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车行至Q市一片隐秘的湾区，在一栋没有任何标识的建筑前停下。
门脸低调得近乎冷漠，唯有四个身着黑色西装的壮汉并排站着，神色威严。
以及，门前那两尊汉白玉貔貅，在夜色中透着沉甸甸的贵气。
张大少吩咐三位女助理，连同张爸留下的一众保镖，全在后车候着，不许跟来。
他带着李小涯、杨小飞、唐舟、熊瀚和黑豹，径直走向门口。
几个男人心照不宣，脚步轻快，空气中浮动着某种躁动的默契。
龙羽却一言不发，默默跟在队尾。
唐舟回头瞄了一眼，脸上的不自在几乎要溢出来。
他用手肘偷偷捅了捅熊瀚，挤眉弄眼，示意他提醒一下。
熊瀚憨笑着挠头，眼神飘忽，却不敢开口。
杨小飞故作随意地凑到李小涯跟前，附耳说道：
“你让龙羽回车里等着吧，她一个女人在这，多别扭哇！”
李小涯思忖一下，停下脚步，无奈地干咳一声，
“咳，那个......龙助理，”
他转过身，躲闪着龙羽的目光，支支吾吾说道：
“这地方......可能不太适合你。要不......你在车上休息会儿呢？”
龙羽抬眼，目光清冷，露出一丝没有温度的微笑：
“没什么不适合的。”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几个男人各异的神色，又道：
“你们玩你们的，不用在意我。”
说完，她率先走过去，背影挺拔。
李小涯和张大少等人面面相觑，发出几声尴尬的干笑，只得讪讪跟上。
到了门口，张大少掏出一张印着“VIP”字样的黑金卡，递了上去。
门禁无声滑开。
几人穿过一段铺满地毯的长廊，眼前豁然开朗。
挑高十米的大厅，穹顶绘着文艺复兴风格的壁画，鎏金水晶吊灯如瀑布倾泻。
整个大厅里都是一种极其暧昧的暖色灯光，既不刺目，又很舒适。
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香味，不是刺鼻的香水味，而是某种更为内敛、更为昂贵的气息。
“张少，您来了。”
一位三十岁上下的女性迎上前来，剪裁利落的定制西装勾勒出干练线条，领口下一枚胸针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看着应该是位经理。
“张少，您可有段时间没来了。”
她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不卑不亢间透着一种阅尽千帆的知性，
“房间都备好了，还是您惯用的那间。”
张大少笑着颔首，随口敷衍：
“最近忙。”
经理了然一笑，并不多问，抬手轻招。
一位礼仪小姐快步趋近，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一丝声响。
“莎莎，领张少和几位贵宾过去。”
礼仪小姐转身引路，背影窈窕。
包臀裙短得恰到好处，行走间腰肢轻摆，步履如猫，浑圆的臀线若隐若现；
一双长腿笔直纤细，前后交替，每一步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十分勾人。
唐舟跟在后面，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偷偷捅了捅张大少：
“我看这个就不错！”
张大少嘴角一扬，压低声音：
“急什么，这里的姑娘，质量都是顶尖的。一会儿，随便挑。”
前往包房的短短一路，仿佛误入了一场选美盛宴。
走廊两侧，一批又一批的美女进进出出，无一不是容貌绝丽，身材一流。
唐舟眼睛都不够用了，喃喃道：
“卧槽！都不错呀！好像没一个丑的！”
“老咱会长，你第一次来，不了解这是什么地方。”
张大少轻笑一声，语气带着一丝得意：
“丑的，进不来。”
很快，几人来到一间豪华大包厢。
推门而入，里面是一个足有两百平的空间。
穹顶嵌着星空灯，光线幽暗而暧昧，整面落地窗俯瞰着海湾夜景。
长条沙发呈U型环绕，茶几上早已摆满酒水，冰桶里的香槟泛着光泽。
一位清秀女孩跪坐在侧，指尖如玉，正专注地开一瓶不知名的洋酒。
张大少安排几人落座，对门口候着的服务员打了个响指：
“上人。”
黑豹径直坐在距门口最近的位置，脊背挺直，目光如炬。
龙羽则选了最里面的角落，黑色冲锋衣紧紧裹着，整个人隐在阴影里，只有一双眼睛在静静扫视全场。
很快，敲门声响起，服务人员躬身退开。
两排姑娘鱼贯而入，足有二十余人，一水儿的真丝旗袍，月白、黛青、绛红，开衩在胯上三寸，行走间若隐若现。
她们站定后微微颔首，笑容得体，站姿挺拔如松，虽然衣着暴露，却不媚俗，甚至竟有几分世家小姐的气度。
“这里，很多是名校在读，或者刚毕业的学生。”
张大少倾身，压低声音，难掩炫耀：
“Q大、华大、外国语，哪的都有，会四国语言的也不稀奇。普通场子那些......”
他撇撇嘴，随手一挥，
“根本没法比。”
唐舟看得眼都直了，呼吸明显重了几分，喉结上下滚动。
熊瀚却皱起眉，憨厚的脸上写满困惑，低声叹道：
“刚毕业......就来做这个？”
“还有没毕业的呢。”
张大少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力道不轻不重：
“熊长老，你根本想象不到她们一晚能挣多少。有些人干一个月，够普通人十年！”
杨小飞环顾四周，目光在那些年轻而精致的脸上逡巡，忽然笑道：
“老张，你常来？”
张大少端起酒杯，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以前我爸没断我粮草的时候，偶尔会来放松。不过，也很久没来了。”
他忽然正色，举杯环视众人，声音沉了几分：
“今天，我招待！你们随便挑！一个不够挑两个，两个不够挑三个。想怎么玩怎么玩。没看得上的，我让他们再换一批，换到满意为止。”
唐舟忙不迭摆手，眼睛却黏在那些旗袍身影上挪不开：
“不用换！这里个顶个都是极品，你选的这‘好地方’，果然是好地方！”
“满意就好。”
张大少仰头饮尽杯中酒，扯了扯嘴角，一脸豪气：
“挑吧！挑好了，我给你们开房间。今晚，谁也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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