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槐云能一直留在她身边,也许她会动心!
可惜,情未起,心已灭!
“起来吧!准了!”
零一起身,望着廊下的承安,转身隐入暗处,抬头凝望着夜空,眼中泛红,那人定是希望自己如此做的吧!
毕竟主人可是他唯一的光!
经此一遭,她好像有些睡不着了。
坐在尊位上,对着殿外吩咐,
“零一上酒,承安给我去找上好的纸墨笔砚,一定要能经得住风吹雨晒的!”
……
窗棂外簌簌风声,却未能影响殿中一手执笔,一手执酒壶的人。
她一边写,一边叹息。
“要影响天下文客的笔墨,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一卷一卷,洋洋洒洒的墨卷垂落,直到脑袋有些不清晰,才起身回房休息。
翌日清晨。
她被承安强行唤醒,走出内殿见着几个哥哥在读她的“巨作”
礼槿知眉头紧锁,展开一卷长长的锦帛,“你这是否太过狂傲了些,何为诗不必言志,可啸烈酒,骂苍天,文不必载道,能写蝼蚁,绘疯癫……”
“就这个意思,你们太古板了,总是循规蹈矩,被条条框框束缚!”
礼槿逸也捧着一卷诗词凑上前,眼中全是小星星,“四弟,这个好啊!”
“铁马踏西戎,雕弓如月,箭穿云幕。十万旌旗遮陇右,血染征袍如暮。笑谈间、蛮夷休诉!剑气劈开胡虏阵,却归来、独向书斋驻。研墨处,风雷聚。”
“啊对!三哥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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