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须长老目光骤缩,失声道:“……这是——蛮神血脉!?”
观礼台上,白眉长老倒吸一口凉气:“上古蛮族中,唯有蛮神一脉才会出现的血脉……已失传无数万年!”
星渊在高台侧方微微一笑,却没有多作解释。
潜灵镜的光芒一直维持在极盛,直到铁牛自行收手才缓缓归于平静。
接着是林羽,他外表清秀,目光平和。
当手按上潜灵镜时,镜面竟浮现出一双清澈无比的金色瞳眸,犹如能洞穿虚空。
“先天灵眸!”一位长老惊呼出声,“此眸能观破虚妄、识破幻象,是修炼瞳术神通的无上资质!”
镜中光芒虽不最盛,却稳定而纯粹,如一汪清泉,透出难以动摇的清明。
星渊心中颔首,林羽的天赋不在爆发,而在持久与精准,这是他极为看重的一点。
其余弟子依次测试完毕,全部通过天赋考核。
很快进入第二项心性考核。
赤心阵一开,天地色变,阵纹如潮涌上众人脚下,将他们卷入幻境。
铁牛的幻境,是血与火的荒原——无数蛮族战士倒在他脚下,面前站着无可战胜的敌影。
那敌影冷声道:“跪下,活;站着,死。”
铁牛只是冷哼,肩背弯曲如山,手中幻化出巨斧,狂吼一声踏步前行,幻境轰然崩碎。
他稳稳走出,面色不改。
林羽的幻境,则是一片无边迷雾。
雾中浮现无数虚假的道路与身影,甚至有至亲的呼唤声。
他只是静静凝视,灵眸金光微闪,虚妄景象一层层剥落,露出唯一真路,平静走出阵盘。
长老们暗暗点头,铁牛心如磐石,林羽心如明镜,皆为修行可造之才。
其余弟子也都走出赤心阵盘凝聚而出的幻境,只是花费的时间有些长而已。
第三项是悟性考核。
悟道台如碧玉铺就,其上浮现密密麻麻的道纹,隐有天地韵律回荡。
铁牛踏上悟道台,刚盘膝而坐进入修炼状态,无数道纹化为古老的蛮纹,与他体内血脉共鸣,化作一头蛮神虚影仰天怒吼。
悟道台上,测试悟性的九枚晶石瞬间亮起。
观礼台上不少执事直接惊呼出声:“瞬间就点亮九枚晶石,这是九星悟性啊!”
“这是妖孽吧!”
“这就是天才与我的差距吗?”
突然,又有人惊呼道:“天啊!这还不是他的极限,你们快看,第十颗晶石也有微光闪烁!”
一声惊呼,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看向第十颗晶石。
此刻,第十颗晶石闪烁着微光。
时间持续了半盏茶时间。
只见闪烁着微光的第十颗晶石瞬间光芒大放,贯穿天地。
银发长老都是大声惊呼出来!
“神级悟性……这是神级悟性!”
观礼台上的众人也是惊呼出声。
“我的老天爷,这还是人吗?不仅是满级天赋,还拥有神级悟性,这还有天理吗?”
整个观礼台瞬间陷入讨论热潮。
此刻,铁牛这才睁开眼睛,从感悟状态退出。
银发长老看着铁牛,满脸的欣喜。
银发长老神情激动得像是捡到无价至宝,连声赞叹道:
“好!好得很!天纵之资,举世罕见!此子非百年一遇,而是千年难得!”
“有此天赋,若勤修不辍,日后必可问鼎巅峰,立足九天十地!”
“血脉雄浑,心性坚韧,悟性更是神乎其神——老夫纵横书院数百年,今日算是见了奇迹!”
一连串的赞美像不要钱似地倾泻出来,听得广场四周弟子与观礼宾客都目瞪口呆。
铁牛却只是挠着脑袋,古铜色的脸上透出一抹不知所措的腼腆,像个憨厚的少年,不知该说些什么。
银发长老见状,非但没有半分不悦,反而笑得更和蔼,语气中透着关怀:
“好孩子,你且先下去歇息,稳一稳心神。”
铁牛连忙点头,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方才缓缓走下悟道台。
待他走远,银发长老才站直身形,帝元灌注于声,朗声宣布:
“东域大夏皇朝——铁牛,神级悟性!”
声如洪钟,回荡在整个考核广场,仿佛要将这个名字烙进所有人的心中。
然而,这份震动,并未止于此地。
浩然书院深处,一座古朴恢宏、云雾缭绕的大殿内,先前银发长老所禀报的大殿内,一名仙风道骨的老者缓缓睁开双目。
两道精芒如利剑般划破虚空,瞬息即逝。
他低声喃喃道:
“满级天赋、心性极佳、神级悟性……我浩然书院已数百年未曾收得如此弟子。”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化作一道虚影,消失在大殿之中。
观礼台上的长老们本来只是端坐旁观,但在银发长老宣布“神级悟性”的那一刻,个个像被火烧了屁股般站了起来。
一群平日里高高在上、威严如山的长老,竟纷纷御空飞下,直接围到铁牛面前。
开始介绍着自己的绝学,想要收铁牛为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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