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加雅岛港口。
晨雾刚散,码头上聚了不少人。海贼、商人、赏金猎人,挤在一起仰头看天。
“昨晚那道白光,看到了吗?”
“从云层上劈下来的,整片天都亮了。”
“那不是雷,是海流。有人从下面冲上去了。”
“冲上去?空岛?”
“空岛?骗小孩的故事你也信?”
“那你怎么解释白光?”
争论不休。一个老海贼抽着烟斗,等声音小了才开口。
“吵什么?上去的人不是已经下来了吗?”
他抬手指向海面。
一艘军舰从天而降,穿过云层,稳稳落在海面上。
码头上炸开了锅。
“那是萧天的船!”
萧天。这个名字让喧哗声小了下去。船越来越近,甲板上的人影清晰起来。萧天站在船头,身后是索隆、克比、巴托洛米奥,还有一个陌生面孔。
船靠岸。萧天跳下码头,索隆跟在后面,克比背着包,巴托洛米奥伸了个懒腰。艾尼路最后一个下来,环顾四周,皱了皱眉。
围观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萧天走过老海贼身边时,老海贼问:“你们真的上去了?”
“嗯。”
“空岛长什么样?”
“云做的。有黄金。”
老海贼的烟斗掉在地上。萧天继续往前走。
克比小声说:“这么说没关系吗?”
“没关系。反正没人敢来抢。”
索隆忽然停步:“哞哞呢?”
四人同时回头。海面上空荡荡的。
“它没跟下来?”
“绳子早就解了。”巴托洛米奥说,“那家伙胆小,估计跑了。”
“它不会跑。”萧天说。
“为什么?”
“它不敢。”
艾尼路没插嘴。他抬头看天,加雅岛的云很低,很灰。
刚走出几步,身后传来水花声。
一头蓝色海牛从水里探出头来,趴在码头边缘,嘴里叼着半截断掉的缰绳。
哞哞。
克比愣住了。“它没走?”
哞哞低叫一声,把缰绳吐在码头上,用脑袋拱了拱萧天的手。
萧天摸了摸它的脑门。“你怎么下来的?”
哞哞叫了一声,做了个游泳的动作。
克比蹲下来摸了摸它。巴托洛米奥叉着腰:“胆子不是挺大吗?一个人游回来?”
哞哞缩了缩脖子。
艾尼路看着这头海牛脑门上的包——是那个人打的。
“你的船?”他问萧天。
“不是船。是同伴。”
哞哞叫得更响了。
萧天拍了拍它的脑门:“跟着。”
哞哞转身游到军舰旁边,用嘴叼住船头的缆绳,自己系上了。
克比推了推眼镜:“它还会系绳子?”
“在空岛下面等了几天学会的吧,我猜的。”巴托洛米奥说。
众人上船。哞哞拉着军舰离开港口。码头上议论声随风飘来。
船驶出港口。萧天站在船头,艾尼路站在他身后一步远。
“你不问我去哪?”萧天说。
“不问。反正你说了算。”
巴托洛米奥从船舱出来,扔了个苹果给艾尼路。艾尼路接住,咬了一口。
“神也吃苹果?”
“神也要吃东西。”
巴托洛米奥咧嘴笑了。
克比坐在船舷边看着两人斗嘴,忍不住笑。索隆靠在桅杆上,嘴角微微上扬。
萧天转过身。
“昨晚干得不错。”
克比抬头:“您是说搬东西?”
“不。是说训练。”
艾尼路放下苹果。
“尤其是你。”萧天看着他,“控雷比放雷难。你在练这个,很好。”
“我只是不想再被克制。”
“那就继续练。”
索隆睁开眼睛:“你的雷,我迟早能砍断。”
“等你砍断了再说。”
巴托洛米奥举起手:“行了,别瞪了。萧天老大夸我们呢,能不能高兴点?”
克比笑了:“巴托洛米奥先生,您自己不也在跟艾尼路先生斗嘴吗?”
“那不一样。我那是友好交流。”
“你那是互怼。”艾尼路说。
“互怼怎么了?互怼也是交流的一种。”
克比笑出了声。哞哞叫了一声,像是在提醒方向。
萧天抬头看向前方。海面开阔,天很蓝。下一座岛,下一个对手,下一场战斗。都在前方。
艾尼路吃完苹果,把核扔进海里。他看着海面倒映的天空。这里的人——这些和他斗嘴、和他对视、和他一起训练的人——比空岛上的任何信徒都真实。
“发什么呆?”巴托洛米奥拍了他一下。
“在想怎么把你的屏障劈开。”
“你做梦。”
两人又斗起嘴来。
克比蹲在船尾整理缰绳。索隆闭目养神。萧天站在船头,背对所有人。
船向前,海风向后。
哞哞叫了一声,欢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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