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千面的死亡和噬心猫的消失,笼罩在雾隐村上空的浓雾也渐渐散去。阳光重新照进村子,驱散了阴冷的气息,村民们开始清理废墟,修补房屋,村子里渐渐恢复了些许生气。
守庙人找到沈砚之,将一个布包递给她:“沈先生,这是我们村民的一点心意,感谢你救了我们。”
布包里是一些晒干的草药和几个煮熟的鸡蛋,虽然不值钱,却透着浓浓的暖意。沈砚之接过布包,心中感动:“这是我应该做的。”
“沈先生,你要走了吗?”张婆婆问道,眼中带着不舍。
沈砚之点头:“我还有同伴在等我,必须尽快回去。但如果你们遇到困难,可以去乌镇找我,我叫沈砚之。”
村民们纷纷挽留,沈砚之却知道不能久留,白灵和阿竹还在乌镇等着他,而且他也担心影阁的其他余党会来找麻烦。
离开雾隐村的那天,村民们都来送行,守庙人还特意给沈砚之准备了一些干粮和水。沈砚之看着渐渐远去的村庄,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彻底肃清影阁的残余势力,不让这样的悲剧再次发生。
三、归途重逢
沿着江边的小路向东行进,沈砚之归心似箭。他不知道白灵和阿竹是否平安回到了乌镇,也不知道赵衡是否已经派人来接应。江面上的风依旧凛冽,但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驱散了些许寒意。
走了约莫三日,沈砚之在一个渡口看到了一艘熟悉的乌篷船,船头上站着的正是阿竹,他正焦急地朝着岸边张望。
“阿竹!”沈砚之喊道。
阿竹听到声音,回头看到沈砚之,激动得跳了起来:“先生!你没事!太好了!”
他连忙将船划到岸边,沈砚之跳上船,阿竹一把抱住他,眼眶红红的:“先生,我们还以为你出事了,白灵都快急哭了。”
“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沈砚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白灵呢?”
“在船舱里呢,她说要给你准备惊喜。”阿竹擦了擦眼泪,将船划离岸边。
沈砚之走进船舱,白灵正坐在桌前,低头绣着什么,月兔趴在她的腿上,看到沈砚之,立刻跳下来,跑到他脚边蹭来蹭去。
“白灵。”沈砚之轻声喊道。
白灵抬起头,看到沈砚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只是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她手里拿着一个荷包,上面绣着一盏灯笼,灯笼的光线下,是三个依偎在一起的人影,正是他、白灵和阿竹。
“我还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白灵的声音带着哽咽。
沈砚之走上前,轻轻抱住她:“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回来了。”
月兔在他们脚边欢快地鸣叫着,船舱里的气氛温馨而温暖。阿竹在船头哼着小调,船桨划水的声音轻柔而有节奏,像是一首归家的歌谣。
白灵擦干眼泪,将荷包递给沈砚之:“本来想等你生日的时候给你的,现在提前送给你。”
沈砚之接过荷包,荷包上的针脚细密,图案生动,他能想象出白灵在灯下一针一线刺绣的模样。“很漂亮,我很喜欢。”
“先生,你找到幽冥骨灯了吗?”阿竹的声音从船头传来。
“找到了。”沈砚之说,将骨灯从怀里拿出来,放在桌上。骨灯在船舱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绿光,灯座上的纹路清晰可见。
白灵和阿竹凑近看了看,眼中都充满了好奇。“这就是能开启幽冥之门的骨灯?”白灵轻声问道。
“是,但它也能镇压邪气。”沈砚之说,“千面就是想利用它开启幽冥之门,释放里面的邪祟,幸好我们阻止了他。”
他将在雾隐村的经历告诉了白灵和阿竹,两人听得心惊胆战,得知千面已死,才松了口气。
“影阁的余党应该差不多肃清了吧?”阿竹问道。
沈砚之摇了摇头:“不好说。影阁经营多年,根基深厚,或许还有一些隐藏的势力。但只要我们守住幽冥骨灯,不让它落入恶人之手,他们就掀不起什么风浪。”
船行至乌镇地界时,远远就看到了熟悉的白墙黑瓦,河道上的乌篷船来来往往,炊烟袅袅升起,一切都那么安宁而祥和。沈砚之站在船头,望着熟悉的家乡,心中一片平静。
无论经历多少风雨,只要能回到这里,看到身边的人平安无恙,就足够了。
四、骨灯归位
回到沈家老宅,张妈看到沈砚之平安归来,激动得又是哭又是笑,拉着他的手问长问短,仿佛他走了很久很久。
“少爷,你可算回来了!我天天给你烧香拜佛,就盼着你能平安回来。”张妈说着,连忙去厨房忙活,“我给你做了桂花糖藕,你最爱吃的。”
庭院里的桂树虽然已经落尽了花瓣,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气。沈砚之将幽冥骨灯小心翼翼地放在书房的书架上,与父亲的手稿放在一起。骨灯的绿光与凤纹佩的光芒相互呼应,在书房里形成一道柔和的光晕。
“先生,接下来我们做什么?”阿竹问道,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去河边钓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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