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端被拍后,自动弹出了卢峰的日志,最新的一条记录停留在七十二小时前:“林的意识进入光门后,共振频率出现0.03%偏移,这不应该是误差。”我快速扫过伊恩上还沾着从主机室通风管里带出来的灰尘,整个人透着一种忙碌又专注的气息。汤姆则靠在椅背上,不停地,他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屏幕上的蓝光转着笔,笔尖敲在桌面上发出的节奏,恰好和我在镜片上碎成了点点星子太阳穴的抽痛同步。他总是说,这是他“保持怀疑的仪式”。
“容器七号。”我大步走到桌前,仿佛在诉说着某种不为人,将终端重重地拍在桌上,塑料壳知的秘密。“卢峰不是普通卧底。裂开的声响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突兀,让汤姆转笔的动作都不由得顿了他在记录我们顿。
终端被拍后,自动弹出了卢峰的日志,最新的一条记录的漏洞。”我缓缓说道停留在七十二小时前:“林的意识进入光门后,共振频率出现0。
听到这话,艾丽突然倒.03%偏移,这不应该是误差。”我快速扫过伊恩,他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屏幕上的蓝光吸了一口气。 在镜片上碎成了点点星子,仿佛在诉说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卢峰不是普通卧底。
她的终端屏幕上,原本杂乱的数据流突然聚成漩涡,像有人在水下用银沙写字。"这些加密文件里藏着...记忆残片。"她的指甲掐进掌心,"是视觉残留,可能来自监控?"
我凑过去。
画面闪了闪,是斯隆站在培养舱前的侧影,她的白大褂沾着菌丝的银斑;接着是卢峰在光谱仪前校准,咖啡杯下压着张便签,字迹是我的——"今晚八点,老地方";最后是十年前的雨夜,我蹲在实验室门口躲雨,衬衫被打湿的每一滴雨都清晰得过分,连水痕从第二颗纽扣滑到第三颗的轨迹都能数清。
"这不是监控。"我的声音发涩,"是...我们自己的记忆。"
"所以世界树在收集记忆?"娜塔莎突然拍桌,军靴后跟磕在桌腿上发出闷响。
她的肩章蹭到了我渗血的手肘,疼得我缩了下,"那广播里说的'容器七号'——"
"是记忆的载体?"汤姆终于停了转笔,笔尖重重戳在桌面,"还是说...是某个人?"
会议室突然安静得能听见通风口的风声。
伊恩的手指在键盘上悬了三秒,突然调出一组信号追踪图:"卢峰最后一次通讯的信号源定位了。"他点了点屏幕上的红点,"废弃的第17号卫星控制站,三年前被联盟封存的那个。"
我抓起外套时,汤姆的冷笑像根细针戳过来:"你确定要亲自去?
上回在意识空间差点被复制体取代的事,这么快就忘了?"
娜塔莎的手已经按在腰间配枪上,枪套皮子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我按住她的手腕,能感觉到她肌肉绷得像根弦。"去。"我说,"卢峰的日志里提到过控制站的备用服务器,他可能藏了东西。"
控制站的铁门锈得厉害,我推的时候震落一片红锈,砸在脚边发出细碎的响。
里面的空气带着陈腐的霉味,控制台蒙着厚灰,键盘缝隙里爬着蛛网。
伊恩用战术手电照向服务器区,空了——所有硬盘都被拆走,数据线像被割断的血管,垂在机架上。
"被格式化了。"艾丽蹲在终端前,指尖划过残留的磁痕,"远程操作,半小时内完成的。"
我转身要走,余光突然扫到墙根。
那里有道模糊的刻痕,被灰尘盖着,像用指甲抠出来的:"容器之门,不可独开。"字迹歪歪扭扭,却让我想起斯隆在培养舱玻璃上写密语的样子——她总说,有些秘密只能刻在不会说话的地方。
"斯隆计划的密语。"我摸了摸那行字,墙灰沾了满手,"她当年用来标记关键实验节点的。"
娜塔莎的战术手电光柱突然扫过来,照得那行字泛着青:"所以卢峰知道这个?
他和斯隆..."
"不知道。"我打断她,喉咙又开始发紧。
回研究所的路上,车载广播突然发出刺啦声。
艾丽猛地扯掉耳机,耳垂被勒得通红:"全球广播系统又被入侵了!
这次是...婴儿的哭声?"
我攥紧车门把手,指节发白。
十年前培养舱启动那天,斯隆的终端里也传出过这种哭声——后来她告诉我,那是菌丝第一次自主生长时,监测仪的频率扰动。
研究所的灯光刺破夜色时,艾丽的终端突然发出蜂鸣。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屏幕里浮出段模糊的视频:年轻的卢峰站在实验室,白大褂没系扣子,眼睛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焦虑。
"如果我失败了..."他的声音混着电流,"请不要相信任何人...尤其是林。"
视频在刺耳的杂音中戛然而止。
我盯着屏幕上卢峰年轻的脸,他身后的光谱仪和现在实验室的那台一模一样,连咖啡杯的位置都没变。
"他到底知道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为什么要让我怀疑一切?"
走廊尽头的窗户突然闪过银光。
我猛地转头,只看见玻璃上爬着些细痕,像...菌丝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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