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殿的石台上,界外之主的手札泛着淡淡的金芒,书页边缘的纹路如同流动的界源之力,与殿内的本源气息交相呼应。
林渊指尖拂过“界源之上,尚有真境”的字迹,指尖触及之处,金芒骤然亮起,仿佛要将这八个字烙印进他的道心。
识海的逆道经猛地翻卷,书页翻动的声响如同大道轰鸣,最后一页的“真”字愈发清晰,笔画间流淌着金白二色的光纹,仿佛要从书页中跃出,化作真实的道韵。
“真境……”苏瑶的星界法则如银网般笼罩手札,星丝与金芒交织,在半空投射出更清晰的星图。
星图上的本源海区域亮起刺眼的金光,光芒中隐约可见一株扎根于混沌的巨树,正是界源之根的虚影。
“看来界源境并非终点,而界源之根,就是突破真境的关键。这株根须蕴含的本源之力,恐怕比诸天所有界源境修士的力量总和还要浩瀚。”
云曦捧着一杯用本源泉水泡的灵茶,茶水呈淡金色,水面漂浮着细小的光屑,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她轻声道:“我在殿内找到过一本《真源界志》,书页是用界源金箔做的,上面说本源海是真源界的诞生地,海眼处就是界源之根的生长地。只是噬源族世代盘踞在海畔,将那里视为禁地。他们的王更是达到了界源境巅峰,据说已触摸到真境的门槛,能吞噬方圆千里的本源之力为己用。”
雷破军将破界斧在石台上顿得砰砰响,石屑飞溅中,斧刃上的银灰光芒愈发炽烈:“巅峰又咋地?俺这斧头刚刻了‘吞源阵’,阵纹是用金息结晶混着源金液画的,专门克制这种靠吞噬本源变强的杂碎!正好拿他试试威力!”
他挥动斧头,斧刃上的阵纹亮起,形成一个个细小的漩涡,漩涡中能看到闪烁的金芒,正是吞噬本源之力的阵法在运转。
胡胖子则忙着将本源殿的灵草往丹炉里塞,这些灵草叶片泛着金色,根须上缠绕着本源光丝,是外界难寻的奇珍。
“胖爷趁这功夫炼一炉‘本源破境丹’,用本源泉水做药引,加了界源之根的落叶,等会儿打架才有底气。”
他一边往炉里添灵草,一边扭头问云曦,“云曦小丫头,你知道噬源族有啥弱点不?比如怕火还是怕水?胖爷好针对性炼丹。”
云曦想了想,将《真源界志》的虚影投射出来,翻到记载噬源族的页面:“《界志》上说,噬源族本是真源界的原住民,后来被混沌之影的残余气息污染,才变得以吞噬本源为生。他们最怕‘本源圣火’,那是本源海独有的火焰,诞生于海眼的界源之根旁,能净化他们体内的混沌污染,让他们恢复原本的纯净本源。只是圣火藏在海眼深处,被噬源王用禁制封锁,很难取得。”
林渊合上手札,金芒内敛,手札重新变回古朴的模样。
“不必刻意取圣火。”
他语气沉稳,目光扫过众人,“我们的目标是界源之根,能避则避,节省体力;若避不开,便一战。噬源王虽强,但他被混沌污染的本源,正好是逆道剑的克制之物。”
他体内的界源之力在真源界浓郁的本源气息滋养下愈发凝练,后期小成稳固的力量中,已隐隐透出中期的韵味,灰色光芒流转时,带着一种愈发厚重的质感。
休整三日,众人踏上前往本源海的路。
云曦熟门熟路地带着大家穿过一片“迷源林”,林中弥漫着淡灰色的雾气,雾气中夹杂着扭曲的本源法则,能迷惑修士的本源感知,让界源之力运转出现滞涩。
若非云曦手持一枚《界志》记载的“清源珠”,珠子散发着清冽的白光驱散雾气,就算是界源境修士也容易在林中迷失方向,绕上数年都找不到出路。
“这林子的雾气比胖爷的迷魂香还厉害。”
胡胖子掏出几粒莹白的“清源丹”分给众人,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流涌入识海,瞬间驱散了雾气带来的滞涩感。
“还好胖爷早有准备,用清源珠的粉末炼了这丹,不然就得跟着雷憨货绕圈圈了——他昨天还说东边的雾淡,结果差点把咱们引进噬源族的陷阱。”
雷破军不服气地哼了一声,用斧头劈开一根挡路的藤蔓:“俺那是在找近路!你看,这不就走出来了?”他指着前方豁然开朗的景象,语气得意。
只见雾气尽头,一片金色的海洋映入眼帘,正是本源海的轮廓,海风吹来,带着浓郁的本源之力,让众人的修为都隐隐有所触动。
眼前的本源海并非寻常的蓝色,而是一片翻滚的金色海洋,海水由纯粹到极致的界源之力构成,浪涛拍击海岸的声音如同大道轰鸣,每一次涨落都蕴含着天地初开时的道韵。
更奇异的是,每一滴溅起的水珠都蕴含着让界源境修士心动的本源之力,落在岸边的礁石上,竟能让礁石生长出金色的晶体,那是凝聚到极致的界源金。
海畔矗立着一座黑色的宫殿,宫殿的墙壁由吞噬了无数本源的黑石砌成,黑石上雕刻着无数扭曲的人脸,这些人脸似乎是被吞噬的修士所化,表情痛苦而狰狞,散发着浓郁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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