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挨了一顿胖揍,几人跟老爷子告别的时候脸上还顶着挨揍的痕迹,老爷子问他怎么了他也支支吾吾的不敢说,只是一味的超不经意地瞪着谢诏身旁的迟柚。
跟老爷子打了声招呼后,几人便往门口走,管家却忽然拦住了他们。
“大小姐,大少爷,请留步。”
谢莺不悦地皱起眉头,“干什么?”
“是这样的,二少爷说让我去库房取一件礼,说要送人,可是我现在找不到他人,那位姓余的小姐我也联系不上,问了宅子里的佣人,都说没看见。”
谢莺莫名其妙地看了眼管家:
“他不见了关我们什么事?你有这问话的功夫倒是派人去找啊,拦我们做什么,没看见没看见。”
她说着就要走,一旁的迟柚嗅出了一点不对劲,谢弘深在自家宅子里失踪了,倒也是稀奇。
几人谁都没理老管家,抬腿便要走,这时,宅子里却忽然传来一声惊叫。
众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一名佣人匆匆跑来,脸上带着惊恐,说话磕磕绊绊地:
“二少爷……二少爷他………”
“二少爷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呀!”
“二少爷他……他死了!”
“!!!!!”
迟柚狠狠皱起眉头,谢弘深死了?
几人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消息很快传开,听到谢弘深死讯的老爷子直接两眼一闭昏了过去,而一直陪在他身边的谢正亭的脸色骤然间变得煞白,他第一时间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老爷子,同时厉声喝道:
“还愣着干什么!把医生给我叫过来!封锁主宅的所有出入口,一个人也不许放出去!”
“爸?爸?你醒醒!”
谢弘深的事情一出,整个谢宅都被笼罩在阴暗沉闷的气氛里。
傅晟和谢诏第一时间去看了谢弘深的死亡现场。
一具尸体静静的躺在地上,如果不是看衣服,根本认不出那具尸体就是谢弘深,因为他的血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干瘪状态,皮肤紧贴着骨骼,却没有呈现出腊白灰败的状态,仍然很新鲜。
他的周围还裹着一层层如同蛛丝一般的东西,一侧被划开了,据佣人所说,发现他的时候他是吊在树上的,就是那个花园前的银杏树上,佣人觉得奇怪,上前查看,这才发现里面是个人。
听着佣人的描述,迟柚眉心一拧。
这画面,她是相当熟悉啊。
安顿好老爷子后,谢正亭才从楼下下来,他的状态不太好,对着众人说了句:
“抱歉啊各位,事情查清楚之前,恐怕不能让你们离开了。”
“…………”
没有人说话,大家都保持着沉默。
“二叔,没什么可抱歉的,都是一家人。”
谢莺平时跟谢正亭不亲近,但好歹也是在一张饭桌上吃饭的,也不可能摆出事不关己的态度。
谢正亭点了点头,颤抖的双手紧握成拳:
“他的尸体在哪里?”
“在二夫人种下的那棵银杏树下。”
管家话音落下,谢正亭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像是被某个词刺痛了。
银杏树……他那位早逝的妻子亲手种下的,如今,他们唯一的儿子,以这样诡异的方式,死在了那棵树下。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悲痛和某种更深的不安,哑声道:“带路。”
一行人再次移步花园。
那棵高大的银杏树下,此刻已被警察用警戒线围起,白炽灯将现场照得惨白,更衬得那具被裹在“蛛丝”中的尸体异常诡异。
迟柚跟在谢诏身后远远看着,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她也能看清那层层包裹的“丝线”。
围在谢弘深身边的那些白色丝状物,比起蛛丝要更粘稠,更富有韧性,在灯光下泛着一种不祥的、半透明的灰白色光泽。
丝线层层叠叠,将谢弘深裹成了一个巨大的茧,只有被划开的部分露出里面干瘪但皮肤色泽却诡异的“新鲜”的尸体。
法医和痕检人员正在小心翼翼地进行初步勘查。
一名较为年长的警官眉头紧锁,低声对同事说:“……初步判断死亡时间不超过三小时,但这‘茧’的材质……从未见过,像是某种生物分泌物快速凝固形成的,但成分不明,还有这失血状态……”
谢正亭走到警戒线边缘,只看了一眼,喉咙里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猛地扭过头去,肩膀剧烈抖动起来。
傅晟靠近谢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东西……不寻常,你见过吗?”
谢诏缓缓摇头,目光却锐利地扫过那灰白色的茧丝,又看向那棵在秋风中簌簌落叶的银杏树。
树冠繁茂,在灯光下投下大片摇曳的阴影。
迟柚看了眼四周,除了被留置在大堂的傅斯年外,还有一个人不在场。
余欢。
她不见了。
不知怎的,迟柚看向了那处阁楼,她会在里面吗?
谢正亭在场,她不敢动用精神力去探查,因为只要她露出了哪怕连蚂蚁都影响不了的精神力,同为精神力者的谢正亭就一定会察觉。
迟柚往谢诏身后站了站,只见迎面走来一个身着便服的年轻人,看上去有些眼熟。
那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她,锐利的眼神直冲她而来,带着一股严肃的审视意味。
迟柚眉梢一挑,秦朗。
没想到两年多不见,他还是一副欠扁的模样。
秦朗掀开警戒线,来到谢诏面前。
“死得蹊跷,法医给出的初步结论是血液被快速抽离导致的死亡,但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或者针孔类的东西,具体得回局里验过尸才知道。”
谢诏皱了皱眉,“跟他一起的是个姓余的女人,全名叫余欢,现在失踪了。”
“知道,所以现在我们打算搜一搜整个宅子,监控没有显示她下山了,人应该还在宅子里。”
“搜。”
秦朗看了眼一旁表情深痛的谢正亭,拍了拍谢诏的肩:
“你二婶的那栋小洋房我是一定要搜的,你二叔就交给你了。”
谢诏点了点头,秦朗便招呼弟兄们干活,最后瞥了眼谢诏身后的迟柚:
“这位是……”
谢诏头都没回就道:
“我男朋友。”
“……………”
秦朗顶着一头的问号,什么鬼,才几天没见他兄弟就成ga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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