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把制盐、制糖，还有关于提炼钢铁这些知识，磕磕巴巴的，花了一个时辰左右，全都吐出来了，凌远空才被放过，刘盈充当书记员，已经记下了好多的竹简了。
纸张跟印刷术，还是要找个时间弄出来。
“阿父，什么是阉割啊？”喝了三杯的水，凌远空才感觉到喉咙舒服多了，这会儿眼睛亮闪闪的看着刘邦问道，“到时候我能去看看嘛？”
刘邦笑的有些不怀好意，“你想去看阉猪？好啊。”
看刘邦的笑容，还有他答应的这么爽快，就知道他憋着坏主意，要不是想装一下小白，他也不可能这样故作天真不懂的问这个问题。
“太好了。”凌远空笑的很高兴，心里确实mmp。
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陛下，你逗弄小四做什么。”吕雉白了一眼刘邦，一把年纪了，还这么跳脱，“小四，过来，不许去看那些腌臜的。”
“腌臜？”凌远空眨了眨眼睛，表示不太明白，但还是很听话的，“我听阿娘的，阿父坏，不过阿娘，什么时候可以吃红烧肉，神仙说很好吃的。”
“真是个小馋猫。”吕雉笑了笑，心中的一些忌惮，在凌远空的撒娇卖萌下，早就不见了，“以后会有的，你好好的听神仙的话，记住神仙教导的，以后会有更多好吃的，知道吗？”
“我听阿娘的。”凌远空乖乖点头。
吕雉才不到四十，刘邦已经是个老头了，等刘邦死后，刘盈登基，但真正掌控大权的是吕雉，自己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嗯，跟你阿兄出去玩吧。”吕雉摸了摸凌远空的头。
殿内，就只剩下这一对最尊贵，也心思各异的夫妻，在凌远空跟刘盈出去后，温馨的气氛荡然无存。
“小四，是我亲生的，得天之幸，或许是开启了慧根，陛下，不管你有什么心思，都不许伤害他。”吕雉神色冰冷的警告着。
刘邦的坐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紧绷，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锋利又危险。
对上吕雉的眼神，好一会儿他才突然说道，“莫非在皇后心里，我就是这般凶狠之人，虎毒不食子，我不会对他怎样的，我还会保护好他，他现在，可是我们刘家的宝贝，上天赐给我们的宝贝，上天对我们推翻暴秦，建立大汉的恩赏。”
吕雉定定的看着他，确认这话，是否真实，良久，才缓缓的开口说道，“陛下知道就好。”
“当然。”刘邦站起身来离开，他要让人去试试所谓的“神仙赐法”。
吕雉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动了动，一抹讽刺的笑容凸显。
“呵，虎毒不食子！”
她怎么会忘了她们母子三个，被他扔下过多少次呢。
而这边，凌远空跟着刘盈出去之后，刘盈看向凌远空的眼神很复杂，关切、小心、疏远、羡慕等等，为什么神仙没有教导自己呢？
“阿兄，我饿了。”凌远空捂着肚子说道，他也能理解刘盈为什么这么复杂。
人性，怎么说呢，最复杂不过了，凌远空其实也明白，自己这样做，相当于把自己异于常人的一面，完全暴露出去，就算是假借神仙名义，刘邦跟吕雉会不会信，凌远空不知道，但他知道，他说出来的这些东西，都是好东西，他们是不会舍得放弃的。
而且凌远空很明白，作为上位者，对像他这样的人，忌惮肯定是有的，但不至于把他怎样，毕竟切切实实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再说了，他也不是别人，他是皇子，他们的利益是一致的。
现在，他饿了，想要吃饭了，别的，他就不管了。本来就是吃了午饭，就被叫走，说了这么久，吃的那点东西早就消化了，再说了，他肚子小，能吃下去的也没多少。
“好，我们去用膳，就吃炒菜吧。”刘盈收敛所有的心思，摸了摸小弟弟的头，不管怎么说，这是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
“好，要有肉！”凌远空提出自己的要求。
“好！”
吃饱喝足，看着刘盈去赶今天缺失的功课，凌远空则是回到自己的宫殿，准备洗漱睡觉了。
边上伺候的人多了一倍不止，而且一个个身体强壮，就连宫女也是，身姿轻盈，看来也是练过武的。
这些还是明面上的，暗地里的还不知道有多少。
第二天，凌远空是睡到自然醒的，没有人喊他起床，也没有人来吵他，他暴露自己，说神仙在梦中授课，所以，以后应该都不会有人强行把自己从睡梦中挖起来了。
“公子，夫子来了。”宫人带着一个温文尔雅的先生进来，让人看了，很容易就有好感。
“是阿父还是阿娘，让先生来的？”凌远空的礼仪学的还是很不错的，在尊师这方面，还是会遵守一些的规矩的。
“臣杜行见过四公子，陛下派臣来给您上课。”杜行见了礼，不着痕迹的打量了几下，心中对这个四公子很是好奇。
之前分明传出四公子是个色鬼，喜欢跟舞姬厮混，后面流言被禁止，但很多人心中都留下了这个印象。
而后四公子突然就进学了，进学也不好好学，夫子对他更是头疼，课业也是胡乱写的，后面就经常各种找借口请假。
这会儿陛下又下令，让单独教导四公子。
莫非是四公子顽劣不堪到如此地步吗？但陛下也交代了，不能严厉对待四公子，每天的学习任务，也不需要太多。
这，就很矛盾了。
“杜先生？”见到杜行不知道在想什么，喊了两声，他才回神。
“四公子，不知道现在可否开始了？”杜行回神，温和的问道。
“啊，好。”凌远空点头。
边上的偏殿，一夜之间，就已经被安排成上课的小学堂了，只是这个学堂里面，只有凌远空一个学生。
“先生，我们讲什么？”凌远空问道。
“不急，四公子，容许臣先看看您的进度。”杜行笑着说道，“要是公子您想要学什么，也可以提出来。”
“真的吗？”凌远空突然来了精神，“那先生，您跟我说说前朝的事情吧，那秦始皇，真的派人去寻长生不老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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