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你要当我的共犯，还是下一个标本？」
顾沐禾有双死气沉沉的眼睛。
被校园暴力撕碎的十七岁，她活成了一道苍白的影子。
直到那个雨夜，她撞见了安言的秘密——
完美学生会长的手术刀，正滴着班主任的血。
真高兴是你发现我。他笑着拭去她脸上的血点，眼神温柔得像在告白，现在，轮到你了。
当警方冲进电视台直播间时，只看到满地血迹拼成的字母。
AM。
Ante Mortem（死亡之前）。
也是他们的名字缩写。
——这城市终将成为疯子的游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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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鸭，小丑鸭”
“蹦蹦跳跳找妈妈”
“妄想变成小天鹅”
“白日做梦好想法”
“丑小鸭，丑小鸭”
“祸害人来不说话”
“可怕可怕真可怕”
“看到她要快点跑”
“快～点～跑……”
顾沐禾走在沐云市的一个小街口，孩子们嬉闹的童谣在巷口回荡。她淡淡看了一眼那些小孩没有多理会。
今天是开学典礼，她不想去，讨厌人多的地方，但是老师强制要求，不得不去。
她低着头加快脚步，却还是被石子砸中了后背。疼痛让她停下脚步，回头看见向家小霸王那张得意的脸。
她扭头看向扔过来的方向。
是她们镇的孩子王，向家的小霸王。
顾沐禾现在很烦躁，她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孩子。
“看什么看？丑小鸭！”男孩做了个鬼脸，然后带着小伙伴嘻嘻哈哈的离开了。
因为他们知道，顾家捡回来的小可怜只会瞪人。
“丑小鸭，丑小鸭”
“真可笑，看着人儿不说话”
“好害怕，好害怕”
顾沐木攥紧书包带，指节发白。
她想起今早养母的话：“能不能别整天摆着张死人脸？看着就晦气。”
*
清范中学的开学典礼人声鼎沸。
顾沐禾缩在礼堂的最后一排，堂最后一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的划痕。
周围嘈杂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来，又像隔着一层厚重的玻璃，模糊而遥远。
她讨厌人多的地方，讨厌那些肆无忌惮的目光，更讨厌那些自以为是的窃窃私语。
“喂，你们听说了吗？安言学长这次代表学生会讲话，据说是因为他拒绝了去省重点的交换机会……”前排的女生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
“真的假的？为什么啊？”
“谁知道呢……不过有人说，他好像是在等什么人……”
顾沐禾的指尖顿住了。
——等什么人？
她垂下眼，脑海中浮现出假期最后一天的那一幕。
那天傍晚，她像往常一样抄近路回家，穿过废弃的旧工厂时，听到了细微的声响。
她本不想多管闲事，可那声音像是被刻意压抑的喘息，夹杂着低低的笑，诡异得让人脊背发凉。
她放轻脚步，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然后——
她看到了沐安言。
那个在所有人眼中温和有礼、完美无缺的学生会长，此刻正半蹲在地上，手里握着一把小刀，刀尖轻轻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的脸上带着笑，却不是平日里那种阳光般的笑容，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愉悦。
“啊……被发现了呢。”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她。
顾沐禾僵在原地。
他的眼睛漆黑如墨，笑意未达眼底，像是深渊里蛰伏的野兽，终于等到了猎物自投罗网。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却听见他轻笑了一声：“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的语气温柔得近乎诡异，可顾沐禾只觉得毛骨悚然。
她转身就跑，可他的声音却如影随形地飘了过来——
“顾沐禾，我们开学见。”
“下面有请学生会会长安言同学上台发言！”
主持人的声音将顾沐禾的思绪拉回现实。
掌声雷动。
顾沐禾抬头，看见安言站在聚光灯下，校服一丝不苟，笑容温和得体。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她身上。
嘴角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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