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企鹅的周总刚走，她也说流量全网第一呢，出的条件比你好多了。”
“我对剧本内容很有信心，这样吧，咱们各退一步，10%，可以谈一谈。”
钱进沉吟了一下：“15%吧，这是底线。”
“12%，这也是底线。”
钱进看着我，点点头：“行，杨总，你真是谈判专家。”
我摊手：“剧本好，能大卖，才是底气，是不是？”
钱进很认同：“好，就12%，我回去汇报一下，回头给你正式方案。”
我起身，和他亲切握手。
送走钱总，我抿了一口茶，陷入沉思。
游酷的条件，比企鹅更灵活。而且12%的版权收益，不低。
半个小时后，奇易果的赵捕进来，油头粉面，有点娘娘腔。
目测三十出头。
他说话倒是滴水不漏，很有水平。
他一进门就满脸堆笑：“杨总，久仰，奇易果对您的新剧，很感兴趣。”
我请他坐下，寒暄几句，进入正题。
赵捕打开公文包，拿出文件：“杨总，我们拟的合作方案，您看看。”
我接过，快速扫了一遍。
3.2亿，独家版权，宣发主导，选角可商量，后续IP开发收益分成，五五开。
条件确实最优厚。
当我看到“独家版权”和“IP开发五五开”时，眉头微动。
这条件，好得不正常。
赵捕笑着说：“杨总，我们王总对您的作品非常欣赏，这个价格，绝对是诚意满满，独此一家了。”
我一愣，不动声色的说：“感谢信任。我会认真考虑。容我几天时间，跟团队商量一下。”
“没问题。”赵捕站起来，“杨总考虑好了，随时联系我，奇易果随时恭候大驾。”
我笑着送走他。
回到办公室，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寻思。
王总？奇易果的王总？
奇易果的老板姓马，什么时候冒出个王总？
难道王飞的鼎盛传媒，收购了奇易果？
我给陈静静打电话，把奇易果的协议内容讲了一遍。
她听完后，愣了许久才开口：“3.2亿？独家版权？IP五五开？这条件……”
我追问，“你也觉得不对劲？”
“当然，况且奇易果跟王飞关系很铁，怎么可能给你开这种条件？”
我点点头：“赵捕一口一个‘我们王总’，我也不好意思问，会不会是王飞？奇易果的老板姓马，什么时候冒出个王总？”
陈静静愣了一下：“王飞？难道他出资收购了？”
我呼出一口气，“很有可能，鼎盛传媒有这个实力。他现在出这么优厚的条件，估计有坑。”
陈静静忙问：“什么坑？”
“比如，先跟我签合同，然后找各种理由卡我款项，或者在宣发上使绊子。”
“甚至可能在后期剪辑时，强行塞他们的人，把剧本改得面目全非。”
陈静静倒吸一口凉气：“这么阴？”
“王飞你还不了解？他明着干不过，就来阴的。他之前卡审核，现在搞剧本，无非是想让我踩坑。”
陈静静佩服的说，“老杨，还是你厉害，一下就摸透了情况。”
我沉吟片刻：“静静，你派人去查一下，奇易果最近的人事变动，看看跟王飞有没有关系。”
“好。”
……
晚上，陈静静带回消息，“老杨，你猜对了，王飞真成了奇易果的最大股东。”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杂碎，厉害啊。
陈静静顿了顿，继续说，“奇易果最近资金紧张，根本拿不出3.2亿买一部剧，肯定是圈套。”
我冷笑一声：“果然。”
陈静静看着我：“那咱们怎么办？直接拒绝？”
我摇摇头：“不急。他们想给我挖坑，我就将计就计。”
“什么意思？”
我站起来，“先拖着，不拒绝，也不答应。让他们以为我还有意。同时，咱们马上启动拍摄程序，抢时间。”
陈静静眼睛一亮：“你是说，抢在他们前面？”
“对。”我转身看她，“王飞那个《风华传》，肯定也在筹备中。咱们先开机，先杀青，先上线。”
“等他的剧出来，咱们已经火了。到时候他再怎么模仿，也是拾人牙慧。”
陈静静点头：“有道理。那咱们什么时候开机？”
“越快越好。”
我走回桌前，“剧本我这两天就定稿。选角方面，柯晨演男主，孟子怡演女主，陆芯演女二，蒋清妍演女三。其他人，你负责招募。”
“好。”
“道具服装，林黛汐和魏苗苗负责。拍摄团队，你亲自带。资金方面，我来想办法。”
陈静静眼眸闪动：“好。费用够吗？”
我想了想：“感觉有点紧。不过好在《林慧》的分成刚刚到账，省着点用，应该够了。实在不行，找银行贷款。”
陈静静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佩服：“老杨，你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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