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承平生怕林启淮一生气，他连这个机会都没了，他咬咬牙说：“那我跟您干。”
林启淮脸色才好转了些，“相关的一些合约细节，明天我让我秘书再和你说。”
“哎，好。”孟承平笑得谄媚。
林启淮看他那样，嗤声笑了下，嘲弄说：“哎呀，我以前怎么说来着，在许晋轩的手下办事恐怕没有好果子吃，你看你，半辈子过去了，还得重新打拼。还有那个和你关系很好的财务总监，也被调职了是吧，承平啊，你心里就没有半点怨恨过许晋轩吗？”
孟承平一时拿捏不准他问这话的用意何在，他挑着好话说：“哪有什么怨恨的，许董和常总一路提携了我不少，没有他们，我可能连结识您的机会都没有。”
林启淮眼神玩味看了他一眼说：“真看不出来，你是个会感恩的人。”，说完把没抽完的烟头扔进海里，迈步离开。
船舱内，一群人围着牌桌叽叽呱呱地吵，荷官在发牌，林启淮正想下场玩两把，有人跑过来和他说人送到了。
林启淮走出牌室，一个二十岁上下的男孩由他秘书带着，朝他走了过来。
男孩长得像个瓷娃娃一样清纯漂亮，林启淮两指捏着男孩的下颌，提起他的脸，仔细再端详了会儿，满意地笑了下，说：“长是挺像的，还年轻，叫什么名字？”
“我叫陶优。”男孩乖乖回他，糯糯的声音听得让人心猿意马。
林启淮摸了一下他的脸，很滑，“跟我过来吧。”
铺着地毯的长廊尽头，灯光有些许昏暗，林启淮带着陶优在一间豪华套房门前停下。
林启淮敲了敲门，问：“睡下了吗？”
套房里隐隐约约传出一道低沉的男声，“进来吧。”
开门，吱吱喳喳的电视声，房间没开灯，只有电视屏幕散出的光。
一道高大的人影半没在沙发上。
陶优好奇今晚的客人，偷偷地瞄了过去，看清男人的长相，他不禁脸色一红。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眼窝深眉骨高，长相有种混血的俊美感，不过看上去年纪有点大。
“事情做得怎么样？”男人问林启淮。
“姓孟的太好拿捏了，徐明诏人在北城，一时半会儿请不过来，常华旭在新加坡，他这个人为人处世面面俱到你想找他弱点都找不到，许晋轩我劝你最好不要动他，他现在在国内名望很高，知名企业家慈善活动家，他的公司和政府有深度的合作，关系网很复杂，在申海没人奈何得了他。”
“照计划进行。”男人说。
林启淮脸色有些为难说：“那真的要我家老爷子出马啊？”
男人不说话了，霎时只有电视的沙沙声，播的是财经新闻，“恒瑞集团董事长许晋轩宣布，与北城市政府合作打造的科创生物城有望在今年六月落地竣成……”
僵持了会儿，林启淮说：“行吧，我试着说服我爸。”
男人嗯了一声。
“我给你找了个小玩意儿，解解闷，很干净的，还是个雏儿。”林启淮眼神示意陶优过来点。
陶优上前走了两步，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男人，一时傻愣地站着。
“叫袁先生。”林启淮和他说。
“袁……袁先生。”陶优叫了，却还是傻站着不动。
“还愣着干什么？”林启淮提醒他主动一点。
陶优连忙跪了下去，仰起头问袁先生，“袁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不，你以为这里是日本料理店呢，搞什么跪式服务？”林启淮差点被给这个没眼力见的小MB给气死。
“啊？那、那我该怎么做？”陶优一脸迷茫地扭头看向林启淮。
林启淮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要教一个小MB要怎么讨男人欢心。
他正要破口大骂，袁先生这时朝陶优说：“把脸转向这边来。”
陶优转过脸来，袁先生定定地注视他，似乎要在他脸上辨认出什么痕迹。
昏暗的光线下，他看到了，袁先生那双眼眸深邃似海，陶优联想到了某种夜视动物，野性且令人胆寒。
他忽然感觉到害怕起来，身体在发抖。
袁先生突然提起脚，往他脸上踩去。
“袁先生！”陶优惊呼着想要站起来。
“乖一点，别动。”袁先生看着他说，语气温柔到不行。
陶优想起来之前别人的忠告：听话，金主让你做什么你就什么。他跪着不动了。
皮鞋鞋底触到了他的脸蛋，他害怕得闭上了眼，事先预料的痛感意外地没有落下，袁先生没有再继续踩下去，说：“接下来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陶优眼神懵懂地问，“是要亲吻吗？”
袁先生的眼睛微微眯起，居高临下地看他，夸奖他说：“你很聪明。”
陶优双手抓住他的皮鞋，轻轻地在他鞋尖上落下一个吻。
林启淮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男人像训小狗一样调教陶优，看了一会儿，他识趣地走了。
电视继续播放着，晚间的财经新闻已经播完了。
“袁先生，我还需要为您做什么吗？”陶优此时坐到了沙发上，袁先生的旁边。
从进门到现在，他一件衣服都没脱，好像和说好的服务内容不一样。
“坐着吧，陪我看会儿电视。”袁先生说。
陶优把目光投向了电视机，播放的是溜溜梅广告，他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看的。
“再看会儿吧。”袁先生又说了一句，陶优奇怪地看向了他。
游轮继续向深海行驶着，夜愈深，海潮涌动得愈猛烈。
自从上次给孟承平打了那个电话后，徐明诏第二天再打过去，得到的回复是冰冷的女声提示无人接听，发微信也没人回复，过了两天，他又打过去，一样的回复。
随后，他把电话打给孟承平的妻子。
孟承平的妻子回他说：“承平五天前说他要去参加一个私人游轮聚会，要去一周。”
“你也联系不上他吗？”
“嗯，应该是进入公海辖域了吧，手机会没有信号的，你有事的话，晚两天再打给他。”
两天后，徐明诏在公司里弄着报表数据的时候，手机叮铃响了好几声。
他忙完手头工作后拿过一看，是孟承平发的报平安信息，还附上了一张和别人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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