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祭坛周围的篝火燃得正旺,值守的士兵换了班,警惕地望着黑暗。
楚歌刚查完岗,准备回休息区,一个新兵匆匆跑了过来,脸色有些紧张:“楚哥,外面有个人找你,说有急事,让你去西侧林边的老槐树下见。”
“找人?”楚歌皱眉,夜里林间不安全,会是谁?他叮嘱新兵守好岗位,提了武器便往西侧走去。夜色里,老槐树的影子张牙舞爪,风吹过树叶沙沙响。
走到树旁,楚歌便看到一道身影背对着他站在那里,身形挺拔,披着一件宽大的衣袍,晚风拂过,衣袍下摆轻轻晃动。
那背影透着一股熟悉的沉稳感,楚歌心头一动——这轮廓,怎么像极了某个人?
没错,此人正是戴因斯雷布——便是那日在洞穴中惊鸿一瞥的身影,此刻正立于不远处,银灰色的发丝在风里微动,眼眸如浸了寒的黑曜石,带着惯有的审视意味。
其实上一次他就感觉那个人影就是戴因斯雷布,所以他整个人确实是想要去打招呼的,因为他知道对方可能稍微知道一点些什么东西,但由于当时对方保持警惕,而且离开的速度可以说是非常快,所以当时没啥机会,不过好在现在又见到了。
“两个世界的壁垒为何会破碎、融合?”戴因率先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探究,“提瓦特的法则从未允许过这种跨界的紊乱。”
楚歌耸耸肩,语气轻松了些:“具体原因我也说不清,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醒来时天地就变了。
这里和提瓦特不一样,没有神之眼,没有七国,也没有元素力流转的规律——但危险一点没少。”
他顿了顿,想起那些游荡的影子,眉峰微蹙:“也有怪物,不是丘丘人、史莱姆那种能摸清习性的,更诡异,有的像雾凝成的,碰一下就会被蚀掉气息,有的拖着半截躯体,却能穿过墙体,毫无逻辑可言。”
戴因垂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剑柄,沉默片刻后,语气多了几分凝重:“我能感觉到……并非简单的世界拼接。”
他抬眼望向天际,仿佛能穿透云层看到那层无形的壁垒,“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在其中牵引、融合,它不属提瓦特,也不似你口中这个世界的力量——更古老,也更混沌。”
“古老?”楚歌愣了下,“我只知道那些怪物变得越来越强,好像也在被这股力量影响。”
“它在重塑两个世界的法则,却又不彻底,”戴因的声音沉了下去,“就像用两股不同的线织一张布,针脚错乱,却又被某种意志强行拧在一起。
这种融合,不是偶然,更像一场被精心策划的……实验。”
风卷过两人之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任何一方世界的晦涩气息,楚歌望着戴因严肃的侧脸,忽然觉得,这场跨越世界的相遇,或许从一开始就和那股神秘力量,紧紧绑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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