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杜远山起身,面带微笑地向越王敬酒。他的言辞恭敬而谦逊,但眼神却不时闪烁,似乎隐藏着什么心事。越王微笑着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对杜远山的敬酒表示感谢。
而此时,坐在下首的越不缺却如同一只假寐的猛虎,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将每个使者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他的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人的内心。
就在酒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越不缺突然毫无征兆地站了起来。他那庞大的身躯站起身时,整个大殿似乎都微微震动了一下。众人的目光纷纷被吸引过来,一时间,宴会厅内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越皇对越不缺的举动并不感到意外,他深知这位爱将的脾气,于是微笑着点头,表示应允。越不缺见状,也不多言,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殿。他身上的铠甲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一层冷冽的寒光。
希小云和越二丫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悄悄跟了出去。
师傅,您这是要去哪?希小云快步追上越不缺,压低声音问道。
越不缺头也不回,声音冷冰冰地说道:“北国使者年年都是十人,今年为何少了两个?”
希小云心头猛地一震,他和越二丫确实抓住了一名北境使者,但那使者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如此一来,目前还是少了一名使者啊!
正当希小云心中暗自思忖之际,他们已经来到了皇宫偏殿。突然,希小云瞥见一名使者正鬼鬼祟祟地在翻看越国的边防图册!
“拿下!”越不缺见状,怒喝一声,声如洪钟,震耳欲聋,仿佛惊雷炸响一般。
那名使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暴喝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转身就想夺路而逃。然而,他的速度又怎能快得过越不缺呢?只见越不缺如鬼魅一般,瞬间欺身而上,一把抓住了那名使者的后颈。
那使者只觉得自己的后颈像是被一只铁钳牢牢夹住,丝毫动弹不得。他双脚离地,惊恐地挣扎着,但越不缺的手如同铁铸一般,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撼动分毫。
“师傅,宴会上那边怎么办?”希小云见此情形,心中愈发焦急,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她忍不住开口问道。
越不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小云啊,你和二丫先回去,就说我身体有些不适,需要稍作休息。然后,你去请杜大人过来探望一下我。对了,我听说你昨天抓到了一名北境使者,可有此事?”
希小云连忙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是啊,师傅,本来我是想给您一个惊喜的!我这就把那名北境使者带来给您看看!”
越不缺满意地点点头,表示赞许。
希小云心领神会,立刻拉着越二丫快步返回宴会。两人匆匆忙忙地穿过人群,脚步匆匆,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等着她们去处理。
没过多久,杜远山果然如越不缺所料,“关切”地前来探望越将军。他的脸上带着忧虑的神色,看起来十分担心越不缺的身体状况。
而与此同时,希小云和越二丫则连推带拉地将那名北境使者带了过来。那名北境使者被紧紧地绑着,丝毫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她们摆布。
当北境使者被引入一间偏室时,他突然看到了被五花大绑的另外两名同伙,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杜大人,深夜造访,有何贵干啊?越不缺坐在太师椅上,那椅子在他身下显得格外小巧。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巨斧,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杜远山强自镇定:听闻将军身体不适,特来探望...
放屁!越不缺突然暴起,巨斧劈下,擦着杜远山的鼻尖砍入地面,碎石飞溅。你们北国小儿,竟敢派细作潜入我越国皇宫!
杜远山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将军饶命!这都是新帝的主意,与我无关啊!
越二丫此时从门外蹦蹦跳跳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越叔,其他使者都抓起来啦!小云姐姐正在审问他们呢!
杜远山闻言面如死灰,知道自己一行人的阴谋彻底败露了。
越国地牢阴冷潮湿,杜远山被铁链锁在墙上,面对着越不缺、希小云和越二丫三人。杨天冰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地牢,站在一旁摇头叹息。
杜大人,说说吧,你们北国新帝派你们来,到底想干什么?越不缺坐在特制的铁椅上,那椅子在他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杜远山咬着牙不吭声。
希小云上前一步,拔出短剑抵在杜远山咽喉:师傅,对付这种人何必废话?直接砍了便是。
小云,且慢!杨天冰急忙阻拦,将军,以德报怨才是上策。杜大人,只要你肯说出实情,我保证向皇上求情,饶你不死。
杜远山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很快又黯淡下去:说了也是死,不说也是死...
越不缺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震得地牢顶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杨姑娘,您看,您那套爱仇敌的说教连北国狗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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