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底翻涌的偏执与疯狂,让她心底犯怵。
她深知,两人已经到极限忍耐。
若是在触及临界点,就是一场难以收场的你死我活。
而礼家满门成了她最无力的软肋,任何一个人都能拿捏住她,萧阙精准的抓住了这一点,所以将整个礼家高高捧在手中。
“两年后,你不能用礼家任何一个人威胁我,若是如此,我们恩断义绝!”
当微风卷着沉香灌进殿内,吹得她满心疲惫,懒散地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轻声叹息。
听着宫铃清脆悦耳的声音,嗅着御书房内这若有若无的龙涎香,困意却如潮水漫上眼睑。
宫铃再响时,御书房内只剩下轻缓均匀的呼吸。
萧阙握着朱砂笔的手悬在奏章上空,目光却被斜倚在光影里的人夺去。
日暮渐渐偏移,穿过窗棂,洒在她眼尾,镀上一层暖色,微敞的领口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颈,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每一份奏折间隙,他都会不自觉抬头,看她精致的眉眼,好像孤寂的宫城也不是那么难受了。
也许此刻会成为今后寂静深宫里唯一的暖意。
他很痛苦,但他知晓,他能拥有的已经到达极限。
再进一步,是末路!
再退一步,是不甘!
一缕光线落在她脸上,缓缓醒转。
乌发如瀑散在紫檀椅上,只是额间那两缕银丝有些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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