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格里高利·彼得洛维奇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但多年身处黑暗前沿所磨砺出的本能,让他在最初的骇然之后,迅速构筑起心理防线。
他转动椅背,脸上刻意维持着一种混合着震惊、威严与审视的复杂表情,这是他面对任何“闯入者”的标准面具。
不能慌,他只有一个人。
能悄无声息的入侵到这里,那么外面必然已经陷入静默状态,但他还有可以求援的对象。
他迅速制定了策略:拖延,周旋,尽可能套出对方的目的和来历,同时......他右半身的肌肉极其轻微地调整着重心。
“你是谁?” 格里高利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刻意压制的沙哑和质问。
这是一个情报官在面对不明威胁时的标准起手式,既能试探反应,又能占据一丝对话的心理高位......虽然通常没什么用就是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对你所做的事情,有任何概念吗?”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国家机器的威严,试图在心理上施压。
夏楠换了个舒适的坐姿,姿态放松得仿佛在咖啡馆闲聊。
他对将军的色厉内荏恍若未觉,只是顺着对方的问题,用那种令人不安的平和语气回答道:“一个被不太礼貌的邀请打扰了清静的路人。至于这里......看起来是个挺安静的办公室。”
格里高利心中冷笑,过路人?拙劣的借口。
他立刻抓住这个话头,试图深入:“邀请?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这里没有任何对外邀请。” 他故意装傻,同时更加努力地将身体重量导向那个隐秘的触发点。
一阵几乎无法感知的微弱反馈传来,让他精神一振——“渡鸦”启动了!
“是吗?” 夏楠微微偏头,眼神显得有些困惑,“可就在几小时前,有一群穿着制服、带着重武器的‘客人’,非常热情地想要把我从住的地方‘请’走。他们的行动代码和后勤链路,最后指向的授权签名里,好像有一个缩写是‘G.P.’?将军,您的名字缩写似乎也是这个。不得不说,这可真是个令人意外的巧合啊。”
格里高利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但脸上反而浮现出被冒犯的怒意:“荒谬的指控!你知道每天有多少经过合规授权的安全行动在进行吗?凭一个缩写就想诬陷一位高级军官?” 他一边反驳,一边心惊于对方掌握信息的精准。
他果然从行动人员那里挖到了东西......但层次不高,只是执行层面。
这个判断让他稍安,继续执行拖延策略:“你说你被袭击,为什么不通过正规渠道申诉?反而用这种......不太友善的手段,闯入国家重地?” 他试图将对方塑造为罪犯,引导对话走向法律与秩序的层面,这是他的主场。
尽管从事实上来说,做出这种事情的对方已经是国家重犯了。
从这一角度来看,他似乎也只是在陈述事实?
“正规渠道?” 夏楠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许无奈,“将军,当‘正规渠道’本身变成麻烦的一部分时,你让我去找谁申诉呢?找签发命令的您吗?还是找......您此刻正在悄悄联系的那位?”
最后那句话,夏楠说得轻描淡写,甚至目光都没有刻意去看笔筒,仿佛只是随口一个假设。
但听在格里高利耳中,却如同惊雷!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血液似乎都凉了半截。
他知道了?!不......不可能!他在诈我!
强大的心理素质和职业训练让他强行压下了差点暴露的惊慌,脸上反而因为“被诬陷”而涨红。
“无稽之谈!我没有联系任何人!你这是妄想!” 他厉声喝道,试图用愤怒掩盖心虚,同时内心疯狂祈祷——“渡鸦”是单向的,他不可能侦测到!他在试探,稳住!
夏楠看着他的表演,眼中那点温和的困惑渐渐褪去,换上了一丝了然,甚至有点......无聊。他没有戳破将军的否认,而是仿佛接受了这个说法,自顾自地继续之前的话题,语气甚至更“推心置腹”了些:
“好吧,就算您不知情。那我们聊聊别的。我大老远来,其实只是想找点旧东西,一些可能被归档在这里,或者只有你们这个层级才知道去向的......‘历史尘埃’。” 他抛出了一个模糊但极具吸引力的饵,“我对你们的权力游戏没兴趣,我只想完成我的‘收集’。”
格里高利的思维飞速转动,旧东西?历史尘埃? 这范围太广了,可能是叛逃者的档案,可能是冷战时期的秘密实验记录,也可能是某些失落的技术图纸......无数可能性闪过。但这正是他需要的——情报!他需要知道对方的具体目标!
“什么旧东西?说清楚。” 他努力让声音保持严肃和探究,仿佛真的在考虑合作的可能性,“如果你真是为了某些......像您说的——历史研究,或许有合规的申请途径。” 他继续拖延,同时拼命记忆和分析夏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用词,这些都是宝贵的素材,会通过“渡鸦”传到后方分析员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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