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她又有一些天马行空了，提出墓碑建设机制的十三……跟她媳妇儿第一神级快穿者，不会玩得更花吧？
嗯，想必也是有可能的。
“怎么了？在想什么？”
曲暗暝发现眼前的人似乎有点走神，便轻声问道。
秦奕瞳双手捧着曲暗暝的脸：“张嘴。”
曲暗暝不明所以地照做。
她轻轻按了按曲暗暝标志性的吸血鬼獠牙：“能拔了吗？咬着有点疼。”
曲暗暝：“……”
秦奕瞳又笑出声，偏头，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没事，你可以往这里咬。”
曲暗暝沉默地盯着秦奕瞳刻意露出来的脖子，沉寂片刻，他开口道：“十二常说的初拥环节，你想试试吗？”
“按照你的世界观，你似乎并不惧怕普通吸血鬼要怕的圣银圣水，那么……是否也没有所谓的初拥能力？”
曲暗暝思考一会儿：“没试过，不知道。”
秦奕瞳又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微微抬了抬下巴。
……
秦奕瞳坐了起来，用镜子照了照，蹙眉失落道：“果然没有初拥环节。”
曲暗暝待在一旁不吭声，看着秦奕瞳的后背出神，等秦奕瞳欣赏完他的杰作之后，她又转头道：“那还是把牙拔了吧。”
曲暗暝：“…………”
看着曲暗暝的表情，秦奕瞳嘴角微扬，抬手摸了摸他的头。
“不会真的拔掉曲先生的牙齿的，倒是有另外的作用，咬破之后有唾液分泌，会产生一种精神上的愉悦感，就是不知道这种情况会不会产生精神依赖？”
曲暗暝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
“那就来试试？”
曲暗暝皱眉：“那万一真上瘾了怎么办？”
“到时候再说喽，现在来实验一次。”
曲暗暝见秦奕瞳跃跃欲试的样子：“保险起见，还是先采取唾液样本，研究观察一段时间之后再进行临床实验。”
秦奕瞳点了点头，同意这个方法，“我先去记录一次这回的交流情况，因为这是地狱基地头一回双人实验，还是一场颇为珍贵的实验记录。”
曲暗暝沉默了一下：“……这个……感受……也要写报告？”
“嗯，要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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