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苏瑶坐在灯下,翻开了陈老留下的医案。医案的纸页已经泛黄,上面是陈老工整的字迹,记录着他行医几十年的经验和心得。其中有一页,正是关于附子炮制的记载,上面写着:“附子有毒,炮制需精,煎煮需久,用量需慎,医者当以性命为重,不可有丝毫懈怠。”
看着师父的字迹,苏瑶的眼睛湿润了。她想起师父当年教她炮制药材时的场景,师父总是一边操作,一边念叨着“药是治病的,不是害人的”,那时候她还不太明白,现在终于懂了。师父留下的不仅是医术,更是一种医者的责任和担当。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苏瑶就来到了后院的药田。药田里种着各种常用的草药,丹参、甘草、白术等长得郁郁葱葱。她弯腰仔细查看每一株草药的长势,用手轻轻抚摸叶片,感受它们的生长状态。这是她每天必做的事情,亲自种植和照料草药,才能更清楚地了解它们的特性,用药时也能更加精准。
“苏大夫,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李墨也来到了药田,手里拿着锄头,准备给草药松土。“我来看看这些丹参,最近雨水多,怕它们烂根。”苏瑶指着地里的丹参说道,“你看这株,叶子有点发黄,可能是根部积水了,等会儿我们把它挖出来看看,要是根没烂,就重新移栽到高一点的地方。”
李墨连忙按照苏瑶的指示,小心翼翼地将那株丹参挖出来,果然发现根部有一点腐烂的迹象。“还好发现得早,根烂得不多,还能救活。”苏瑶松了口气,“我们先把烂掉的部分剪掉,然后用草木灰涂在伤口上,再移栽到干燥的地方。”
两人忙碌了一早上,终于将药田里有问题的草药都处理好了。林小婉和张思贞也早早地来到了医馆,林小婉开始整理今天需要晾晒的草药,张思贞则在苏瑶的指导下,练习辨认草药的形状和气味。
上午,医馆里来了一位特殊的患者——一个只有五岁的小男孩,发烧不退,已经在镇上的医院输了两天液,还是没有好转。孩子的母亲抱着他,急得直掉眼泪:“苏大夫,您快救救我的孩子吧,他已经两天没好好吃东西了。”
苏瑶连忙将孩子抱到诊脉椅上,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又仔细给他诊脉。孩子的脉象浮数,舌苔薄黄,显然是风热感冒引起的发烧。“您别急,孩子这是风热感冒,我给开一副清热解表的药,喝下去应该就能退烧。”苏瑶一边安慰孩子的母亲,一边开药方。
在开药方的时候,苏瑶特意将药材的剂量减了很多,因为孩子的体质娇嫩,用药必须格外谨慎。“这药煎好后,分三次喝,每次少喝一点,喝完让孩子多喝点温水,出点汗就好了。”苏瑶将药方递给孩子的母亲,又详细叮嘱道,“要是喝完药还不退烧,或者孩子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随时来叫我。”
孩子的母亲拿着药方,感激地说:“谢谢苏大夫,我相信您。”李墨按照药方抓好药,又帮着将药包好,递给孩子的母亲。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苏瑶的心里很踏实——她知道,自己的严谨和认真,能给患者带来希望和安心。
中午的时候,那个孩子的母亲特意来到医馆,高兴地说:“苏大夫,孩子喝完药已经退烧了,还吃了一碗粥呢。”苏瑶笑了笑:“那就好,让孩子再好好休息几天,很快就能痊愈了。”
这样的事情,在苏瑶的医馆里每天都在发生。她用自己的医术和爱心,为一位位患者解除病痛,也用自己的严谨和认真,将中医的精神传递给年轻一代。李墨越来越熟练地掌握了药材的整理和炮制方法,林小婉的诊脉记录做得越来越详细准确,张思贞也能独立辨认很多草药,甚至能辅助苏瑶做一些简单的诊断。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深秋。医馆后院的银杏树叶变得金黄,一片片飘落下来,像金色的蝴蝶。晒场上,晾晒着今年最后一批草药,丹参、三七、黄芪等堆得像小山一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
李墨、林小婉和张思贞正在将晒干的草药分类装罐,他们的动作熟练而默契,脸上带着收获的喜悦。苏瑶坐在石桌旁,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又看了看远处的群山,心中充满了感慨。
她知道,中医的传承之路确实漫长而艰辛,需要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和坚守。但看着眼前这三个年轻的身影,她充满了信心。他们就像这晒场上的草药,在阳光和风雨的洗礼中不断成长,终有一天会成为中医传承路上的中坚力量。
夕阳西下,晚霞又一次染红了天空。药香在医馆的院子里流转,匠心在传承中延续。苏瑶拿起陈老留下的脉枕,将它递给李墨:“这个脉枕,以后就交给你了。”李墨双手接过脉枕,郑重地说:“苏大夫,您放心,我一定会像您和陈老一样,对待每一位患者,每一味药材,都做到严谨认真,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林小婉和张思贞也围了过来,她们看着脉枕,眼中充满了坚定。苏瑶笑了,她知道,这枚小小的脉枕,承载的不仅是医者的责任和担当,更是中医传承的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这枚脉枕会见证更多的成长和坚守,而中医这门古老的学问,也会在这些年轻一代的手中,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续写更加辉煌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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