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们?”斑的嘴角勾起嘲讽的笑,轮回写轮眼的光芒暴涨。流光在触及他身体的瞬间被弹开,鸣人撞在十尾结晶上,喷出一口鲜血;佐助的须佐能乎出现裂纹,万花筒写轮眼的转动变得迟缓。
李维辰的困阵也在剧烈震颤,地面的太极图案被月光侵蚀,渐渐变成血红色。他能感觉到斑的查克拉像座山岳压在阵纹上,每一次脉动都让他的五脏六腑剧痛难忍,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放弃吧。”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蛊惑的意味,“你的两种力量很有趣,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孩童的玩物。加入我,我可以让你成为新的神,与我一起统治这个永恒的梦境。”
李维辰的意识开始模糊。血月的光芒中,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原来的世界——熟悉的街道,温暖的灯光,还有那些在记忆中渐渐模糊的笑脸。如果接受斑的邀请,是不是就能回到那个没有战争、没有忍术的地方?
“别被骗了!”春野樱的声音突然刺破幻象,绿色的医疗查克拉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眉心,“那些都是假的!你的朋友在这里,你的羁绊在这里!”
李维辰猛地清醒过来。他看到鸣人挣扎着从结晶后站起,九尾的查克拉虽然微弱,却依旧在燃烧;看到佐助用苦无支撑着身体,万花筒写轮眼死死盯着斑,没有丝毫退缩;看到春野樱挡在他身前,医疗包已经空了,手里却攥着块碎镜片,试图反射月光干扰斑的视线。
“是啊……”李维辰笑了,擦掉嘴角的血,“我怎么会忘。”
他体内的咒印与炁再次共鸣,这次不再是平衡,而是相互激发,形成螺旋状的能量流。太极图案在地面重新亮起,这次不再是困阵,而是增幅阵——将周围所有幸存者的查克拉,哪怕只有一丝,都汇聚到鸣人和佐助身上。
“这是……”鸣人惊讶地看着体内重新涌动的查克拉,九尾的狐影再次变得凝实,“大家的力量?”
佐助的须佐能乎也修复了裂纹,甚至比之前更加庞大,黑色的天照火焰在铠甲上流淌,像活物般跳跃:“李维辰,你这家伙……”
“别说废话了。”李维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趁我还能撑住,解决他。”
斑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看着重新凝聚的金色狐影和红色须佐能乎,看着地面上不断亮起的查克拉光点(那是每个幸存者用最后的力量回应李维辰),轮回写轮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忌惮:“蝼蚁……也敢挑战神明?”
血月的光芒骤然增强,将整个忍界都染成诡异的红色。斑的身体开始变化,背后长出十二对翅膀,手中凝聚出一把黑色的长剑,剑身上缠绕着十尾的查克拉,像条缩小的尾兽。
“这是……六道的力量。”卡卡西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他真的成为神了。”
鸣人没有丝毫畏惧,九尾的尾巴在身后拍打着地面,金色的查克拉形成巨大的螺旋丸:“管他是什么,打飞就是了!”
佐助的须佐能乎拔出长剑,天照火焰附着在剑刃上,黑色的火苗吞噬着空气:“一起上!”
金色的螺旋丸与黑色的火焰长剑同时冲向斑。李维辰的增幅阵也运转到极致,炁与咒印的能量在他体内疯狂碰撞,经脉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他没有停下——他能感觉到,胜利的契机就在这一瞬间。
斑挥动六道长剑,与两人的攻击碰撞。整个忍界仿佛被投入了熔炉,天空的血月剧烈震颤,地面的十尾结晶开始剥落。李维辰能看到斑的轮回写轮眼出现了一丝波动,那是力量失控的征兆——他还没能完全掌控六道的力量。
“就是现在!”李维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增幅阵的能量全部导向佐助的长剑,“攻击他的轮回写轮眼!”
佐助的须佐能乎突然加速,火焰长剑的尖端凝聚起所有查克拉,像道黑色的闪电,刺穿了斑的防御,直取他额头上的轮回写轮眼。
斑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想躲,却被鸣人的螺旋丸缠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火焰长剑逼近。
就在长剑即将刺穿轮回写轮眼的瞬间,一道黑影突然从空间裂缝中冲出,挡在了斑的面前。是带土,他的身体一半已经化作虚无,却用仅剩的手臂,死死抓住了火焰长剑的剑身。
“你……”斑愣住了。
“我已经……不想再活在梦里了。”带土的写轮眼流下血泪,“琳……希望我守护的,不是这样的世界。”他突然用力,将火焰长剑推向斑的轮回写轮眼,“一起……赎罪吧!”
黑色的火焰刺穿了轮回写轮眼。斑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在火焰中扭曲,六道的力量失控般爆发,将他和带土同时吞噬。血月在天空中碎裂,化作漫天光点,像场迟来的流星雨。
忍界终于安静下来。李维辰的增幅阵失去能量支撑,渐渐消散。他瘫倒在草地上,看着天空中散落的光点,感觉体内的炁与咒印都变得微弱,像即将熄灭的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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