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话音刚落,一道带着傲娇劲儿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芙宁娜抱着胳膊从旁边走出来,金发在阳光下泛着亮泽,脸上是“你们总算要听我讲”的得意神情:“说起来,我前几天也撞见个丘丘人,还是个萨满,那举动比你说的跳舞怪多了,看着就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搭话。”
楚歌挑眉,钟离也微微颔首,胡桃已经抢先追问:“丘丘萨满?现实里真有这号玩意儿?它到底做啥了?”
“当然有!”芙宁娜清了清嗓子,语气里满是“你们可算问到点子上”的雀跃,“那家伙长得就跟普通丘丘人不一样,身上裹着破破烂烂的兽皮,还沾着说不清的黑褐色污渍,脑袋上插着几根五颜六色的羽毛,乱糟糟的跟鸟窝似的。
最显眼的是它手里那根枯木杖,杖头缠着一圈圈红绳,还挂着几个干巴巴的兽牙,一看就不是普通丘丘人会有的东西。”
“它没攻击你?”楚歌问道,现实里突然冒出来的异族萨满,本身就透着诡异。
“攻击倒没有,但它的举动比攻击还让人发毛!”芙宁娜皱了皱眉,像是又想起了当时的场景,“它就那么站在那儿,背对着我,手里的枯木杖时不时往地上戳一下,戳一下就念叨一句,声音嗡嗡的,既不是咱们听过的任何语言,也不像丘丘人平时的嘶吼,更像是某种……祷告?”
胡桃瞪大了眼睛:“祷告?它在跟谁祷告啊?”
“谁知道呢!”芙宁娜摊了摊手,“我当时没敢靠太近,就躲在旁边看着。
它念叨的时候,身体还会跟着晃悠,不是正常的晃动,而是一抽一抽的,跟被什么东西操控着似的。
而且它的眼睛,一直盯着天上,不管是低头戳地还是晃悠身体,视线就没离开过头顶的方向,那眼神直勾勾的,像是能穿透云层似的。”
“盯着天上?”楚歌心里一动,和胡桃说的那个跪拜月亮的丘丘人对上了。
“可不是嘛!”芙宁娜加重语气,“更奇怪的是,它戳着戳着,突然停下了念叨,举起枯木杖对着天空比划起来。
那手势特别怪,一会儿画圈,一会儿竖起来,一会儿又横着划开,像是在画什么符号,又像是在跟谁打招呼。
划的时候,它嘴里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嗡嗡的祷告,而是变得又尖又细,像是在回应什么,可我身边啥都没有啊!”
钟离摸了摸下巴,神色严肃:“从普遍理性而论,这种有明确指向性的行为,绝非偶然。
它对着天空比划、回应,显然是认为有‘对象’在接收它的信号。”
“还有更离谱的!”芙宁娜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它比划了一会儿,突然跪了下来,跟胡桃说的那个丘丘人一样!
膝盖刚碰到地面,它就把枯木杖举过头顶,嘴里的尖细声音越来越大,还带着一种……兴奋?或者说急切的感觉?就像是跟对方沟通上了,在汇报什么似的。”
“汇报?”胡桃咋舌,“它能汇报啥啊?难道天上真有什么东西在听它说话?”
“我看像!”芙宁娜点了点头,“它跪了大概有半分钟,突然猛地站起来,枯木杖往地上狠狠一戳,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然后它转过身,我清清楚楚看到它的脸,黑乎乎的脸上,眼睛亮得吓人,不是正常生物的眼神,更像是某种能量在发光。
它就那么盯着我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明明我躲得好好的,可那一眼,让我觉得它早就发现我了!”
“它没过来抓你?”楚歌追问。
“没有!”芙宁娜摇摇头,“它看了我一眼之后,转身就走了,走得特别快,姿势还是一抽一抽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拽着似的,很快就消失在视线里。
我当时没敢追,等它走了之后,我过去看了看它戳过的地方,地上就留下几个浅浅的坑,除此之外啥都没有,但那片地方的空气,凉飕飕的,跟周围都不一样,像是残留着什么奇怪的气息。”
楚歌心里沉了沉,两个丘丘人,一个普通一个萨满,都对着天空做出诡异举动,都像是在和未知存在沟通,这绝对不是巧合。
“看来这事儿真不简单。”楚歌看向钟离,“你说的那股入侵性气息,会不会就是它们沟通的‘对象’?”
“可能性极大。”钟离点头,“丘丘人本不属于这个世界,如今出现行为诡异的萨满,还在与未知存在沟通,显然是受到了那股气息的影响。
它们或许是先锋,或许是信使,而那个‘沟通对象’,大概率就是即将到来的‘客人’。”
芙宁娜挺起胸膛:“还好我观察得仔细,不然这么重要的线索就错过了!怎么样,我的发现比胡桃的有价值多了吧?”
胡桃立刻不服气:“哼,要不是我先发现了丘丘人的异常,大家还想不到这一层呢!而且谁知道你是不是看错了,说不定就是哪个怪人在装神弄鬼!”
“你竟敢质疑我?”芙宁娜立刻炸毛,“我看得清清楚楚,那羽毛、那兽牙、那诡异的举动,怎么可能是装的!”
两人又开始吵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让谁。
楚歌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在飞速盘算着。
两个丘丘人的异常举动,都指向了天空中的未知存在,而钟离察觉到的入侵性气息,显然和这一切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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