姜家这一代的明珠，姜梨。”
杨承微微颔首：“姜家乃中域霸主，其势之盛，似乎犹在你白鱼会之上几分。这门亲事，于你白鱼会而言，应是强强联合的好事。”
“好事？”
东方盛脸上的苦笑更深，“那是夫子您不了解姜梨此人！”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提起这个名字都需要勇气，“她就是个真正的蛇蝎美人，骨子里刻着天生的恶毒。
她八岁的时候就杀人如麻，我还见过她将人活生生剥皮抽筋，她却在旁边笑得天真烂漫。夫子，那不是孩童的顽劣，那是发自骨子里的嗜血与残忍。”
他抬起头，看向杨承，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抗拒：“自那以后，每次听到她的名字，我都头皮发麻，又怎么可能去与这样的女人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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