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雅间的木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
随着“咣当——”一声巨响,沉重的木门撞到墙,先是震颤了几下,随即轰然碎裂。
下一秒,一股无形的威压,冲着护院和掌柜铺天盖地而来!
“谁——”
杨掌柜口中未尽的呵斥声,戛然而止,捂着胸口后退两步,满脸骇然。
只见一道高挑挺拔的身影,缓步踏入店内。
来人一身墨色锦袍,身姿颀长,眉眼矜贵,俊逸绝尘,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疏离与威仪。
那通身的气派,一看便知身份贵不可言。
对上来人眼中的冷意,杨掌柜等人全都僵在原地,身体忍不住瑟缩,心底升起惶恐。
林夕月却是眸光一亮,眼中迅速闪过笑意。
这次,墨白居然舍弃了男子身份,选择当个女人?
嘿嘿,真不容易,回头她一定要,将这难得一见的珍贵时刻录下来。
墨白清冷威严的眸光,淡淡扫过全场。
再看到躲在林夕月身后的许家三兄弟时,眼中闪过鄙夷,最后定格在杨掌柜身上,冷声道:
“珍宝阁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将朝廷设立的府衙刑狱,当成自家私牢。
光天化日之下,不仅明目张胆夺人珍宝,还肆意捏造罪名,构陷无辜,制造冤案。
真是令本王叹为观止!”
他的声线清冽低沉,带着王爷独有的淡漠和威严。
门外匆匆赶来的沈雅柔,浑身血液瞬间凝固,不敢置信地望向墨白,颤声道:
“您是……靖澜王?”
听到“靖澜王”三个字,杨掌柜双腿一软,面如死灰。
此时,她眼底的嚣张已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完了,这可是权势滔天的靖澜王呀。
靖澜王是谁?那可是当朝二皇女,尊贵的
父君乃是地位仅次于凤君,且常年盛宠不衰的皇宸夫。
这整片澜海府,都是这位王爷的封地,说是澜海府的土皇帝也不为过。
她们大小姐真是猪油蒙了心!就千把两银子的事,又不是付不起?
她自寻死路不要紧,偏还被靖澜王撞了个正着,连累了自己!
看着浑身战栗,瑟瑟发抖的沈雅柔,墨白嗤笑一声:
“沈小姐是吧?据本王所知,沈同知与你乃是亲属关系。
所以,你们珍宝阁这是借着朝中有官,就随意拿捏百姓?
又或者说,你们沈家,这是将国法,当做了你们家族牟利欺人的工具?”
一番话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耳畔炸响。
满堂寂静!
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喘,当然,除了林夕月。
看着瑟瑟发抖,面色惨白的沈雅柔、杨掌柜,以及一众打手,墨白眸光凛冽。
他语气虽平静,却带着生杀予夺的威严,指着林夕月说道:
“这位林小姐乃本王救命恩人,本王感激、敬重她都来不及,你们竟敢欺辱于她?这与欺辱本王有何区别?”
什么?这渔女竟是靖澜王的救命恩人?
有这样深厚的背景,她为啥不早说,这不是害人吗?可恶!
一时间,沈雅柔心中既悔又怨。
她白着一张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地面,连声哀求道:
“王爷,小人知错!小人罪该万死!求王爷开恩,饶小人一命!”
杨掌柜也被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跟着跪在地上,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倒是衣裙下,渐渐溢出一滩可疑的黄色液体,骚气熏天。
护院们也哗啦啦跪倒一片,个个面色惨白,战战兢兢,生怕小命不保。
无视跪倒的一众人,墨白自顾自将目光转向林夕月,语气瞬间柔和下来:
“林小姐,她们冒犯了你,你看要如何处置?本王都听你的。”
一群人闻言,急忙转过身子,对着林夕月连连叩首求饶。
沈雅柔忍着屈辱和恐惧,低下高贵的头颅,放软姿态,向林夕月哀求道:
“林小姐,我一时糊涂,利欲熏心,我猪油蒙了心,我该死。
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次吧。
为表示歉意,我愿意拿出五千,不,一万,一万白银。
我愿拿出一万两白银,作为赔罪礼金,只求您手下留情,饶我一命,莫要再追究沈家罪责。可好?”
林夕月不为所动,她又不缺那区区一万两银子。
见状,墨白立刻说道:
“来人,即刻传信府衙,查封珍宝阁和沈家……”
沈雅柔顿时目眦欲裂,对着林夕月不停磕头,就连额头磕出血都毫不在意,只大声喊道:
“一万两黄金!林小姐,我愿赔偿一万两黄金,只求林小姐能高抬贵手,饶过我和沈家。”
“嘶——”
在场众人没忍住,全都惊呼出声。
一万两,还是黄金,那就是十万两白银!好多银子呀!
瞬间,无数道羡慕嫉妒恨的视线,齐齐落在林夕月身上。
看到林夕月依旧不置可否、无动于衷的模样,众人恨不能摇着她的脑袋,替她点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请大家收藏:(m.2yq.org)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