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郑婉儿与李令月的精神力强大，所以她们可以感知到自己母亲的情绪。
当然，即使不使用精神力，从外表也能看得出来。
于是两人皆坐到了各自母亲的身边，挽着手臂进行无声的安慰。
在过去的记忆中，把自己来历全盘托出的情况也不是没有，不过非常少，且一般是文明程度非常高的，对系外文明多多少少可以接触的。
但此行星文明程度在她们眼里其实是极度落后的，却出乎意料的突破了自身限制，几乎是以自杀式的方式发展。
所以她们很好奇这颗行星的文明发生了什么？怎么会突然大变样。
不是她们不知道百年前的大战，只是她们太明白一个物种想要靠自己突破精神桎梏根本不可能。
且不说这个文明前期的发展方向几乎和精神方面没有什么关联。
所以，这里面一定有蹊跷，可惜她们的精神力处在虚弱期，无法给这颗行星上的每一个人来个地毯式的精神搜查。
平复好心情的郑修言和武曌特别想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真的有其他系外文明。
不可思议的两人又郑重的问了一遍，得到的答案还是一样的。
李令月与郑婉儿给她们母亲传输的记忆碎片是经过筛选的，有些事情是不能被知道的。
但像系外文明和平行时空以及穿越时空这一类就不用掩饰了。
身为市长，武曌觉得很有必要把这件事上报。
李令月却拦下，安抚道：“妈咪，这么晚了，还是明天再说吧。”
武曌犹犹豫豫道：“可是像这种事情，上头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共感这种能力是随着个人的精神力强弱而变化，精神力弱的人只能隐约感受到她人的情绪变化；精神力强的人是可以知道她人的所思所想，且不会被当事人察觉；在这之上就可以摆脱肉身，化作一草一木，无处不在，不过还没人能达到这个程度。
所以，能当元首的人，精神力必然远超常人，而元首的存在也是一种约束和督察。
李令月微微一笑，丝毫不担心，“妈咪，放心吧，我已经通知过了，明天去市政府见元首们就好了。”
武曌和郑修言面面相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女儿太强了怎么办？
郑婉儿轻轻笑着，解释道：“我们之前精神混乱惊动了许元首，于是许元首想亲自过来看看怎么回事，然后我们就让许元首先去市政府那边休息，有事明天再说。”
郑修言和武曌纷纷汗颜，但对女儿的这种行为并不觉得没有礼貌什么的。
这也是因为下一任元首一般都是当任元首亲自挑选，如有精神力强过元首者，可在培养后直接接任。
所以，她们的女儿如果愿意，将会是下一任元首。
收起思绪，武曌点点头，说：“那行，这样的话，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说完，武曌把目光移到女儿身上，示意该走了。
李令月虽然不舍，但也不会把妈咪一个人留在家里。
况且妈咪担惊受怕的那么久，自然希望女儿在身边。
李令月起身，看向郑婉儿，依依不舍道：“婉儿，晚安。”然后又朝着郑修言道了声晚安。
原本两对母女，现在就剩下一对母女了，空气莫名安静了许多。
郑修言忽然握住女儿的手，垂眸低语：“婉婉，妈妈可以知道你为什么要经历轮回转世这种痛苦吗？”
面对妈妈的疑问，郑婉儿毫不意外，但问她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其实也不太明白。
郑婉儿抿了抿嘴，说：“抱歉妈妈，我的记忆不全，很多事情自己也不太清楚，所以无法回答你。”
这个回答在郑修言的意料之中，从女儿传输的记忆中也能看出来。
只是真的没办法结束吗？
郑修言轻轻叹了口气，而后打起精神，面带微笑道：“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女儿婉婉。”说着把女儿拥入怀中。
郑婉儿愣了愣，随即重重的“嗯”了一声给予回应。
妈妈这张脸，在其他破碎的记忆中，有软弱的、狠毒的、慈爱的等等许多面容。
对她好的是真的，对她坏的是真坏，但更多的是复杂的，爱的不纯粹，恶的也不彻底。
那种落差感在一开始把她逼成了一个疯子。
因为对好妈妈的滤镜，她会想“拯救”坏妈妈，希望她可以变好，变的还是那样爱自己，可结果两败俱伤。
后来她抗拒这张脸，无论这张脸是温柔还是和蔼的，她都不接受。
最后她放过了自己，坏妈妈她就远离，好妈妈她就亲近，不好也不坏她也就平平淡淡的相处着。
而这一世是好妈妈，她很喜欢。
看着女儿睡在身边，微弱的灯光把女儿那张恬静的脸庞照耀着。
郑修言侧身凝视了许久，心里不禁在想她那乖乖有点娇气的女儿估计一去不复返了。
而她以后要多习惯女儿稳重淡然的性格了。
武曌那边坐在床上拿着手机，看着上头给她发的消息，身旁是熟睡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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