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噔噔噔”的上楼,一个个都累的气喘吁吁。
我开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呛得顾芊芊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阳台上的盆栽里,杂草长得半人高,墙角还爬满了青苔。
窗户玻璃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屋里的家具上更是积满了蛛网…
我也想不到,原本干净整洁的家,一旦没人住,竟会变成这样。
我尴尬的笑了笑:“海岛就这样,潮湿得很,好久没来,这味道确实重了点。”
我又扫视一圈,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住了大半辈子的地方,如今却破败成这样。
梦露走到我身边,环顾着屋子,笑着安慰:“没事的老杨,房子的格局跟B城差不多,打扫一下就能住,待几天就会习惯了。”
刘妈也缓过劲来,点头附和:“是啊,晚上稍微收拾一下就好了,我明天一早起来,再仔细的清理一遍。”
顾芊芊没说话,眉头微皱,用手扇了扇鼻子周围的空气,显然是不太适应这股霉味。
我见状,连忙摆手说:“别折腾了,这房子太久没人住,潮气太重,住着对身体也不好,尤其是芊芊还怀着孕。”
“隔壁有民宿,走路也就七分钟左右,环境挺好,咱们还是住那里去。”
我立马掏出手机,拨通了民宿老板娘的电话。
那头一听是我,很热情,立马说有房,随时可以过去。
我挂了电话,看了一眼墙壁上挂着的我和老伴的合照,目光一顿。
那是我们结婚十周年时拍的,照片里的她依偎在我的臂弯里,眉眼弯弯,透着满满的幸福。
我的心猛地一揪,忙移开,把视线落在了客厅那面承重墙上。
没人知道,这面看似普通的承重墙里,藏着我的一个秘密。
我当年装修时,特意找人做了暗格。
外面用墙纸糊得严实,跟墙面融为一体,根本发现不了。
里面却嵌着保险柜,放着我这辈子最大的底气,足足一百斤的金条,还有一箱古币和银元。
我这次回来,除了拆迁的事,最重要的就是把这些东西处理好。
黄金变现,换成流动的资金,以后不管是投资还是生活,都方便。
至于那些古币和银元,我舍不得卖,都是祖上留下来的宝贝,打算带到B城去,将来传给我的儿子,留个念想。
我定了定神,招呼着:“走吧,先去民宿安顿,大家都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
我带路,老远就看见一个矮胖的女人站在民宿门口,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
她立马迎上来,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老杨,可算把你盼回来了,好久不见,你这精神头倒是越来越足了。”
她是民宿老板娘,也是方涵玉老师的阿姨,姓王,大家都叫她王姨。
王姨又胖又矮,估摸着有一百五十斤。
她的脸上总是挂着笑,看着特别和蔼可亲。
“王姨,好久不见,叨扰你了。”
我打了声招呼,转身介绍:“梦露,顾芊芊,还有刘妈。小宝贝叫小丫,她累了,已经睡着了。”
王姨热情的把我们让进大厅:“都是贵客,快进来,快进来。”
“房间都给你们收拾好了,干净得很,床单被罩都是新换上的。”
我说,“谢谢,辛苦了。”
王姨爽朗的笑了,“不辛苦,你能够记得我,给我带来生意,我心里可高兴了。”
她倒是很直爽。
民宿是老式的三层小楼,格局不算大,但胜在干净整洁。
王姨领着我们上楼,指着楼梯口的一个房间说:“芊芊姑娘怀着孕,梦露姑娘还带着孩子,住这个标间,离楼梯近,上下方便。”
“老杨,你和刘妈住里面的两个大床房,相对安静。”
我点点头,觉得王姨考虑得确实挺周到。
我帮她们把行李都拎进房间,又叮嘱了几句,才回到角落的大床房。
折腾了一天,浑身的骨头快散架了。
我洗了个热水澡,躺倒在床上,觉得浑身无力。
我本来想溜去刘妈的房间,给她按摩,缓解一下晕船的难受劲。
可刚坐起身,一阵困意袭来,眼皮子重得抬不起来了。
坐了大半天的车,又在船上忙前忙后,确实累坏了。
我叹了口气,放弃了这个念头,还是好好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堆事要做呢。
我重新躺下,不时便沉沉地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我被窗外的鸟鸣声给吵醒了。
巷子里隐约传来小贩的叫卖声,熟悉的乡音,让我一下子醒了神。
我起床后,没惊动任何人,悄悄出了民宿。
沿着熟悉的巷子往前走,拐过一个弯,就看到了开几十年的早餐店。
它还是老样子,木头搭的棚子,几张矮桌矮凳,老板佝偻着背,头发花白。
“老张,大饼油条豆浆!”
张老板一下认出了我,露出笑容,“老杨啊,好久没见。你还是老样子,甚至更加年轻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忘年交死了,漂亮媳妇却不愿再嫁请大家收藏:(m.2yq.org)忘年交死了,漂亮媳妇却不愿再嫁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